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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章 启程

      文豪1979,从供稿故事会开始 作者:佚名
    第5章 启程
    余振在同事王芳家里吃过早饭,生產队干部给安排的骡车已经早早等候在了知青点。
    更让他动容之极地,大队还给安排了锣鼓队相送。
    另外还安排一组人,用长长竹竿挑起一面大红色的条幅,条幅上赫然写著:
    【热烈祝贺我赤岭大队作家余振同志应邀赴沪】
    妈誒,太羞耻了,太让人受宠若惊了。
    生產队相送他启程的队伍,足足有三十几號人马,一行人敲锣打鼓,高举条幅,就这么经过一处又一处村庄,一直给他送到了十数里之外县城东火车站。
    县城的火车站很小,实际上是个煤运中转站点,並无专门用来载客去往省城的绿皮客运列车。
    但这显然在大队干部眼中都不算什么事儿。
    一番协调过后,余振登上了一节黑皮外壳的厢式列车內。
    知道他是位启程去沪海公干的作家,列车上的工作人员態度亦是相当客气,给他安排了一个很舒適的靠背座位。
    经过將近三个小时的车程,这辆运煤中转列车缓缓驶入了省城唐安。
    又是一番辗转折腾,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车站內部通道,直接来到了客运列车月台。
    他的作家身份可以享受干部待遇,拿出介绍信以及加急电报单,补办好去往沪海的车票,终於是顺利登上了车。
    这年代可没有什么特快和高铁,长途出行只有绿皮火车。
    余振所补的车票是软臥车厢。
    上了车之后,发觉条件居然相当不错,一个软臥隔间四个铺,已经是相当宽敞了。
    他走车站內部通道,压根没出车站,直接从月台上的车。
    唐安是始发站。
    所以此刻车厢內还空荡荡的,还没有旅客登车。
    从省城唐安到沪海,直达列车也需要40个小时旅程。
    现在是下午四点左右,到目的地便已经是后天上午。
    如此漫长旅途,说真心话余振还是头一回尝试,他此刻即兴奋又彷徨,完全不知道,这次的选择究竟是好是坏。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月台上开始扎堆出现旅客们的身影。
    又过不多会儿,余振所在软臥车厢隔间,另外的三名旅客上来了。
    一位年纪颇长,看样子该有五十出头。
    其余两位则是相对年轻,但也都在三十开外了。
    三人都是標准的藏蓝中山装四个兜干部打扮,两个年轻人相互认识,年长者头髮略显花白,脸颊凹陷,明显一副常年营养不良样子。
    他们显然是颇有些好奇余振的年轻,更加诧异余振是如何早早上了车,行李早就收拾妥贴,一副家里来了客人般好整以暇等候他们到来的模样。
    出门在外,乍然相遇陌生人之间没太多热情可言。
    几人都是相互点个头,便算是客套过。
    三人忙碌著收拾他们的铺位,余振见车厢一下子侷促起来,便索性爬上了右侧自己铺位,给腾出空间来。
    跟著,余振摸出一本《故事会》隨意翻阅著打发时间。
    两个年轻干部原本都是下铺位置。
    他们倒是颇为客气,其中一人很主动將自己的下铺位调换给了那名年长旅客。
    有了这个小插曲,三人间一下子就热乎起来。
    耳听著他们的相互自我介绍,余振知道了三人的大概身份。
    年长的旅客是位西飞厂的机电工程师,受单位委派赴沪交流学习。
    两个年轻干部的身份颇让余振意外。
    居然是陕省文协的人,此番赴沪,同样是向兄弟单位学习先进工作经验,难怪两人左胸前口袋都別著一支钢笔,果然职业特徵明显呀!
    三人说笑相互介绍身份时,自然也是关注到了已经躺在上铺看书的余振。
    只是,在瞧见余振手捧《故事会》正读得津津有味。
    两位年轻干部明显是没有了攀谈兴致,而且还相互撇撇嘴,微不可察摇了下头,其中一人,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从隨身公文包里摸出一本《诗刊》,然后稍稍提升了一下语调。
    那话语大概意思在说,自己还有好几本《诗刊》一类富有人文精神的文学期刊,老干部同志要是有需要,可以隨时向他借阅。
    余振哪里还能听不出来,人家这话,实则在说给他听。
    没办法,《故事会》在期刊界,从诞生那一刻开始,就属於圈里圈外的下里巴人角色,被批內容俗滥,上不得台面,不该是文化人时刻手捧的读物。
    余振无语,越发没了攀谈兴致。
    他还能怎么说,难不成自我介绍说,赴沪目的地就是《故事会》杂誌社,而且创作了几十篇俗滥故事被杂誌社相中??
    拿出《诗刊》那位,眼见余振如此『烂泥扶不上墙』,同样也是,没了与他结识一番的雅致。
    老干部同志跟人家调换了下铺位,如何能不知情识趣捧一下臭脚,当即很诚恳索要了对方手中《诗刊》,跟著便很有兴致与两人谈论起最近几期《诗刊》上,最让他们印象深刻的诗歌作品。
    “这几期《诗刊》,优秀作品超多,但论及最印象深刻,非属那位余振余诗人,他的其中三首诗作……”
    “呀,老同志您果然有眼光,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最喜欢余诗人那首《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不知道老同志您最喜欢他的哪一首……”
    “我最喜欢《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那首……”
    “哈,我和你们二位不同,我最喜欢的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开始,做一个幸福的人,餵马,劈柴,週游世界……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躺在上铺的余振,隨手將《故事会》遮在了脸上。
    世界很大,心无所系。
    世界又偏还那么小,穿越后首次的长途旅行,居然就遇到了自己的诗迷粉。
    朗诵他诗歌的文协年轻干部,仿佛有心要用上等的文学作品潜移默化於他,读完一首,跟著又用更加激昂饱满情绪,诵读起他文抄发表在《诗刊》上的另外几首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