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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章 痛击高卢鸡

      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作者:佚名
    第17章 痛击高卢鸡
    那些高卢哨兵做梦也没想到,那些会说话的树是安南军的侦察兵。
    这些侦察兵都是在龙怀安的手下专门培训出来的。
    精通丛林化妆和隱藏。
    一身偽装服都是特製的。
    隱藏在树林里,只要不张嘴,根本发现不了分毫。
    在这个热成像装备还没有实际应用的时代,这种隱藏术对於敌人来说,那就是噩梦。
    这些侦察兵除了偽装技巧之外,还都突击学习了数学和测绘学,此时正悄悄地记录著高卢军每一处阵地、每一门火炮的位置,通过电台將坐標传回后方,为后续的打击做准备。
    与此同时,在西北十公里的山地里,三十二辆喀秋莎火箭炮已经就位,发射导轨已经对准了这片灯火通明的滩头。
    在东北方的丛林里,大批的野战炮和迫击炮也布置到位,做好了突袭的准备。
    两个精锐师的部队,依靠著丛林的掩护,悄悄的靠近了高卢人的营地。
    远处外海,一艘艘小型鱼雷艇盖著灰色的帆布,正在以低速悄悄靠近。
    勒克莱尔將军在指挥部帐篷里,就著煤油灯给妻子写信:
    “亲爱的玛德琳,登陆顺利得超乎想像。这里的土著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也许用不了一个月,我就能带著荣耀回到巴黎。到时候,我们要在香榭丽舍大街举行阅兵,让全世界看看高卢的军威……”
    他停笔,听著帐篷外士兵们的欢歌笑语,满意地笑了。
    多么美好的夜晚。
    多么轻鬆的战爭。
    他当然不知道,五公里外的山头上,龙怀安正通过炮队镜观察著这一切。
    看著高卢军鬆散的战备、暴露的部署、毫无警惕的欢庆,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让他们笑吧。”龙怀安对身边的炮兵指挥官低声说,“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这群高卢鸡住进他们自己搭建的战俘营里。”
    夜渐深,法军营地的歌声渐渐停歇。
    站岗的哨兵打著哈欠,怀念著巴黎的咖啡馆。
    没有人注意到,丛林深处,无数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著这片不设防的滩头。
    傲慢,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代价,將在黎明后降临。
    三月一日,凌晨四时三十分。
    峴港外海,夜幕深沉如墨。
    法国舰队在距离海岸五海里的锚地静静停泊,如同沉睡的巨兽。
    絮弗伦號巡洋舰舰桥上,值更军官维利埃中尉打著哈欠,瞥了一眼航海钟。
    离交班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懒散地扫过漆黑的海面。
    一切正常,正常得令人昏昏欲睡。
    “中尉,东北方向有微弱引擎声。”瞭望哨突然报告。
    维利埃不以为意:“大概是我们的巡逻艇在巡逻,继续观察。”
    同一时刻,海面上,三十二艘鱼雷快艇从三个方向悄然逼近法国舰队。
    这些艇身低矮的快艇关闭了航行灯,仅靠微光罗盘导航,如同海面上的幽灵。
    “距离1500米……1000米……800米!”
    快艇指挥官赵振武压低声音,“全体注意,目標贝亚恩號航母和热情號驱逐舰,齐射后立即撤退,不得恋战!”
    快艇的鱼雷发射管对准了目標。
    ……
    凌晨四时四十五分。
    絮弗伦號上,维利埃中尉正准备再倒一杯咖啡。
    然后他听到了瞭望哨的尖叫。
    “鱼雷!右舷!两条!不对,是六条,八条,上帝怎么这么多?”
    维利埃衝到舷窗前,只见数条白色航跡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这些鱼雷呈现扇面型,笼罩了船只所有逃跑的方向。
    他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拉响警报。
    直到第一枚鱼雷狠狠撞上舰体中部。
    轰!
    剧烈的爆炸將絮弗伦號整个抬起又落下。
    火焰从右舷喷涌而出,海水疯狂灌入破口。
    第二枚鱼雷命中舰尾,炸飞了半边舵机舱。
    “我们被击中了!全员损管!”
    维利埃终於回过神,拼命拉响战斗警报。
    但已经太迟了。
    几乎同时,贝亚恩號航母遭受了更猛烈的打击。
    10艘鱼雷快艇在800米距离上齐射了二十枚鱼雷。
    虽然只有八枚命中,但对於这艘轻型航母来说已是致命伤。
    更糟糕的是,一枚鱼雷命中了机库下方的航空燃油管线。
    泄露的燃油被爆炸引燃,火势迅速蔓延到机库。
    停在甲板上的九架海火战斗机成了最好的助燃剂,连环爆炸將整个飞行甲板炸飞了一大块。
    “弃舰!弃舰!”
    航母舰长绝望地下令。
    海面上一片混乱。
    爆炸声、警报声、呼救声交织。
    驱逐舰胡乱的开炮,探照灯在海面上胡乱扫射,却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抓不到。
    而这一切,只是序曲。
    ……
    在海战开始的同时。
    龙怀安站在偽装良好的前沿观察所里,手中握著野战电话的话筒。
    他身后,炮兵指挥官手握秒表,眼睛死死盯著东方天际线。
    那里,第一缕晨光即將刺破黑暗。
    “少帅,所有单位报告就位。”杨永林低声说,“喀秋莎火炮旅,野战炮团,迫击炮打击群。目標参数已输入,首轮齐射装填完毕。”
    “命令火箭炮部队,目標扩展至整个滩头区域。”
    “不要吝嗇弹药,我要的是覆盖,彻底的覆盖。”
    命令通过野战电话和无线电层层传达。
    山谷中,偽装网被掀开。
    32辆喀秋莎火箭炮的发射架缓缓扬起,导轨在晨光微熹中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装填手早已將火箭弹推入导轨,锁紧卡扣。
    “一號车准备完毕!”
    “二號车准备完毕!”
    ……
    炮兵指挥官深吸一口气,举起红色信號旗。
    “全单位——放!”
    信號旗狠狠劈下。
    32辆发射车同时震颤。256枚火箭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令人头皮发麻。
    五公里外,法军滩头营地。
    勒克莱尔將军刚被海上爆炸声惊醒,穿著睡衣衝出指挥部帐篷。
    他看到絮弗伦號在燃烧,贝亚恩號被浓烟吞没,脑子嗡嗡作响。
    “这不可能……不可能……”
    话音未落,天空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一种他从未听过的、仿佛地狱之门打开的尖啸。
    “那是什么——”副官贝特朗抬头,然后脸色瞬间惨白,“火箭弹!將军,臥倒!”
    第一枚火箭弹落在码头区。
    堆放在那里的三百吨弹药被直接命中,引发了灾难性的殉爆。
    冲天火球照亮了半个海滩,衝击波將方圆百米內的一切夷为平地。
    紧接著,第二波、第三波……
    火箭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覆盖了整整一平方公里的区域,在这个区域內,一切生命和物资都是目標。
    临时搭建的帐篷被撕成碎片。
    刚卸载的卡车和吉普车被炸成废铁。
    堆成小山的食品箱被引燃,麵粉、糖、咖啡在爆炸中漫天飞舞。
    最致命的是油料储存区。
    十二枚火箭弹准確落入这个区域,引爆了四百吨航空汽油和柴油。
    蘑菇云腾空而起,炽热的气浪將两百米外的士兵直接汽化。
    “隱蔽!找掩护!”
    军官们徒劳地嘶吼。
    但哪里还有掩护?
    整个滩头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钢板跑道被炸得扭曲变形,刚刚转场过来的四架海火战斗机化为一堆燃烧的残骸。
    炮兵阵地中弹,堆放的炮弹发生二次爆炸,將三门75毫米野战炮炸上了天。
    勒克莱尔被卫兵扑倒在地,压在身下。
    他听到炮弹破片从头顶呼啸而过,听到士兵们临死的哀嚎,闻到皮肉烧焦的恶臭。
    当第一轮火箭弹齐射结束时,滩头已经面目全非。
    火焰吞噬了一切能燃烧的东西,浓烟遮天蔽日。
    倖存者如无头苍蝇般乱窜,许多人浑身是火,惨叫著跳进海里。
    而这时,第二轮打击开始了。
    “野战炮群,开火!”
    龙怀安下达了命令。
    百余门苏制76毫米野战炮和数百门迫击炮同时怒吼。
    这些火炮早已標定好射击诸元,炮弹如长了眼睛般落入法军集结区域。
    勒克莱尔的指挥部在第一轮炮击中化为废墟。
    通讯天线被炸飞,电台成了废铁。
    试图组织反击的军官们刚露头,就被迫击炮弹炸得血肉横飞。
    “將军,我们完了!”贝特朗拖著勒克莱尔躲进一个弹坑,哭喊著,“通讯全断,重武器损失殆尽,士兵们,士兵们已经崩溃了!”
    勒克莱尔茫然四顾。
    他看到一个少校举著手枪试图阻止溃兵。
    下一秒,就被一发76毫米炮弹直接命中,整个人炸成碎片。
    他看到一群外籍兵团士兵丟下武器,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儘管周围根本没有敌人。
    他看到高卢军的骄傲,在短短二十分钟內,被碾得粉碎。
    ……
    凌晨五时四十分,陆上攻击开始了。
    安南军的狙击手和侦察兵早已渗透到高卢军防线后方。
    他们三人一组,配备带瞄准镜的莫辛纳甘步枪,专门猎杀军官、机枪手、炮手。
    “砰!”
    勒克莱尔亲眼看到一个二百米外的机枪阵地,射手刚抬起头,就被一发子弹掀开了天灵盖。
    副射手惊恐地想接管机枪,第二发子弹贯穿了他的喉咙。
    没有枪口焰,没有声音来源。
    狙击手躲在丛林里、废墟后、甚至偽装的散兵坑里,一枪一个,有条不紊地清除高卢军的指挥系统和重火力点。
    与此同时,迫击炮小组开始点名。
    一发迫击炮弹落在刚做好的早餐大锅旁,热汤和燉肉溅得周围士兵满身都是。
    另一发炮弹精准落入露天厕所,炸得粪便漫天飞舞。
    “这些混蛋!这些骯脏的混蛋!”
    一个高卢军上尉抹去脸上的污物,歇斯底里地咆哮。
    但咆哮改变不了事实,法军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
    士兵们要么躲在弹坑里发抖,要么三五成群试图向內地逃窜。
    然后被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安南军轻鬆俘虏。
    勒克莱尔被卫兵拖著向海滩撤退,想找条船逃离。
    但海滩上更惨。
    倖存的小型登陆艇挤满了逃兵,许多人为了爭夺位置大打出手,甚至开枪互射。
    一些船超载倾覆,落水者在燃油覆盖的海面上燃烧。
    上午七时,太阳完全升起时,战斗已经进入尾声。
    龙怀安在警卫连保护下,骑著战马进入滩头战场。
    眼前景象堪称地狱,烧焦的尸骸、扭曲的金属、还在燃烧的物资堆。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和焦臭的混合气味。
    法军俘虏被集中到一片相对完好的沙滩上。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许多人光著脚,脸上写满恐惧和茫然。
    安南士兵端著枪在旁边看管。
    龙怀安安排好的记者第一时间按下快门,將这一幕记录下来。
    “少帅,找到勒克莱尔了。”
    周海川骑马赶来。
    “他躲在一条搁浅的登陆艇下面,被我们的侦察兵发现。”
    龙怀安点点头:“带他来见我。还有,让战地记者准备好拍照。”
    几分钟后,勒克莱尔被押到龙怀安面前。
    这位几小时前还威风凛凛的高卢將军,此刻浑身污垢,睡衣破了好几个洞,左脚只剩一只袜子,狼狈不堪。
    但他竭力挺直腰板,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
    “龙將军,”勒克莱尔用法语说,声音沙哑,“我要求按照日內瓦公约,给予我和我的士兵应有的战俘待遇。”
    龙怀安静静看著他,然后用流利的法语回答:“勒克莱尔將军,当你的士兵在阿尔及利亚屠杀平民时,想过日內瓦公约吗?当你的同胞在安南推行强制劳动时,想过基本人权吗?”
    勒克莱尔很想愤怒的来一句“那能一样吗?”
    不过,看了看龙怀安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不过你放心,”龙怀安语气平淡,“我不是你们。所有俘虏都会得到食物、饮水和基本医疗,不过,我这里不养閒人,你们所要获得的一切,都要依靠劳动来换取,如果不想干活,把自己饿死了,那就跟我没关係了。”
    他顿了顿,对旁边的记者说:“拍照吧。好好拍,让全世界看看,殖民主义者的下场。”
    几个鸡贼的记者甚至还特意把勒克莱尔的那些勋章找了出来,帮他佩戴在睡衣上。
    快门声响起。
    勒克莱尔垂著头,胸前那些象徵荣耀的勋章,在晨光中显得如此讽刺。
    龙怀安转身,望向正在清理战场的安南士兵。
    他们大多年轻,很多人才十八九岁,但眼神坚定,动作干练。
    “少帅,”杨永林低声报告,“初步统计,击沉敌巡洋舰一艘、驱逐舰两艘、重伤航母一艘。陆上毙伤敌军约三千人,俘虏,俘虏太多了,还在统计,光士兵就大约两亩地。”
    “很好。”龙怀安点头,“把战报发出去。特別是俘虏的照片,要特写,要清晰。”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以我的名义给巴黎发报。告诉他们,如果还想赎回这些俘虏,就拿技术和机器来换。我们要炼钢厂、工具机厂、发电厂、化肥厂、水泥厂的全套设备。”
    龙怀远早就考虑好了报价。
    这些技术和设备一旦运来,安南的工业化进程將加速十年。
    而高卢为了赎回俘虏,不得不亲手武装自己的敌人。
    更妙的是,这件事会在高卢国內引发巨大爭议。
    纳税人的钱不拿去改善民生,却用来赎回一群打了败仗的军人?
    那些阵亡士兵的家属会怎么想?
    分裂,猜忌,反战情绪混杂在一起,会让高卢陷入动盪之中。
    这些无形的杀伤力,比炮弹更可怕。
    至少能拖住高卢三年的发展。
    等到三年之后,高卢稳住自己的脚步,龙怀安早就吸收了技术,变得更加强大了。
    “走吧,”龙怀安调转马头,“这里交给后续部队打扫。我们该准备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
    “万象,高棉,还有整个印度支那。”他轻声说,“高卢人的时代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们制定规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