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倒打一耙
从小媳妇要传宗接代开始 作者:佚名
第804章 倒打一耙
“哈哈,军团长,你可是把赵乐川那小子成功地激起了火气了。”
田玉庆走在阿斯迈身畔,低声笑道。
“辰帅说过,赵乐川这小子啥都挺好,就是有时候略有些谨慎,所以,必须得不时地刺激他一下。”
阿斯迈也低声笑道。
“这也是咱们玉龙河子弟兵集体的通病,谁敢说敌人比他们强,他们就跟谁急,必须要用血战与胜利来证明他们甲锐天下!”
田玉庆笑道。
“这可不是毛病,是军人应有的血性和气质!希望,经过这一仗,这些改编的府兵就像我们貊族战士一样,能真正地被注入军魂,成功嬗变,破茧成蝶,成为光荣的玉龙河子弟兵一员!”
阿斯迈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我相信,一定会的!”
田玉庆握了握拳。
……
贺州。
两千白家军,怎么可能守得住偌大的贺州城?
更何况,攻城的还是强大的、战无不胜的玉龙河子弟兵?
不过,白玉香严格遵从李辰的告诫,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將新式武器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之下。
所以,她並没有用爆炸弹,而是常规的投石机与弩炮罢了——但就算如此,那武器的射程与威力也足够让那些守军惊掉下巴的了,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能打得这么远的投石机。
当投石机发威將漫天的石弹打到城头上,守军就已经崩溃了三成。
当八门弩炮再次发威,直接將城门轰破时,守军已经崩溃了大半。
当玉龙河子弟兵乘著用牛皮蒙著的木车直接衝进了城中大开杀戒时,两千守军全崩!
八千对两千,况且还是这样毫不停歇的疯狂攻势,还有这样强大的武器,守军怎么可能不崩?
所以,战斗只进行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经结束了,一如既往的快。
“香夫人,守军全歼,一个都没跑掉。斩首一千三百余人,六百余俘虏,我军伤亡四百余人,其中牺牲者一百六十四人。
大捷。”
有將领兴奋向白玉香道。
“大捷个屁,八千精锐对两千的攻城战还伤亡这么多人,这叫大捷?”白玉香怒哼了一声道。
那些將领面红耳赤,不敢说话。
马占鹏等一群改编府兵的將领看得都有些发傻。
晕,胜利至这个程度,甚至战损都可以忽略不计了,这还不叫大捷?还叫伤亡惨重?
那,什么才叫大捷啊?
“可是,他们有特殊的武器,我们的战士,都是在这种特殊武器下吃了大亏,几乎八成伤亡的战士都是毁在了这种武器之下的。”
底下的两个將领低声地道。
“我也看到了,走,去看看。”
白玉香眯了眯眼睛,上了城楼。
到了城楼上,当她看到了几十尊青铜火銃时,眼睛眯得更紧了。
“这种武器,你们觉得如何?”
白玉香转头望向了身畔凌震曾经带过来的玉龙河研发基地的几个技术人员。
“香夫人,我们刚才已经看过了,这种武器虽然射速慢,但中远程时威力確实不小。
若是我们刚才强行攀梯攻城,一旦人员密集扎堆,怕真要造成重大杀伤。
这种武器,很可怕,甚至在某些理念上,已经超过了我们研发的所有武器。”
那几个技术人员眼神惊悚地回答道,他们都是凌震亲手带出来的,哪里还不知道这种武器的厉害?
之前书怀城的大爆炸,就是他们利用新式火药结合爆炸弹搞出来的,只不过白玉香故意轻描淡写地说就是普通火药,把吴文夫他们骗过去了。
“白家军中和城中的那些军械匠作营的匠人,都给我找出来,我要一个不落。”
白玉香眯了眯眼睛,缓缓地说道。
她与远在三百里之外的李辰心心相通,都意识到了这种武器的重要性。
“喏!”
两个將领杀气腾腾地往下走。
“他们是人才,我要活的,並且不许打骂,要尊重,否则我练死你们!”
白玉香一看那些將领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因为战士的伤损心中愤怒,立马怒喝了一声。
“是,香夫人。”那两个將领不情不愿地走下去了。
同时心中腹誹,玉龙河什么人才没有啊?咋偏偏跑到这破南方来招纳人才?
真是的。
不过,儘管腹誹,两个將领也不敢怠慢,俱都带人下去找人了。
“这些武器,包括武库中的类似武器,全都给我集中封存起来,严加看守。
封城,任何人都不允许出城。
同时让吴御史他们擬出告示,四下张贴,让百姓知道,我们是討伐谋逆者,是正义之师,並且,我们玉龙河子弟兵对城中百姓秋毫不犯。
两千部队接管城防,五千部队给我四处逮人,將贺州城所有官员全部抓起来抄家,同时,城中无论是官仓还是私仓,只要是粮仓,还有那些大粮商的藏粮点,全都给我抄了。
剩下的一千战士,上街清除垃圾、打扫卫生、防火防盗、打击犯罪、安抚民眾,以最快的速度恢復贺州生產生活秩序。
走,我们去駙马府。”
白玉香挥手道。
一群人跟著她去了駙马府。
……
白駙马府。
厅。
此刻,梁清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冷冷地望向了白玉香,厉声喝叱道,“白玉香,你擅自带兵攻打贺州,现在还带兵闯入我駙马府中,到底是何用意?
难道,你想造反吗?”
白玉香一听,不禁气乐了,论起倒打一耙的本事,別说,这位寿昌公主还真有两下子。
“吴御史,这就要看你的了。来之前,我可是徵求过你的意见的。现在,你来跟咱们的万昌公主殿下解释一下吧。”
白玉香转头看向了吴文夫道。
吴文夫大步上前,怒指梁清喝道,“梁清,你身为大衍万昌公主,不但谋逆造反,而且还要倒打一耙,该当何罪?”
“造反?吴御史,我好端端地在这府中坐著,又谈什么造反?况且,我一个女人家,又造的是哪路反?”
梁清冷笑不停。
“我且问你,白万喜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吴文夫怒喝道。
“在家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本公主嫁给了白將军,那就要一切都依他行事,他做什么,本公主一个妇道人家,自然也不能过问。
所以,他干什么,我一切不知!”
梁清乾脆地全部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