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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十七章 男人的脊樑

      灌篮高手:湘北的幻影王牌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男人的脊樑
    下午放学的铃声响起,川本一木如同往常一样,迅速收拾好书包,起身就要离开教室。
    然而,一个红色的身影立刻跟了上来。
    川本停下脚步,看著樱木花道:“你不去参加社团训练,跟著我做什么?”
    樱木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拍了拍胸脯:“不是说好了嘛,我帮你打工赚钱,你用省下来的时间教我打篮球!”
    “我还没有答应你。”
    川本语气平淡地提醒道。
    说完,他继续朝前走。
    “我不管,反正就这么说定了!”
    樱木充分发挥了他的蛮不讲理,跟上去嘴里还嘟囔著。
    “本天才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川本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许了他的跟隨。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校舍朝著与体育馆相反的方向走去。
    离开学校,越往前走,空气中瀰漫的海腥味越来越浓郁。
    他们来到了位於海滨的筑地丰海市场。
    这里虽不如著名的东京筑地市场那般规模宏大,但也是本地重要的海產集散地之一。
    傍晚时分,市场內依旧人来人往。
    充斥著商贩的叫卖声、运输车的引擎声和冰块碰撞的清脆响声。
    川本一木轻车熟路地穿梭在湿滑的通道间。
    他不时地停下脚步,向相熟的摊位老板微微躬身问候。
    “田中先生,下午好。”
    “佐藤奶奶,今天生意还好吗?”
    他的態度谦逊有礼。
    跟在他身后的樱木花道则显得好奇多了。
    他走起路来依旧是大摇大摆,惹得一些路人侧目。
    最终他们在一个规模不小的水產批发店前停下。
    店门口堆放著许多白色的泡沫箱和塑料筐。
    一个穿著防水围裙、嘴里叼著烟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中年男人看到川本连忙招手:
    “川本君你来得正好,今天的到货量比预想的要多不少。”
    “特別是北极虾,急著要装车发走。”
    “看来今天得加会儿班了,放心,我会算额外薪水的。”
    “好的,小林老板,我明白了。”
    川本点点头,然后侧身將身后的樱木让了出来。
    语气依旧平静地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同学樱木花道。他也想找份兼职工作,请问您这里方便给他一个机会吗?”
    被称为小林老板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樱木。
    “同学?哦……没问题倒是没问题,小伙子看起来体格不错。不过……”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圈,“我们这儿的活儿可不轻鬆,全是力气活,他能行吗?”
    “放心吧,老板!”
    樱木一听立刻挺起胸膛,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脸上洋溢著过剩的自信。
    “不就是搬点东西嘛!包在本天才身上!別的我不敢说,体力我可是最充沛的!”
    “呵,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
    小林老板笑了笑,递过来两件厚重的防水围裙。
    “那行,换上这个开工吧!今天主要就是把那边堆著的北极虾筐装到那辆货车上。”
    “一筐五十斤,小心点別摔了。”
    “五十斤?小意思!”
    樱木满不在乎地接过围裙套上,跃跃欲试。
    川本也默默地换上围裙,动作一丝不苟。
    他走到堆积如山的虾筐前,俯下身双臂发力,直接稳稳地提起了两筐北极虾。
    步伐沉稳地走向停在一旁的货车,开始熟练地装车。
    “哼!两筐算什么!”
    樱木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他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
    “看本天才的!”
    他咬紧牙关,猛地一发力,竟然一次性地扛起了三筐!
    一百五十斤的重量让他瞬间憋红了脸,脚步也微微晃了一下。
    “哦?!”
    小林老板和旁边的工人都有些惊讶地看了过来,没想到这个红头髮的小子力气这么大。
    然而,逞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仅仅来回搬运了两三次,樱木就感觉自己的胳膊如同灌了铅一样酸麻沉重。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腰背开始发出抗议的呻吟。
    无奈之下,他只好尝试改搬两筐。
    但坚持了没多久,又感觉吃不消,最终只能和其他工人一样,一次搬一筐……
    即便如此,高强度重复的体力劳动也让他很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而反观川本一木。
    从开始到现在,始终保持著一次两筐的节奏。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形,脚步依旧沉稳。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远未到樱木那样狼狈的程度。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器,高效而稳定地完成著工作。
    仿佛身上那沉重的负担根本不存在一样。
    仅仅半个多小时,樱木就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肌肉酸痛无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小林老板笑著递过来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喏,不错嘛年轻人,第一次干这种活就能坚持半个多小时,力气確实可以啊。”
    樱木接过水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感觉暂时驱散了部分疲惫。
    他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依旧在忙碌的川本一木。
    下意识地问道:“我……我这还算可以?那……川本他呢?”
    “他刚开始来的时候也这样吗?”
    听到这个问题,小林老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目光追隨著川本那忙碌却异常挺拔的背影。
    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里面混杂著感慨、心疼。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敬佩。
    “川本啊……”
    老板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那是个……很特別的傢伙,他在我这里打工,有好几年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久远的往事。
    “记得他刚来的时候,个子虽然比同龄孩子高不少,但脸上稚气未脱。我一问年纪,才11岁。”
    老板摇了摇头:“按照规定,我怎么能僱佣一个11岁的孩子呢?而且这行当又脏又累,很多成年汉子都叫苦不迭,坚持不下来。”
    “我自然是拒绝的。”
    “可是……”
    老板的目光变得悠远,“那孩子……倔强得很。他一次又一次地来,不是哭闹,也不是纠缠,就是沉默地站在店外看著,或者在我有空时,非常礼貌但又异常执著地请求我给他一份工作。我始终没有答应。”
    “后来,我实在放心不下,有一次偷偷跟著他,想看看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著。”
    “我跟著他回到了家,那是一栋很旧的一户建。我……我听到了他和母亲的谈话。”
    小林老板的声音到这里,明显哽了一下。
    他用力吸了口烟,才勉强平復了情绪。
    连旁边坐著的樱木,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我才知道……他父亲很早就因病去世了。家里只剩下他和体弱多病的母亲相依为命。母亲的心臟不好,需要长期服用昂贵的药物,甚至无法从事稍微劳累一点的工作。”
    “微薄的救济金根本不足以支撑生活和药费……那个才11岁的孩子,他是想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扛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扛起母亲活下去的希望啊……”
    老板的声音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疼和酸楚。
    樱木花道瞪大了眼睛,鼻子猛地一酸,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根本无法想像。
    那个在球场上如同山岳般强大沉默寡言的川本。
    背后竟然背负著如此沉重的命运!
    “我……我当时真的……”
    老板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虽然不是多么有钱的人,但我真的忍不住掏出一笔钱塞给他,让他別再想著打工,好好回去读书。”
    “但是……”
    老板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那孩子……川本他……拒绝了。”
    “他站得笔直,用那双异常沉静的眼睛看著我,说:『小林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好意。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更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
    “施捨得来的安稳无法长久,我希望靠自己的双手,承担起我和母亲的生活。”
    “那一刻……”
    老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无比的敬佩。
    “我眼前的他根本不是一个11岁的孩子!”
    “那眼神里的坚毅和担当,那被生活压弯了腰却拼命挺直的脊樑……”
    “那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脆弱的肩膀,却试图支撑起这世间最沉重的重量……”
    老板的眼圈明显红了,他迅速抹了一把脸,掩饰著自己的失態、
    “我……我没办法再拒绝他。我只能用这种或许不符合规定的方式,儘可能地给他一份工作,一份还算公道的薪水,偶尔让他带一些没卖完但还能吃的鱼获回家……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起初的时候,他干一会儿就会累得虚脱,小脸煞白,我看著都心疼,以为他很快会放弃……但是,一次,两次……我都错了。”
    “他每天都来,风雨无阻,一次次地坚持下来。”
    “他力气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熟练,耐力也越来越好……直到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小林老板望著川本的背影,语气无比肯定:“只要我这个店还在开,只要川本他还愿意来,这里就永远有他的位置!”
    樱木花道呆呆地坐在那里,手中的水瓶不知何时已经滑落,水洒了一地他也浑然不觉。
    老板的话语,像一把沉重的钥匙,打开了他心中关於川本一木的所有谜团。
    那惊人的力量、那恐怖的耐力、那远超同龄人的沉稳、那总是带著疲惫的眼神、那无法参加晚间训练的理由、那隱藏在笨拙动作下的真正实力……
    所有的疑问,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那不是天赋。
    那是被生活用最残酷的方式淬炼了无数个日夜后留下的烙印。
    樱木看著那个依旧在默默搬运、汗流浹背却脊樑挺直的背影。
    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
    自己与川本一木之间隔著的並不仅仅是篮球技术的鸿沟。
    更是一段他用想像力都无法触及的坚韧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