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身世悽然
从小媳妇要传宗接代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8章 身世悽然
在雅思的惊叫声中,李辰却是连头也没抬,手中的茶壶已经飞了出去,奇准无比,“哐”地一声正中第一个衝过来的那人面门上,登时鼻血纷飞,向前抢倒。
李辰连站都没站起来,长臂一伸,已经轻巧无比地夺过了他的刀来,一挡一刺,將后面那个的人直接一刀捅穿,隨后將刀一掷,正中第三个正要举刀砍过来的人脖子,將脖子扎穿。
最后一肘直接將最开始被茶壶砸到的那人脖子打断,砸趴在地下。
“你接著说,我在听。”
李辰轻甩了下手,自始至终,他连站都没站起来,却是轻鬆杀了三人,甚至血都没有溅在他身上半点。
雅思胸口急促地起伏著,恐惧地望著他,不自觉地往床里缩了缩,小声地道,“我,我就知道这些了,別的不太清楚。”
“当真?”李辰望向了她。
“若有妄言,天雷劈我。”雅思道。
“嗯,信你了。”李辰点了点头,隨后拎起了桌子的匕首,站起来向著她走了过去。
“啊?公子,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雅思看著他带著一身的杀气走来,还以为他要杀了自己,不禁眼中清泪横流,却是並未有半点抵抗的动作,只是闭起了眼睛,眼神悽苦地道。
但下一刻,李辰却將床上铺著的锦罩用刀割开成一条条的,隨后將柳如烟三缠两绕,绑得跟个粽子一样。
雅思这才知道,李辰不是要杀她,而是要绑了柳如烟。
她定了定神,却禁不住好奇,小意地问道,“公子,她已经成了这般模样,还要……绑她么?”
“好拎。”
李辰抓著几条绑带,將雅思像拎条死狗似的拎在手中,微微一笑,隨后转身向外走去。
“啊?公子,你,你这便要走么?”
雅思吃了一惊,站起来急急地道。
“不然呢?”
李辰转头看著她。
“那,我……公子,我,我……”
雅思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急切之间,却不知道应该怎样说好了。
“你想说什么?”
李辰转头看了她一眼。
雅思怔了半晌,颓然坐了下去,缓缓摇头,“没事了,公子,请便。”
“嗯,再见。”
李辰拎著柳如烟,转身向外走去。
雅思坐在床上,怔然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了房间外,两眼中再次怔怔地流下泪来,想起了身世的悽苦,想起了悲惨的命运,不禁轻轻啜泣起来,走到了桌畔,轻轻抚琴。
悠扬的琴声响了起来,她口中悽然念道,“辛苦遭蓬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嗯?你听过这首诗?”门口突然间再次响起了李辰的声音来。
雅思惊喜交加,转头望向门口,那个高大如山的背影,再次出现在了那里,手里拎著的柳如烟已经不见,他负手站在门口,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深邃。
“我,当然听过。这首诗,被流浪的吟游诗人流传在广袤的寒北大地上,只是不知,倒底是谁人所作!”
雅思慌忙擦去腮畔的泪水,望向了李辰道。
李辰並未回答,却是摇了摇头,“这首诗,並不是这样用的,它表达的不是身世的淒凉、內心的惶恐,而是在危难之中,在重压之下,真正的豪杰应该展现出来的担当和勇魄。”
隨后,他走到桌畔,轻轻抚琴,动作温柔,但琴声却陡然间鏗鏘有力起来,宛若金戈铁马,大江东去,接著她的诗,李辰继续吟道,“烽火台前望烽火,凉京城外嘆凉京。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这等豪情、这等气魄,莫非,这诗,就是公子所作?”
雅思心思灵动,转头望向了李辰问道。
“是。”
李辰缓缓点头。
“公子,豪勇盖世、才情无双、琴艺绝顶,真是……”
雅思一双妙目盯著他,眼波儿流转,这一刻,她心头不觉砰砰乱跳了起来。
“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的身世了么?”
李辰却是並不为所动,望向了雅思,缓缓问道。
“公子,真想听?”雅思咬了咬唇,小意地问道。
“尚有閒暇,不妨说来听听。”
李辰负手站在桌畔。
雅思坐在那里,垂首良久,这才嘆了口气,轻声道,“我父亲,曾经是大衍枢密使、驃骑大將军,黄轩!”
“什么?”李辰两道剑眉激跳不休,確实吃了一惊。
他委实没有想到,这个雅思,居然有著这般大的来头?
要知道,枢密使兼驃骑大將军,那可是大衍最高实职武官了,可以调动全国兵马,说是实际上的兵马大元帅是绝对不为过的。
尤其是还是兼著从一品的驃骑大將军,无论实权还是散官均至从一品,不敢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起码,也是跺一跺脚都天下震憾的人物。
怎么,他的后人居然沦落到这般地步?
雅思却是悽然一笑,“只不过,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五年前,西胡作乱,朝中所有人都主张议和,唯有吾父力主死战,並扬言要抬棺出征,不破西胡誓不还。
而那执宰东府的徐阳却力主议和,说打下去劳民伤財,未必成功,损失更大。
我父与徐阳当朝怒爭,甚至我父忍无可忍之下,暴打了徐阳一顿。
最后,我父还向陛下请战,说愿统兵马,与西胡誓死一战。若不成,寧愿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原本,父亲在前方征战,大胜西胡,打得西胡节节败退,可是徐阳暗中使计破坏,不但断了他的粮草,还断了他的援兵,结果父亲带三千精锐被西胡围困於孤城之中,最后全军战死,无一生还!
可恨的是,徐阳却依旧不解恨意,连番毒计,设计我家,最后导致我家被抄家灭门,诛连九族,而我,则被金风楼秘密带走,经过培训后,来到了这塞外边关明月坊中,成为了倚门卖笑的烟女子,苟活於世……
这奸人、这朝廷、这乱世!”
说到这里,雅思不禁扑在桌上,伏琴痛哭不止。
哭声哀婉之处,闻者动容。
李辰默默地看著她,眼神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