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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17章 怀夕,我好像…又能看见了

      听到尹怀夕这责怪的声音,桑澈却如释重负鬆口气。
    只要怀夕还愿意理会她,那这就说明,她並没有被怀夕拋弃。
    身体浸泡在寒冷刺骨的冷泉中,桑澈却並不觉得严寒刺骨,她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是滚烫的。
    “怀夕…我身上並非是火伤,而是一种我不知道的毒…我想,它应该来自西域那边。”
    桑澈在苗疆境內从没有接触过这样猛烈毒素的阳性药草,她断定这种植物只会长在沙漠戈壁中。
    也许不是西域,也许是更远的地方。
    但总之,吕盼山为了除掉她,的確煞费苦心。
    想来他肯定花了重金,求到这样的猛毒之药。
    也不知道许这製药之人什么好处了,这等上好的货色也拿了出来。
    若非吕盼山的確惹人厌烦,桑澈还真想问问他到底从哪儿得到这毒药的,对方一定是个製毒的大家。
    在毒药上颇有造诣。
    见到桑澈说了这话,尹怀夕拧著眉,她手指搭在桑澈锁骨处,看著桑澈如此病態的样子,也不好受。
    “阿澈,那你说…这毒素有什么功效?”
    桑澈点头,她用手勾住尹怀夕打湿的衣衫。
    “怀夕,你没有中这毒,不用在这冷泉中泡这许久,这会伤及你的身子。”
    “你且先上去,之后的事,我会一一说给你听。”
    知道桑澈是担忧她的身子。
    尹怀夕在这寒潭中颤慄,方才是担忧桑澈,她才全然忘了寒潭冷泉的冰凉刺骨。
    “好,我这就上…阿嚏…”
    打了个喷嚏,尹怀夕自觉丟人,还是在桑澈面前丟人。
    她伸手刚要擦擦鼻子,谁知,桑澈却笑了起来。
    尹怀夕:“……”
    尹怀夕:“阿澈,这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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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澈没说话,只是用手扶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拖。
    “觉得你甚是可爱。”
    “笑一笑,也不可吗?”
    面对桑澈熟悉的情话,尹怀夕这次没有像以往一样不予以回应甚至是不让桑澈说这种话。
    相反,她用手指轻轻抠著桑澈的肩膀,表示桑澈很肉麻。
    等到上岸,尹怀夕这才裹著护卫送过来的毛毯,她就听桑澈那边传来“哗哗”水声,等视线往下扫,桑澈一下就游到她面前。
    黑色的长髮搭在肩上,她根根分明的眉毛也掛著水珠,胜过那出水芙蓉。
    桑澈脸颊更是裹挟著水渍,清纯无比,那张乾净澄澈的脸,让人生不出一丝妄念。
    洗涤心灵。
    桑澈的手指有被烈火灼伤的痕跡,但好在伤的不是很严重,她依旧能笑盈盈的看著尹怀夕。
    这烈火一般的毒素,在她体內乱窜,但同样也压制住了寒毒的復发,让桑澈的视线竟然…又恢復到朦朦朧朧。
    塞翁失马,焉知福祸。
    “怀夕,我好像…又能看见了。”
    离开的时候,桑澈並没有在信上说她失明的事,只是避重就轻,写了一些让尹怀夕安心的话。
    可她也知道,她们之间的关係不再是以前。
    日夜相伴的人,又怎么会猜不透她的心思。
    在苗疆再次相见,尹怀夕一直没问,桑澈便也没说。
    她主动提及,是因为她发现这毒素竟然达到了“以毒攻毒”的微妙平衡。
    拿毛巾擦著脸上水珠的动作一滯,尹怀夕整个人僵在原地,她不可置信桑澈说的是真的。
    见她愣住,桑澈接著往下说:“这药,虽然使我痛苦,让我险些丟掉一条命。”
    “但同样也带来了好处。”
    “我以前还从未用过这等猛烈的药,的確是…自视清高。”
    在跟尹怀夕相处久了后,桑澈也会反思。
    她才清楚,她到底是哪里犯了错误,治疗眼睛的方案有什么错误,才会导致她的眼疾多年不愈。
    药草都有一个讲究,那就是七步之內必有解药。
    桑澈以前对这个理论深信不疑,但她现在却发现她被拘束在原地。
    比如这西域来的猛药和她身上的寒疾,完全没有任何关联,却偏生又让她失明已久的眼眸,重见天日。
    以往,桑澈要是看见有人对她用这种毒药,大概第一反应也是这药有毒,一旦染上,她命不久矣。
    尹怀夕:“阿澈,是苗王给你下的药,还是…另有其人。”
    这点,尹怀夕很想知道。
    无名还在和將军谈判,將军虽是皇帝派来的,面上不显,整日对皇帝谦卑的很,也不以老將自居,拿捏皇帝。
    可他不做,不代表他心中不这样想。
    將军对新登基的太子殿下自视甚高屡屡打压先帝扶持的世家举措早有不满,他有个远亲就被皇帝派遣至边疆处理匪患,至今音信全无。
    无名就是想拿苗王去换桑澈的安全,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即便將军没有找到桑澈敬献给皇帝做那等有违天理之事,他照样能將苗王丟出去以此来顶罪,平息皇帝的怒气。
    要是苗王有心给桑澈下药,兴许在他被押送回皇城时,尹怀夕还能动用一些“手段”让苗王亲手交出那份罕见的西域至毒。
    …
    知道尹怀夕问这话是担忧她,桑澈故作轻鬆,隱忍著身体翻涌的灼热,她开口:“吕盼山。”
    “我原以为…他这么些时日没出现,是死在了朝廷剿匪中。”
    “没想到,他早就来到了王的身边,苦苦寻觅这毒药,就是想置我於死地。”
    桑澈说的风轻云淡,尹怀夕就越发心疼她,能让桑澈瞧上眼的东西,那可不是什么俗物。
    这毒药带来的剧痛,定然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阿澈,若你身体恢復好了,就別泡冷泉了。”
    “这样以毒攻毒,水火不容,会让你极为痛苦的。”
    有些疼痛是人难以忍受的,比如患了牙疼的人,实在是找不到解决方法,会因此选择结束生命。
    更有练功劈叉,走火入魔的傢伙,一掌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听她柔声细语的关心。
    桑澈艰难的支起身子,这一回她没有再逞强,反而是听从了尹怀夕的命令。
    从池水中爬起来。
    水珠顺著桑澈的皮肤淅淅沥沥往下落,砸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好看的水花。
    黑色的发尾盖住白雪一片,尹怀夕下意识就要躲避,却被桑澈湿漉漉的掌心给抵住,强硬將尹怀夕的脸转了过来。
    “怀夕,我好想你。”
    思之若狂,也不过如此。
    说罢,桑澈便吻上了尹怀夕柔软的唇,她轻轻啃咬,吮吸著。
    鼻樑蹭著尹怀夕脸颊。
    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