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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4章 拷问与抓捕

      黄金与刀刃蓝鳞国度 作者:佚名
    第44章 拷问与抓捕
    龙眠教堂最深处的懺悔室,如今成了审判庭。
    霍克被锁链吊在房间中央,双臂高悬,脚尖勉强触地。他身上至少有十几处伤口,最深的在腹部,鲜血顺著裤腿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暗红。两名守卫持矛站在两侧,矛尖上还沾著未擦净的血跡。
    铁门开启的声音让霍克抬起头。梅丽莎院长走了进来,身披深紫色祭袍,袍边用银线绣满了华丽图案。手中握著一件雕塑,上面刻印有提亚马特的圣徽。
    院长看起来三十余岁,面容端庄却冷峻如寒冰,明明嘴角带著微笑,眼中却没有丝毫人类应有的温度。
    “十五年了,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梅丽莎的声音在石室中迴荡:“十五年来,我们给了你食物、住处、工作,甚至允许你探望儿子。这就是你的回报,霍克?”
    霍克痛苦的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
    “你以为阻魔金就能隔绝提亚马特的窥视,放了他就是在救他?”
    梅丽莎走到霍克面前,手指轻触他脖子上一个新鲜的伤口,那是被暗算守卫给予的报復。
    “那些褻瀆的龙语文字都是活体咒文,它们会挣扎,会潜伏。就像藤蔓,你砍断几根枝条,主根仍在土壤深处。”
    院长一把捏住了霍克的下巴:“在你儿子的灵魂深处!”
    “至少...他有了机会。”霍克艰难地说,每说一个字都牵动腹部的伤口:“对我一个失败的父亲来说,这些就够了。”
    梅丽莎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你错了,而且晚了,贝卡身上的符文已经完善,我留下他只是为了观察后续的变化,不过在那之前...”
    院长转身对守卫说:“去请卡利多姆大人。告诉他,他的財產造成了重大损失,需要他亲自决定如何处置。”
    守卫领命离去,龙眠教堂下的法师塔,有著可以联繫到血刃峡谷的通讯水晶。
    霍克的心臟沉了下去。蓝龙卡利多姆,寇穆尔之子,广袤荒原及周边领地的实际统治者,龙骨山脉蓝龙主宰的直系后裔。
    作为这片林地上最活跃的巨龙,霍克正是被他亲手擒拿的前任盗匪,父子俩的起与落都和他默契相关。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痛苦。
    霍克感到意识开始模糊,失血过多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必须知道儿子是否已经逃脱。
    大约一小时后,石室內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存在降临了。墙壁上的钢铁装饰全部泛起了静电,仿佛向雷电之主鞠躬致敬。
    蓝龙卡利多姆以人类形態走进来。他看起来是个十多岁的少年男子,眼睛呈淡蓝色,头髮宛如最纯粹的黑夜,行走间带著一种视一切如无故的骄傲。即使没有维持巨龙的形態,他的存在仍然让整个空间充满压迫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梅丽莎院长。”
    蓝龙的声音带著一丝烦躁与疲惫:“一个逃跑的祭品,何必兴师动眾,父亲大人命令我作为二把手,在异界帮他开启传送门,这几天忙死了!”
    “咦?这不是霍克吗?好久不见,怎么被吊起来了?”
    蓝龙揶揄:“难道,偷看院长洗澡了?”
    梅丽莎微微躬身:“卡利多姆大人,您的签约员工放走了您赠予我的珍贵財產。那男孩身上的献祭符文已经全部完成,是代替您接受提亚马特祝福的最完美容器。他的逃跑不仅延误了『预防提亚马特降临』的计划,还可能让符文知识外泄。”
    卡利多姆顿时收敛起笑容。
    蓝龙淡蓝色的眼睛变成了金色的竖瞳,转向霍克,仅仅是注视,就让他感到全身骨骼都在呻吟。
    恐惧充满了霍克的內心,那是低等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的本能反应。
    “有趣。”
    蓝龙听完了院长的介绍,走近几步,空气中瀰漫起臭氧的气息。
    “一个人类,用十几年时间偽装懦弱,暗中谋划,最后几乎成功,这份耐心和决心,不论放在谁身上都值得称讚。”
    说著话,卡利多姆点头示意。
    一旁的梅丽莎院长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点在霍克额头。一股灼热的能量涌入,霍克惨叫起来,只因此时的大脑就像是滴入了滚油,而某种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他的记忆被翻阅,计划被解析,每一个细节都被无情地挖出。
    “隧道...复製钥匙...流亡法师...逃跑计划...”
    梅丽莎院长低声念著,仿佛在阅读一本书:“啊,还有一把能切断魔法连接的匕首。可惜,我没在意,不小心给毁了。”
    女士收回手指,霍克瘫软在锁链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找到男孩了吗?”卡利多姆提问。
    一名猎魔人从阴影中走出,是雷索,只见他单膝跪地,平静的回答:“大人,我们追踪到了,目標在城外码头,很可能利用塔拉河的商船。”
    蓝龙抬手,猎魔人起身继续回答:“目標混入了一艘前往光耀之海的商船,应聘作为水手,打算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您的领地。”
    卡利多姆微微点头:“派一队猎魔人学徒去,让他们练练手,你在后面盯著,在目標离开我的领地前带回来,儘量活捉。”
    “等等。”
    梅丽莎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卡利多姆大人,我有一个提议,或许能让我们损失转化为更大的收益。”
    蓝龙侧目:“说。”
    “贝卡,那个男孩!他身上的符文已经完善到可以尝试召唤提亚马特意识的阶段。按照我的估计,这种『活体钥匙』最好被一头真正的巨龙吞噬,才能知道效果是否达到我们的预料。”
    卡利多姆的眼睛眯起:“你想让谁吃了那男孩?龙牙堡的黑龙?”
    “不。”
    梅丽莎的嘴角微微翘起:“地下的暗影红龙,不是正与您父亲交战吗?如果让他们吞噬了贝卡,提亚马特的意识將在红龙体內甦醒。邪龙之母將在敌人的躯壳內復生,无论结果如何,暗影红龙们都將受到重创甚至毁灭。”
    石室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而霍克,用尽最后力气嘶吼:“不!你们不能这样!贝卡,他只是...”
    卡利多姆抬手一挥,无形的力量扼住了霍克的喉咙,让他无法发声。
    “有趣的理论。”蓝龙沉思著,“但提亚马特降临后,如果她控制了红龙的身体呢?那將不是消灭一个敌人,而是创造一个更可怕的敌人。”
    梅丽莎从祭袍中取出一卷古老的皮革:“我研究了所有能找到的歷史文献。当两个强大龙魂爭夺同一容器时,会產生灵魂层面的『撕裂』。当然了,提亚马特能够轻易的碾压其他龙类,但是我们如果在贝卡的身上下点手段,把他这把钥匙改成崩溃的诱饵。
    “一旦红龙將其吞噬,一旦提亚马特降临,我们就引爆诱饵摧毁肉体,除了阻止龙后真的降临,还能收集数据,为下一次的实验做准备。”
    “保险吗?”
    “放心,我的大人,您可以去请教寇穆尔大人,这个世界的屠龙勇士络绎不绝,针对巨龙的伤害,巨龙本身就是这方面的专家。”
    卡利多姆接过捲轴,淡蓝色的眼睛快速扫过上面的文字和图表。他的表情逐渐从怀疑转为考量。
    “如果成功,我们减轻暗影红龙威胁,还能获得召唤提亚马特的宝贵数据。如果失败,至少提亚马特的怒火在红龙身上。”
    梅丽莎继续劝说:“而且这样做,不需要我们直接与提亚马特为敌——从技术上说,是她选择了红龙作为容器,而非我们主动献祭。”
    霍克在锁链上疯狂挣扎,但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喊。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泪水混合著血水从脸颊滑落。十五年,他所有忍耐、所有谋划,最后竟是將儿子送入更可怕的命运?
    卡利多姆將捲轴递迴给梅丽莎:“计划有可取之处。但需要確保男孩確实被红龙吞噬,而非逃脱或被其他势力截获。”
    “这容易。”
    梅丽莎院长眼中闪过胜利的光芒:“我们不需要捉他回来,只需要引导他。用一点魔法,让猎魔人『不小心』泄露他父亲的命运,再『不小心』让他得知红龙领地內有能永久解除龙文的方法,一个半真半假的传说,足以让绝望的人飞蛾扑火。”
    她走到霍克面前,声音轻柔却残酷:“至於你,霍克,你將扮演最后的诱饵。我们会公开处决你,消息会传到贝卡耳中。一个刚刚获得自由又得知父亲將死的儿子,会怎么做呢?”
    霍克停止了挣扎,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他明白了,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胜算。这场逃亡,这些牺牲,最终只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更精致的陷阱。
    卡利多姆最后看了霍克一眼:“就这么办。梅丽莎,你来安排一切。至於霍克。”
    蓝龙停顿片刻:“让他活著,直到计划完成,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牺牲如何变得毫无意义,这会是最適合背叛者的惩罚。”
    蓝龙转身离开,压迫感隨之减轻。梅丽莎对守卫做了个手势:“给他治疗,別让他死了。处决定在三天后,在中心广场,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守卫开始解下霍克,粗暴地为他包扎伤口。霍克如同木偶般任人摆布,眼中只剩一片死寂。
    而在寇穆尔城外的码头,贝卡正蜷缩在一艘货船的底舱中,与一群真正的水手挤在一起。他裹紧偷来的旧外套,遮住身上仍隱隱发光的龙纹。
    船外,河水拍打船体的声音规律而舒缓,让他难得地感到一丝安寧。
    但他不知道,在无形的阴影中,蛇派猎魔人正用魔法水晶记录著他的位置,而在梅丽莎院长的策划下,將一条条精心编造的信息,通过蓝龙的情报网开始传播。
    底舱中,贝卡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身上的龙文突然同时闪烁了一下,五色微光在黑暗中转瞬即逝,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
    码头外,猎魔人雷索看著地平线尽头的大峡谷,思绪转到了自己的几个学徒身边。
    ————父爱无言分割线————
    血刃峡谷,运河河畔,废弃的木屋。
    失去了导师的约束,三个放飞自我的猎魔人学徒,开始了一场特別的游戏。
    冬天的废弃船冻结著木头腐烂的气息,午后的阳光斜穿过破败棚顶的窟窿,在堆满朽木和生锈铁链的空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三个小小的影子就在这些光斑间风一样穿梭,踩得木屑轻扬。
    “凯尔!左边!” 安德莉亚嘴中滑出一声嘶哑的提醒,伸手探了一下空气。她个子最小,哧溜一下就钻过一堆横七竖八的旧桅杆,几乎没发出声音。
    被叫做凯尔的猎魔人小孩,已经度过了青草试炼,拥有一双明亮的猫眼。
    他闻声猛地转身,双手已急速在胸前结出一个简单手势:“阿尔德!”
    一声低喝,掌心向前一推。
    无形的力量波纹般盪开,轰然撞上左侧一只被虫蛀空的巨大木桶。木桶应声向后滚去,不偏不倚,正拦在追来的、体型明显大一圈的卡洛斯面前。
    卡洛斯赤著上身,身上蒸腾著汗水,两个小腿跑的飞快。他见状非但不躲,反而兴奋地低吼一声,蛇眼隱隱泛红。
    “哈!这才够劲!” 卡洛斯不闪不避,短壮结实的双腿发力,竟像头小蛮牛一样直直撞了上去!
    “砰——咔嚓!”
    腐朽的木桶哪里经得起这蕴含初生狂暴之力的衝撞,瞬间四分五裂,破碎的木块和灰尘蓬然炸开,在阳光里乱舞。
    卡洛斯从木屑烟尘中衝出,除了头上肩上沾了点碎渣,毫髮无伤,反而跑得更快,咧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快乐低吼。
    “你打烂了『城堡』的围墙!” 凯尔一边加速朝废船坞深处那堆最高的破箱子堆——他们约定的“高塔”跑去,一边笑著回头喊。
    “围墙就是用来打破的!” 卡洛斯理直气壮,脚下不停。
    安德莉亚没有参与斗嘴,反而悄无声息地溜到了“高塔”侧面,那里有一段地势较低,表面覆盖著薄冰,不知是雨水还是河水的泥塘。女孩没有丝毫犹豫,猎魔人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下微光一闪,小小的身躯便像没有骨头一样滑入水中,水面只泛起几乎看不见的涟漪,隨即恢復平静。
    凯尔和卡洛斯一前一后衝到“高塔”脚下。这是一座用各种大小破木箱、旧帆布和废弃渔网胡乱堆砌起来的建筑,约莫有两米多高,摇摇欲坠,却正是今天“占领高地”游戏的目標。
    卡洛斯迫不及待,伸手就去扒拉一个看起来比较结实的箱子边缘,想直接爬上去。凯尔却更快一步,手指再次舞动,这次结印更复杂些,一缕微弱的、带著火星气息的红光在他指尖一闪而逝。“伊格尼!”
    一小撮火焰——真的只是一小撮,大约只有蜡烛火苗那么大——噗地落在卡洛斯正要抓握的那片潮湿木板上,冒起一小股青烟,烫了卡洛斯的手指一下。
    “嗷!” 卡洛斯猛地缩手,瞪向凯尔,“你耍诈!”
    “规则可没说不能用伊格尼提醒你別乱碰!” 凯尔狡黠地眨眨眼,趁机抓住另一处借力点,手脚並用向上攀爬。
    卡洛斯气得哇哇叫,换了个地方,这次学乖了,先用手掌重重拍打两下,確认够结实,然后凭藉著猎魔人天生的强悍力量,像攀岩一样,用指甲扣进木头缝隙,开始猛衝式攀爬。
    就在两人离“塔顶”——最上面那个倒扣著的破船壳——只剩半米距离时,他们脚下的箱子侧面,那块盖著破渔网的阴暗处,水面突然无声破开!
    安德莉亚湿漉漉的小脑袋猛地探出,脸上掛著水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像珍珠。
    女孩吐掉嘴里叼著的一根水草,细长的胳膊闪电般伸出,同时抓住了凯尔的脚踝和卡洛斯的小腿。
    “抓到啦!” 女孩大笑,声音带著偷袭得手后的愉悦。
    “哇啊!”
    凯尔和卡洛斯猝不及防,惊叫著失去平衡。
    三人顿时滚作一团,稀里哗啦地从“高塔”半腰跌落下来,压垮了好几层脆弱的“建筑结构”,最后噗通噗通摔在下面堆积的柔软旧渔网上,扬起一片尘土。
    “咳咳……安德莉亚!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凯尔揉著摔痛的屁股坐起来,猫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卡洛斯则一骨碌爬起来,晃了晃脑袋,不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著。
    男孩一把將还在滴水的安德莉亚从渔网里捞起来,像举个小动物一样举高:“厉害!比水老鼠还滑溜!”
    安德莉亚扭动著身子,(有些害羞)拍了拍卡洛斯结实的胳膊。
    “下面有个洞,通著外面的水沟,我的水性好,直接偷袭得手。”
    凯尔也笑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被阿尔德法印推开的木桶残骸(现在彻底散了架)、被卡洛斯撞碎的“围墙”碎片、被自己用微缩版伊格尼烧出一小块焦痕的木板、还有被他们三人彻底压垮的半个“高塔”。
    阳光透过破顶,照亮空气中尚未沉降的灰尘和木屑,也照亮三个混血小崽子脏兮兮却灿烂的笑脸。
    “下次,我要试试用亚登布置个陷阱。”
    “那我就直接把它砸烂!” 卡洛斯挥舞著拳头。
    “我可以做裁判。” 安德莉亚吐了吐舌头。
    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又一起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废弃的船坞里迴荡,惊起了几只棲息在樑上的麻雀。
    远处,大运河冰层冻结,一些不认识的孩子在上面撒欢,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