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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44章 藏在屋子里的那个女人

      沈琮霖站在门口,背对著另外两个人,肩膀绷得很紧。
    银环慢悠悠地走到沈琮霖身边,“你说,她是怎么做到的?”
    沈琮霖没有回答。
    “障眼法?迷幻药?”银环自顾自地分析,“不对,蝰蛇那一刀差点捅到她,不可能是幻觉。那就是真消失了?”
    他转头看向沈琮霖,眼睛里带著探究,“你和她接触这么久,见过这种手段吗?”
    沈琮霖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始终不发一言,径直走了出去。
    银环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须弥境里。
    温初初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衣裳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心臟跳得太快,快得她有点发晕,耳朵里嗡嗡作响。
    刚才那一下,真的只差一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沈琮霖指尖带起的风,只差几厘米就能掐住她的咽喉。
    归元的枝条从她肩头收回去。
    【嚇死我了。】归元的声音也有点心有余悸,【你这丫头,以后能不能別玩这么危险的?我差点来不及。】
    温初初说不出话。
    她只是拼命地点头,又摇头,然后踉蹌著爬起来,走到灵泉边,俯身掬起一捧水,大口喝下去。
    清凉的泉水从喉咙流进去,整个人慢慢平静下来。
    她又喝了几口,才终於缓过劲来,靠著灵泉边的石头坐下。
    “外面那三个人,”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应该就是毒蛇组织的头目了。”
    【嗯。那个戴银色面具的,叫什么银环?】
    “银环蛇。”温初初闭上眼睛回忆,“毒蛇组织的代號都是蛇类。蝮蛇是沈琮霖,盘踞帝都,蝰蛇和银环应该是其他地区的头目。”
    她睁开眼,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我记了一下路线。虽然被蒙著眼睛,但转弯的次数、上下坡的感觉、大概的时间…”她顿了顿,“我们没有出帝都,这个据点一定在帝都的某个偏僻角落里。”
    【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温初初没有马上回答。
    她抬头看向须弥境的天空。这里没有昼夜,永远是那种柔和的、桃花瓣顏色的光,但外面的世界已经入夜了。
    “等。然后想办法通知沈鈺或者宋师长。”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果能同时抓住这三个人,毒蛇组织必然遭到重创。”
    【外面现在全是人,守得水泄不通。】
    “我知道。”温初初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等到午夜吧。人的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我再出去。”
    归元没有说话,桃花瓣轻轻落在她头顶,像一片柔软的羽毛。
    沉默了很久。
    温初初忽然抬起头,看向远处像墨染一般的远山。
    “也不知道霆燁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们说他还活著,但……”
    她没有说完。
    归元蹭了蹭她的头髮,【他会没事的。】他的时间截点还没到。
    温初初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只是坐在那里,抱著膝盖,看著一朵朵桃花瓣从枝头飘落,落在灵泉里,落在她的衣襟上。
    而被温初初掛念的林霆燁,此刻正躺在另一间屋子里,昏迷不醒。
    沈琮霖站在床边,低头看著床上的人。林霆燁的脸色很差,苍白里透著一层虚弱的灰,额头上不停地冒汗,眉头紧紧皱著,像是在做噩梦。
    “怎么这样?”
    沈琮霖的声音很平静,但站在他身后的手下却下意识地绷直了背。
    “大人恕罪!”手下低著头,声音发紧,“我们已经尽力控制撞车的力道了,但蛇王……许慎之的手下都是精英,我们只能…”
    “我问的是,”沈琮霖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他为什么会这样?”
    手下咽了口唾沫,“医生看过了,说没有大碍,只是皮外伤加上剧烈撞击导致的昏迷。不会有生命危险,等醒了好好养一阵就能恢復。”
    沈琮霖沉默了几秒。
    “下去领罚。”
    手下的身体抖了一下,却明显鬆了一口气,躬身退了出去。
    沈琮霖又看了林霆燁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银环站在那里。
    靠在门框上,抱著手臂,一副看了很久的样子。
    “蝮蛇,”银环笑著开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沈琮霖停下脚步。
    “要是以前,”银环慢悠悠地说,“手下的人没有办好事情,你直接出手就干掉了,哪里还会询问,让人解释?”
    他歪著头,打量著沈琮霖的表情。往前走了一步,凑近沈琮霖,压低声音。
    “该不会……真的是因为你藏在屋里的那个女人吧?”
    话音刚落。
    沈琮霖出手了。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犹豫。他的手直接扣向银环的咽喉,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几乎是奔著要命去的。
    银环眼神一凛,侧身避开,反手格挡。
    两个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拳脚交错,风声呼啸。院子的走廊本来就不宽,此刻被两个人打得逼仄起来。银环的招式阴柔诡异,像是蛇一样缠上来,沈琮霖的攻势则凌厉狠辣,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蝰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尽头,看著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嘴角掛著一丝看戏的笑。
    最终,沈琮霖更胜一招,手掐住了银环的脖颈。
    他把银环按在墙上,手收紧,银环的脸色瞬间涨红,双手抓著沈琮霖的手腕,却掰不开。
    蝰蛇这才动了。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一只手搭在沈琮霖的肩膀上。
    “好了,蝮蛇。”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劝架,又像是在看热闹。
    “教训一下就行了。”他说,“干掉老头子就已经很难和总部交代了,再多一个银环,我们三个等於一起死。”
    沈琮霖盯著银环,眼神阴冷得嚇人。
    银环被掐著脖子,却还在笑。那种笑让人脊背发凉,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命。
    过了几秒,沈琮霖鬆开手。
    银环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抬起头,依然在笑。
    沈琮霖退后一步,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
    “我说过,”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只会盘踞帝都,其他地区的据点我都不要。温初初和林霆燁也归你们。”
    他顿了顿,“所以我希望你们也能遵守承诺,不要碰我的人。”
    他看向银环,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警告。
    “毕竟现在是在帝都。如果鱼死网破,你们绝对死在我前面。”
    说完,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银环揉著脖子,看著沈琮霖离开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有意思。”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眼底的兴味却越来越浓。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他转过头,看向蝰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能让蝮蛇这么护著?”
    蝰蛇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好奇心太重,死得快。”
    说完,他也走了。
    银环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慢慢活动著脖颈。
    “是么?”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倒是不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