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02章 你是心中有我,对吗?

      这样霸道的发言。
    是桑澈从未听尹怀夕讲起过的,儘管心中雀跃欢喜。
    但这次桑澈却选择不睁开眼,她旁若无人的沐浴著身子。
    桑澈嘆口气。
    “怀夕,我是想留在你身边,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如今的情形你也瞧见了。”
    “你是汉人,我是苗人,你姐姐对我做的事情想必难以下咽。”
    “我若执意纠缠,又让你立足於何地?”
    “况且我也有身为圣女的职责…就如你身为三小姐的职责。”
    没有顾及著桑澈现在正在泡药浴,尹怀夕將搭在浴桶边缘的浴巾狠狠丟在绿色的药浴中。
    砸出片片水花。
    溅到了桑澈的脸颊上,一路下滑至下顎。
    她冷笑一声。
    “阿澈,你我认识这么久,我不明白你的行事作风吗?你说这些无非就是想以退为进…你不会离开我的。”
    这是篤定。
    也是尹怀夕对於桑澈的熟知。
    她若真的不想给她添麻烦,还要一点脸,一点面子。
    在赵徽寧的马车將她送到苗疆时,就不会再跟过来了。
    千辛万苦找过来,还扮作汉人,扮作人牙子卖过来的丫鬟。
    如今,又何必在她眼前眼巴巴的说这些话,扰她的心思烦乱。
    桑澈何止是以退为进,她这是得寸进尺。
    她就是仗著她吃这一套。
    驀然睁开眼的桑澈一下就捕捉到尹怀夕言辞中最为关键的那一句。
    她淡淡开口,似是成竹在胸:“以退为进?”
    “怀夕…以退为进这招,要你心里有我才能作数。”
    眉梢眼角掛著笑,桑澈忽地靠近尹怀夕,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蚕食,只剩下咫尺之隔。
    “倘若你心里没我,我便是作天作地,把这天都给捅破了。”
    “你也是无动於衷。”
    沾著水珠的手指一下就掐住尹怀夕的脸颊,桑澈微微用力,她很是得意。
    “怀夕,照你这样说。”
    “你是心中有我,对吗?”
    空气都像凝结了。
    尹怀夕没有想到桑澈会直接把这句话说出来,她这时候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垂眸躲闪桑澈。
    见她半天没有接话。
    桑澈也没有继续逼问尹怀夕说不愿意说的话,她鬆开尹怀夕,放她自由。
    用手指梳理著湿润的长髮,淡然。
    “就这样说定了。”
    “怀夕,我会顺著你长姐的意思…”
    尹怀夕:“那要是我不让你走呢。”
    “阿澈。”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尹怀夕不由分说伸手牢牢抓住桑澈纤细的手腕,她握在掌心中,几乎要將桑澈的手腕骨头给捏碎。
    “你向来是这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把我置於何地,我是什么很下贱的人吗?”
    “我要一边承受著你的撩拨,还要一边对你心怀愧疚,阿澈…我是不是该说一声,你真的好算计。”
    “什么都逃不过你设好的圈套。”
    “你想让我到死都忘不了你,对不对?”
    桑澈从没想过尹怀夕会有这样的反应,她一时愣住,呆呆的看著心上人的脸庞,没有作出反应。
    可被冲昏头脑的尹怀夕哪里管那么多,她一下就迈进浴桶中,任凭水花溅起落在雕花地面。
    湿漉漉一片。
    “怀夕…”
    下意识叫了她的名字。
    不等下一句话吐出,尹怀夕鼻樑紧贴在桑澈脸颊旁,她含住桑澈的唇瓣。
    紧接著,桑澈双肩被掌心的力道往下压,她后背被迫紧贴著褐色的浴桶,承受住尹怀夕的重量。
    心里头乱糟糟的,尹怀夕这时候只想发泄,堵住桑澈这张不断往外说她不爱听的嘴。
    被亲的很舒服。
    桑澈也就完全顺著尹怀夕的动作,她哪有放弃送上门来的大好机会。
    直到膝盖相抵,意乱情迷的尹怀夕才意识到不对,她鬆开了桑澈的唇瓣,两人额头相抵。
    桑澈:“怀夕,我方才可什么都没做,是你主动…吻我的。”
    她这下真的把无辜都写在脸上,仿佛勾引的事,她是一点都没做。
    坦坦荡荡的。
    也不知问心有没有愧。
    尹怀夕没去瞧桑澈那双狡猾的眼睛,怕一不小心就沉沦进去,她低声喃喃:“阿澈,你现在还要说…离开的话吗?”
    “如果你担心我长姐,我会和她们说清楚的,你放心,我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拋下你一个人。”
    池水浸透衣裳,薄薄的料子漂浮在水面,遮盖住两人纠缠的小腿。
    尹怀夕这样直白表露心绪,让桑澈很是留恋,她不捨得出声打扰梦寐以求的场景。
    “所以你不要走,你也不要…拿自己的生命不当回事。”
    戴在脸上和心里毫不在乎桑澈的面具在此刻碎成了一片又一片,尹怀夕看著桑澈那张我见犹怜被水珠打湿的面庞。
    她没有强压下心头涌起来的在意,这一刻,尹怀夕真的累了。
    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是患得患失。
    是她待在身边时只觉得习以为常,一旦离开,尹怀夕就会思念桑澈身上的味道,她像只赖皮狗一样臭不要脸的举措。
    在凤鸣山、在水匪寨子、在皇城,在岭水。
    她们好像一直都待在一起,逐渐成为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没有立马回答尹怀夕话语的桑澈原本想再周旋,她离开尹府並不代表她再也不见尹怀夕。
    让她离开尹怀夕这件事,她自己恐怕都不行。
    只是,桑澈这几天深思熟虑,她的確不该將苗疆的事情牵扯至怀夕身上。
    她要是拒绝炼製蛊王,想必王和她之间,只能有一个主意存在。
    即便没有中原,没有朝廷。
    苗疆的內乱也是既定的。
    这怨不得谁。
    面对一言不发,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的桑澈。
    尹怀夕这下是真的升起了一股怒气,她怨恨桑澈凭什么在她这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为什么要一遍一遍招惹她,又打著为她好的名义远离她。
    伸手扯开衣襟,將裙边的薄带解下,尹怀夕不由分说一圈一圈缠绕上桑澈的手腕。
    池水晃荡,溅起的水花拍打著手腕,桑澈没有任何反抗,任凭尹怀夕胡来。
    “阿澈,你总是这样只顾自己,那我是得给你点顏色看看。”
    “让你知道,你自己送上门来,就怨不得我把你留在这里。”
    “就像你当初…死活都不让我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