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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8章 凭本事租房

      重生七七我的幸福年代 作者:佚名
    第88章 凭本事租房
    第88章 凭本事租房
    李惊蛰取出洞簫,想不到李簫簫老师刚送给他,就派上用场。
    这是一把紫竹的洞簫,看上去有些年头,保养的很不错。
    李惊蛰前世对各种乐器都有所涉猎,笛子和簫他都可以吹奏。
    都说横笛竖簫,实际在唐代之前,笛簫是不分的。
    持簫在手,李惊蛰试了试音阶,感觉很舒服,或许是竹子製作的乐器,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深吸一口气,李惊蛰吐气发声,一道雄浑苍凉的簫声,十分突兀地响起。
    一股歷史的厚重感,立刻扑面而来,仿佛是穿越了千年的一声嘆息,在人们耳边重新迴响。
    千年一嘆,繁华落尽,最终一切成空。
    这首曲子,来自电视剧康熙王朝,绝对是少有的佳作。
    站在这座古老城市的街头,李惊蛰仿佛也融入其中,此刻的他,小小的年纪,却已经展露出几分大师的气象。
    尤其是手中的洞簫,仿佛也和他的人,彻底融为一体。
    曲调,被乐器赋予生命,乐器,被人赋予灵魂。
    这种境界,只怕是那些音乐学院的高材生,绝大部分都还无法触及。
    簫声几经辗转,盪气迴肠,即便此刻是盛夏,却叫人有一种错觉:
    漫天飞雪落皇城,王朝雄霸皆成空,古今兴亡多少事,尽赴黄梁一梦中。
    吱呀一声,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老头从里边走出来,他步履蹣跚,鬍子颤颤巍巍,仿佛下一刻,就会一头栽倒在地,被歷史彻底埋葬。
    伴著呜咽的簫声,老头缓缓张开双臂,望向紫禁城的方向:“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完了,完了,全完了!”
    他的双腿似乎再也承担不了重压,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左右两边街道上的人们,都远远地看著,连小孩子都不敢过来:谁敢招惹疯子?
    江雪也被嚇了一跳:臭小子,净捅娄子,这老头要是有个好歹可咋整?
    不过毕竟是医者父母心,江雪还是招呼李荷叶一声,两个人上去把老头子给搀起来。
    江雪还顺势把把脉,还好,就是心跳有点加速。
    这时候,李惊蛰也一曲吹罢,整个人也仿佛从厚重的歷史中重回现实。
    他欣喜地望望手中的紫竹簫:不错,这水平也说得过去嘍。
    “小友,你刚才吹奏的是什么曲子?”苍老而又急切的声音响起。
    这下知道厉害了吧,李惊蛰这才望向那个老头儿,刚才心中的憋闷也瞬间消散,一下子痛快起来:“这是我看到紫禁城时候创作的,取名就叫千年一嘆。”
    “好,好好好,小友,进院一敘,无论如何,也要把曲谱留下。”老头儿这会儿也彻底缓过来,满脸期待地望向李惊蛰。
    这时候,就轮到李惊蛰主动了,他晃晃小脑瓜:“我还要跟母亲和小姑姑找房子租住,老爷爷,咱们有时间再敘。”
    老头儿顿时急了:“房子的事情好说,我这院子的厢房,全都空著呢。”
    这样啊,那就进去看看,李惊蛰气儿也顺了,又想起租房子的事。
    两旁的街坊四邻就眼睁睁地瞅著,这几个人被金三儿给请进院子里。
    大伙不由瞅瞅西边快要落山的太阳:今个几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这个娃娃厉害啊,你们没看到,刚才金三儿都被他给吹哭了。”膀爷刚才离得最近,看得最清。
    大伙忍不住七嘴八舌一阵,有几个老太太的说法得到大伙一致认可:
    要是金三儿的院子真住进去人,也是好事,省得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咱们胡同的小孩子都经常被嚇著。
    进到院里,李惊蛰也不由眼前一亮,院里竟然出奇地整洁,和那些杂乱的大杂院相比,简直强百套。
    北面是三间正房,一明两暗,东西各有厢房两间。
    中间围成的小院,栽种著两棵树,一棵是石榴,另一棵,嗯,是西府海棠。
    石榴多子,海棠富贵。
    江雪和李荷叶就更不用说了,一进来就彻底喜欢上这里,他们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好像有点不大正常。
    不过此刻的金三儿,看上去倒是挺正常,说话也不再阴阳怪气的,殷勤地把客人请进了客厅。
    一进屋,李惊蛰眼睛就有点不够用:好傢伙,全是好家具。
    他对木材特別敏感,在这间屋里,他感受到紫檀的厚重,黄花梨的暗香,最差的也是鸡翅木。
    看到老头行动迟缓,还要给客人倒茶,江雪就接替了他的工作,走了一下午,嗓子还真有点冒烟儿,喝的北冰洋汽水也不解渴。
    老头儿郑重地邀请李惊蛰在太师椅上坐了,这才开口介绍道:“老朽金砾,瓦砾微尘,未请教小友名讳?”
    这是真没把李惊蛰当小孩子啊。
    “金先生,您老太客气了,小子李惊蛰,刚才多有惊扰。”
    李惊蛰见对方客气,態度自然也就变得尊敬起来,毕竟这老头儿一把年纪,拋掉那些什么出身之类,只不过是一位晚景孤独的老人罢了。
    “惊蛰,好名字,方才的簫声,真如春雷阵阵,振聋发聵。”金砾又讚嘆起来,可见刚才对他的震撼是多么巨大。
    李惊蛰也侃侃而谈,这一老一少,聊得还挺投机。
    江雪也开始斟茶,茶具都是古色古香,也不知道是不是文物,对於瓷器,李惊蛰就没啥鑑赏力了。
    不过这茶叶是真不错,瞧得出来,金老爷子也是个有品味的。
    他俩聊得热乎,江雪却心里急,给大儿子使了好几个眼色:赶紧把房子的事落实下来啊!
    李惊蛰却並不著急,还是一板一眼地,把千年一嘆的曲谱写出来。
    只是金老爷子对简谱和五线谱却是不识,就熟悉戏曲中的工尺谱,两个人根本就不再一个频段上边。
    没法子,金老爷子就叫李惊蛰多吹奏几遍,他听熟了,自然也就会了。
    李惊蛰朝母亲和小姑姑望望:“我们还没吃晚饭呢。”
    金老爷子这才一拍大腿:“是我考虑不周,惊蛰小友,你们明天就搬过来好啦。”
    “老爷子,那房租您看多少合適?”江雪压下心头的喜悦,想不到啊,还能租到这么好的房子。
    主要是没有大杂院的嘈杂,正好適合小雨和飞飞。
    “房租就不必了。”金老爷子摆摆手,他这个人就是如此,看不上的人,都不会拿正眼去瞅人家,要是对脾气了,那怎么都成。
    江雪望望自己的好大儿,她知道,今天要不是大儿子露一手,震住这个老爷子,他们连这个门儿都进不来。
    一码归一码,房租还是要给的,李惊蛰也从小姑姑那里知道租房的大致价格,每个月给五元钱,算是不高不低,比较合理。
    然后李惊蛰就数出来六十块钱,先交一年的。
    这次,金老爷子也没有推辞,隨手把钱放在案几上,对他来说,钱財真的是身外之物。
    约定好明天再过来,江雪他们就高高兴兴地离开小院。
    等到了外边,就看到不少人依旧向这边张望,膀爷率先过来:“金三儿不会真把房子租给你们了吧?”
    李惊蛰笑著点点头:“多谢您老指引,我们老家是长白山的,等明个儿给您老带点山货尝尝。”
    “哈哈,那敢情。”膀爷咧嘴大乐,露出大豁牙子。
    “各位老少爷们,以后就是街坊了,多多照应。”李惊蛰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离开太平仓胡同。
    已经过了饭点儿,估计回旅社的话都得饿肚子,李惊蛰就提议找个饭店,解决了晚饭。
    等回到旅社,李建国早就等急了,听到顺利租到房子,这才心下大定,他明天就要去参加座谈会,早点把大事办完,他也能专心参会不是。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退了房,找了个蹬三轮的,把那些大包小包都装上车。
    现在返城的知青,大多还没落实工作,有些踏实肯乾的,就蹬起三轮,怎么也能养活自己。
    有些放不下面子又捨不得出苦力的,就在街上晃悠,所以社会秩序,才会越来越不好。
    看看这些青年,李建国和江雪心中也颇多感慨:如果去年他们也回城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也成为这些人中的一员呢?
    还好,他们把握住自己的命运,而这一切,都源於他们生养了一个好大儿。
    到了太平仓胡同,李惊蛰惊讶地发现,金老爷子家的大门竟然敞开著,看来是真的欢迎他们一家入住。
    把东西都搬进院子,老爷子也拄著拐棍从屋里出来,李惊蛰连忙把家人都正式介绍一遍:
    父亲李建国,是北大中文系新生。
    母亲江雪,是中医学院高材生。
    平时他们都要住校,星期天可以过来。
    主要就是小姑姑李荷叶领著三个孩子在这,还都是女孩子,绝不会吵人。
    金老爷子也颇为意外:这一家子,也算是书香门第了。
    不对,李惊蛰这位小友怎么不在这住?
    “我呀,我得回老家,老家还有弟弟需要我照顾呢。”李惊蛰在西厢房转悠一圈,心里合计著需要置办的东西。
    都说破家值万贯,一点不假,锅碗瓢盆,柴米油盐,日常用品,一样都不能少。
    还有小姑姑摆摊需要的东西,正经一大堆呢。
    啥,金老爷子一听就急了,我这千里扛猪槽子,就是为了你,才同意租房的;结果你拍拍屁股要走人,那可不行。
    李惊蛰正转悠呢,就听身后传来一个气呼呼的声音:“你不在这住,那这房子我也不租啦!”
    几个人都愣住了,全都瞧著金老爷子:这咋跟小孩儿似的,说翻脸就翻脸?
    都说老小孩儿,此言不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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