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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一零七章,本质

      修仙:我的超级随身空间 作者:佚名
    第一零七章,本质
    听著这匪夷所思的解释,余景有些无语,甚至某一瞬间生出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经典三连问。
    凡人为了传宗接代,不得以去借种,这还可以理解。
    可你是高高在上的修士啊?
    怎么也搞这个?
    一下子余景有种滤镜破碎的感觉。
    毕竟修士也是……人么?
    虽然拥有翻江倒海,上天入地的力量,但修士的本质依旧是拥有七情六慾的人?
    知道了这所谓孟府邀请他的目的,余景就更没有去的赴约的可能了。
    虽然听起来应约前往孟府是件好事没错。
    似乎能够爽玩一番。
    但捫心自问,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余景能够忽视其存在么?
    余景做不到。
    他是比较传统的男人,可以出於报恩的心態,让孩子隨母亲的姓氏。
    但却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况。
    “贤侄,这孟家虽然已经落魄,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还有三斤钉啊。”周管事语重心长道。
    他自然是看出余景不喜欢这样的事情。
    这才开口劝说道。
    毕竟以余景的家世,如果能和孟家有所关係,那完全是高攀了。
    因为即便落魄,孟家通过借种、联姻等方式,却也让其拥有著十数位修士。
    不过终究是无法与其那位筑基先祖在世时相比罢了。
    “多谢世叔好意。”余景道。
    爱谁谁吧,反正他不想这么干。
    虽然余景平时的表现颇为低调小心,但他却也有一股傲气的。
    拥有外掛空间,余景有著很大的底气,可以不因为利益而对其他人低头。
    周管事看出了余景的情绪,不过考虑后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年轻人气盛。
    到了他这个年纪才明白,有势可借,总好过无人问津。
    毕竟当年他文不成武不就,若非还算有几分机灵被人看重,哪有今日地位?
    但这也却並非坏事。
    年轻气盛也代表著余景有著相对坚定果决的性情。
    或许有助於其自身的发展。
    而且这孟家惯於联姻、借种,即使被拒绝也没有搞搅出过什么是非。
    所以基本上不会有问题。
    和周管事一起吃了顿午饭,余景在外散步片刻散掉酒气后回到家中。
    翌日。
    余景来到平安堂,继续跟著何乐蒸晒地黄。
    因为平安堂所精製的三种丹药五味丹、七珍丹以及黄禺丹都有用到熟地黄,所以在夏日时候,就得抓紧时间多蒸晒一些。
    “这地黄最佳採收时间,一般是九月下旬到十月上旬,现在我们用的都是去年的货。”何乐一边忙碌,一边和余景閒聊道。
    不论他说些什么,余景都是一副认真仔细听讲的样子,让何乐很愿意在余景面前多说几句。
    余景听到这些讲授,点头之余认真记在心里。
    这些讯息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用,但当这些貌似没用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积累之后,就是余景的阅歷与经验了。
    趁著忙碌间隙閒聊片刻,何乐又领著余景开始忙碌。
    后院的製药伙计虽然比正堂的抓药伙计的月钱多一些,但忙起来的时候却也是真的忙。
    好在何乐也曾习过武,所以如此忙碌倒也並不算辛苦。
    只能说习武之后所得到的强健体魄,让他们都变得更好用,能出更多的力,干更多的活儿。
    完成一天忙碌之后,余景回到住处。
    先是整理了一下今天忙碌所学习到的製药技巧。
    然后来到泡酒小屋,查看最先泡的那坛药酒。
    因为是夏日,天气较热,所以连药酒泡得也会更快一些。
    而最先泡的药酒,这几天顏色上已经没有什么变化。
    是以余景將药酒中的药材给捞了出来。
    避免药材长时间浸泡变质。
    影响药酒的品质。
    同时滤出药材的药酒则可以继续陈放。
    到时其风味也会更加醇和。
    转眼几天时间过去。
    这天余景下工,却发现之前来给他送请柬的孟家的管家孟仁,再次过来拜访。
    对於余景前次收下请柬,却並未赴约的情况,孟仁只字未提。
    只是再次客气的送出一张请柬。
    然后告辞离开。
    这让余景不禁沉吟。
    之前那次请柬,余景可以视而不见。
    但这次孟家鍥而不捨的送来的第二张请柬,他就不好再无视了。
    不然就太失礼。
    所以考虑之后,余景决定还是要去一次孟家。
    不管是拒绝,还是怎么样,都比现在这种忽视更礼貌一些。
    主要也是孟家终究是一个修行家族,家族內修士不少。
    余景一家小门小户,能不与其生出间隙,还是不要的好。
    因此在下一次休息时,余景置办了一份点心做为礼品。
    来到孟家拜访。
    孟仁看到余景来访,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余先生,我家老爷已经在等你了。”孟仁笑呵呵道。
    “有劳孟前辈等候。”余景拱手一礼道。
    很快在孟仁的带领下,余景来到了孟家的一处厅堂。
    厅堂北墙上掛著一副山水。
    两侧则各有两幅花鸟。
    四角放有常青盆栽。
    虽然没有什么奢华,但却也透著一股子底蕴深厚的味道。
    起码余景现在住的地方,也有了一处用於待客的正堂,但却也只是简单的桌椅板凳而已。
    很快,一个外貌四十许,保养的很好,面容白净的儒雅男子,从正堂后走了出来。
    “老爷,这位就是余先生。”孟仁恭敬道。
    显然这位就是孟家当代的家主。
    “孟前辈。”余景隨之起身,躬身行礼道。
    不论对方身为修行家族孟家的家主,还是年纪,都值得让余景恭敬对待。
    “坐,坐,不用这么客气。”孟家家主笑呵呵道。
    “多谢前辈。”余景道谢后,才小心坐了下去。
    孟家家主也没有计较上次邀请,余景为何不来,与余景寒暄片刻后,直接步入正题。
    “余小友想必应该也听说过我们孟家的情况。”
    “不过我却也还是要解释一下。”
    “虽然我们孟家已经落魄,但却也不会因此亏待帮助我们的人。”
    “而且我们也是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不是嘛。”孟家家主笑呵呵道,没有一点儿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