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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8章 选拔二阶段进行中

      特种兵:从雄鹰师开始 作者:佚名
    第48章 选拔二阶段进行中
    夜幕降临,狼牙选拔营地的探照灯將操场照得亮如白昼。
    当九个身影,抬著一个歪歪扭扭的担架,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营地门口时,整个营地都安静了一瞬。
    马达正靠在指挥部的帐篷门口,笑得合不拢嘴。
    他身边几个老特也都伸长了脖子,看著那担架上鼓鼓囊囊的几个背囊,脸上是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九个人將担架放在操场中央,然后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个个瘫在地上,连喘气的力气都像是借来的。高大壮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军靴踩在沙土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担架前,弯下腰,用一种检查精密仪器的严肃表情,在那堆石头上敲了敲。
    “咚咚。”
    声音很沉闷。
    他站直身子,环视了一圈陈锋他们九个,脸上的表情沉痛无比。
    “我宣布一个不幸的消息。”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刻意营造的悲伤,“由於你们的延误,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我们的飞行员同志……英勇牺牲了。”
    “英雄,不应该曝尸荒野。”高大壮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感情,“菜鸟a组,听我命令!就地挖掘,將我们的英雄,安葬!半小时后我会来参加追悼会!”
    空气凝固了。
    邓振华刚缓过来一口气,听到这话,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又憋过去。
    他扭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陈锋。
    陈锋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饱含杀气的目光,默默地把头埋得更低了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咯!这乌鸦嘴的名號,怕是摘不掉了。
    “……”
    如果眼神能杀人,高大壮现在已经被挫骨扬灰了当然陈锋也逃不掉!
    可是没人敢反抗。
    在陈国涛的催促下,九个人拿起工兵铲,在操场中央那片被踩得结结实实的土地上,开始挖坑。
    铲子和硬土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每个人都机械地重复著动作,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他们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然后找个地方躺下,哪怕是泥坑里。
    坑挖好了,不深,刚好能放下那几个背囊。
    在高大壮的注视下,他们小心翼翼地將“飞行员”的“遗体”放入坑中,然后开始填土。
    当最后一铲土盖上,一个小小的土包出现在操场中央时,所有人都鬆了口气。然后快速回去换常服!——
    “全体都有!脱帽!默哀!”高大壮的命令,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们最后的幻想。
    九个人在高大壮的带领下,麻木地摘下帽子,低著头,对著那个土包。
    高大壮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那情真意切的“悼词”。
    “今天,我们怀著沉痛的心情,悼念我们这位……坚如磐石的战友!”
    “噗……”强晓伟没憋住,发出一声轻响,然后赶紧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剧烈地抖动著。
    “他的一生,是沉重的一生,是朴实无华的一生!他用自己的分量,考验了我们的意志,磨练了我们的肩膀!他的精神……”
    高大壮似乎也觉得有点编不下去了,他顿了顿,大手一挥。
    “礼毕!”
    眾人如蒙大赦,刚想把帽子戴上,就听高大壮又开了口。
    “但是!”
    这两个字,让所有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高大壮指著那个土包,一脸的正气凛然:“人死不能復生,但部队的资產,不能浪费!那几个背囊,都是公家的!现在,给我挖出来!”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邓振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张著嘴,看著高大壮,又看了看那个刚堆好的土包,脸上的表情,是极致的茫然和崩溃。
    “不是……这……玩呢?”他喃喃自语。
    “啪!”
    史大凡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咬著牙低吼:“闭嘴,挖!”
    没有人再说话了。
    他们默默地拿起工兵铲,將刚刚才埋下去的土,一铲一铲地,又挖了出来。
    当那几个沾满了泥土的背囊重见天日时,所有人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把里面的石头倒出来,背囊洗乾净,明天早上我检查!”高大壮丟下最后一句话,背著手,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九个在风中凌乱的身影。
    陈锋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堆冰冷的石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行了,別愣著了。”他拍了拍身边陈喜娃的肩膀,“干活吧,早弄完早睡觉。”
    ……
    自从给“飞行员”办完那场轰轰烈烈的追悼会后,菜鸟a组的日子,就彻底进入了水深火热的模式。
    高大壮似乎把折腾他们当成了人生最大的乐趣,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凌晨三点,在所有人睡得口水横流的时候,帐篷外准时响起高音喇叭,放的不是紧急集合哨,而是刺耳的英文听力测试。
    回答错误的人,连带著整个小组,都要在寒风里抱著圆木,用英语高声朗读课文,直到天亮。
    吃饭前要先武装越野五公里,跑得慢的,就只能眼睁睁看著食堂的饭菜被老鸟们“友情支援”,然后自己啃著硬邦邦的压缩饼乾。
    甚至连上厕所,都得先向哨兵背诵一段《內务条令》。
    “我感觉我的脑子,现在比我的腿还累。”邓振华趴在训练场的泥地里,一边做著伏地挺身,一边有气无力地哀嚎,“锋子,你说狗头老高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他以前虽然也变態,但没这么……变態。”
    正压在他旁边做伏地挺身的陈锋,嘿了一声。
    “什么变態?有你变態?”
    邓振华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周围的其他人早就习惯了这俩人的日常斗嘴,一个个憋著笑,伏地挺身做得更有力了。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所有人都快麻木的时候,变化,毫无徵兆地来临了。
    这天下午,没有训练,没有考核,甚至没有高大壮的咆哮。
    所有人被命令洗漱乾净,换上整洁的作训服,在操场中央集合。
    高大壮和马达並肩站在队伍前,两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不同寻常的严肃。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