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陕省要人
文豪1979,从供稿故事会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章 陕省要人
月底,最新一期《故事会》上市了。
紧跟著,同样也是火爆大卖,全国范围內的新华书店、书刊报亭,统统卖脱销。
无论补多少本货,全都极短时间內被抢购一空。
究极原因,概只因,读者们都无比迫切想要看到,余振一口气投稿给《故事会》的那25篇小说,究竟都是些怎样好看故事。
编辑部在这一期《故事会》所选用的5篇故事,分別是《风声》、《少林寺》、《父亲的遗愿》、《功夫熊猫》、《胭脂扣》。
所用作者名,也並非余振。
而是同时用了【愚人】、【甄栋】、【辰西】、【抡语者】、【小號手】等五个完全不同的笔名。
但是隨著余振『身份不明』问题的全面大曝光。
故事会编辑部此举安排,多少也属於是掩耳盗铃响叮噹,自己糊弄自己了。
读者们购买到最新一期《故事会》后,翻遍全册也没能看到一篇署名作家余振的作品,免不了生出疑惑,怀疑自己买错了书。
不过很快就有慧眼识珠者给出指点,指明了都有哪几篇故事为余振的作品。
別的读者听完再一確认,顿时瞭然。
实在是,一个作家笔下文字,天然带著自我风格烙印。
余振创作的故事,虽然內容多变,文字所独有的味道,却根本抹消不掉。
另外再便是,同期《故事会》中,其他作者的故事,永远都带著股子,陈腐彆扭拧巴劲儿,不乾脆、不纯粹。
即便写的是民俗类型故事,总也要在字里行间,夹带一些有的没,无病呻吟般的所谓伤春悲秋,永远遮掩不住的想要借『故事』,喻意一点什么现实无奈。
毕竟当下时代文坛主流风向就是『伤痕』与『反思』,身陷其中者,又能有几个,真正可以跳脱开来,不受时代风潮的影响。
余振的故事,相对便清新直白了许多。
新一期《故事会》销量爆棚,一举达到了150万册,最后同样是因为供货的不足,出版社没有足够多的纸张印刷份额,没办法足量向市场端供货。
否则销量突破二百万册根本不成问题。
与此同时,同期的兄弟期刊《上海文学》,便显得境遇无比尷尬。
同在一个大院办公,一母三胞胎的三家期刊,春节后新一期的《收穫》,差点点破发百万册,《故事会》直飆一百五十万册。
《上海文学》论资歷,以即业界文学期刊档次,怎么说也属於第二梯队的选手。
结果新一期勉强只卖出了二十万册出头。
导致如此反差强烈的最直接原因。
便是另外两家兄弟期刊,同期都刊印有余振的作品。
作家对期刊销量的最直接影响力,在余振身上,凸显得淋漓尽致。
如此现象,不只是在三家兄弟期刊內部,引发震动,沪市其他期刊单位,国內其他省市地方期刊,包括京城《人民文学》、《当代》、《燕京文学》,同样也是將关注目光,投向了仍在闭关搞创作的余振身上。
……
余振身份不明的新闻报导,读者们关注很多,但也都集中在替他找不到父母家人的担忧上面。
暂时来讲,还没人趁机拿他身份不明大作文章。
出版社这边的谨慎观望姿態,抵不住《收穫》和《故事会》同时卖脱销,所带来的天文数字级別经济收益,更加抵不住一母同胞的兄弟期刊《上海文学》编辑部,天天在耳边激动报怨的叨叨声音。
所以,剩下那20篇尚未发表的作品,《上海文学》再生反覆心,强烈要求二一添作五,要跟《故事会》一家分一半。
至於《收穫》期刊这边,眼愁著余作家的续集《缸中之脑》都要完稿,自然是犯不著再瞎掺和其中。
这天。
社长黄功亮去市府开会回来。
立刻召集了旗下三家期刊的主编以及业务骨干,语气有些焦躁宣布了一个新情况。
“陕省文协,以及陕省公安单位,联合向咱们市里,发来一道公函,要求咱们出版社放人,归还他们陕省知青余振同志的自由。市里领导今天叫我去开会,就是责成咱们社,务必要妥善处置好余振同志的问题。大家都谈谈各自意见或者建议吧!咱们究竟是放人与否,市里领导让今天就给出一个明確答覆……”
哗!~~
黄社长这番话乍一出口。
会议室內立马炸了窝般。
“社长,我们几时扣著余振同志不放人啦!~~”
“就是就是,陕省那边,纯属污衊,他们在血口喷人!~~”
“搞什么名堂嘛!眼见余作家在咱们沪上名声大噪,一篇篇精彩纷呈故事火爆全国,现在想起了余作家在咱们沪上待著啦?!”
“他们怎么好意思张的口,还直接发公函给市里,真有意思,哪儿来的脸皮哟~~!”
“无论如何,余振同志都必须一直留在咱们沪上,留在咱们文艺出版社的地盘上……”
“对对对,余振同志是咱们社挖掘出来的创作天才,凭什么咱们养肥的金鸡,开始频频下金蛋了,没脸没皮惦记上的人找上门来了……”
眼见群情激动,意见几乎一致,都是坚决不肯答应放走余大作家。
黄社长头疼捏捏眉心,
“別吵,都別吵,你们跟我吵吵没有任何意义。
陕省那边给出的理由很充足。
余振同志毕竟身份一直不明,他们需要请余振同志返回陕省,然后说是一起进行什么实地追踪勘察,要相帮著余振同志彻查追溯清楚他的身份,找回他的过往,给全国人民一个满意交待。
咱们社里要是一直不肯放人,別人有理由怀疑咱们此举动机不纯,小心咱们社会被趁机扣上帽子,遭人上纲上线懂不懂?!”
“社长,可是实事上,咱们从来可也没强行挽留余振同志,不肯让余振同志离开呀!”
“对对对,余振同志一直都在闭关搞创作,咱们又几时强行扣人不准走了?陕省那边纯属污衊,他们就是害了眼红病,余振同志的创作自由,居然也妄图横加干涉,咱们该曝光他们的丑陋嘴脸!”
“好了好了,別说些没营养斗气话!”
黄社长再度捏眉,一脸苦涩,继续道:“你们以为,我在市里开会,没有据理力爭过这些吗?但是现在全国人民都在高度关注余振同志身份不明问题,陕省公安那边压力很大,咱们完全没理由阻碍这件事,否则全国人民都该狠戳咱们社的脊梁骨了懂不懂!”
“社长,既然这样,咱们自己想办法,提前解决了余振同志身份不明问题,不就什么问题统统迎刃而解了吗?”
“什么意思?你有办法,帮余振同志找到父母家人?”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在余振同志失忆症没能恢復之前,咱们先行在沪市,给余振同志安排一个合情合理的家,让余振同志不再因为身份不明,而產生一连串后顾之忧。等余振同志,记忆真正恢復正常那天,咱们再另行及时给予帮助,岂不两全其美的大好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