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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16章 「捨不得你兄弟走?」

      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捨不得你兄弟走?」
    这话里的意思,有些过於亲近了。
    陆云苏心头微跳,却也没有多想,只是抿唇一笑。
    “那好吧。”
    “替我谢谢阿姨,让她费心了。”
    正巧这时候,周知瑶听见动静,像只花蝴蝶一样从屋里跑了出来。
    “姐!姐!是不是那个楚哥哥来了?!”
    陆云苏顺手就把手里的铁盒子递给了她。
    “瑶瑶,拿著。”
    “放到堂屋去,那是苏阿姨给我们带的点心。”
    周知瑶眼睛一亮,抱著盒子就是一声欢呼。
    “哇!京城的点心!太棒了!”
    “谢谢楚哥哥!谢谢阿姨!”
    说完,她也不好意思多看那个坐在轮椅上、帅得让人腿软的男人,抱著盒子一溜烟地跑回屋了。
    陆云苏转过头,看向秦穆野。
    “走吧,先送他去病房。”
    周家的院子不小,除了正房和东西厢房,后院还有一排原本用来放杂物的倒座房。
    陆云苏回来之后,特意让人收拾出了三间,当作临时的病房。
    地方不大,胜在清净。
    秦穆野推著楚怀瑾,跟著陆云苏穿过月亮门,来到了后院。
    陆云苏推开最东边那间屋子的门。
    “就是这儿了。”
    屋子里陈设很简单。
    一张单人木床,铺著蓝白格子的床单。
    一张旧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那种老式的洗脸架。
    墙壁刷得雪白,窗台上放著一盆还在开花的长寿花,给这清冷的屋子增添了几分生气。
    乾净是乾净。
    但也確实是简陋。
    跟楚家那样的豪门大院比起来,这里简直就像是贫民窟。
    陆云苏站在门口,侧头看著楚怀瑾,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条件艰苦,比不上你家里。”
    “这床板硬,屋子也小,连个单独的卫生间都没有。”
    “楚首长,住得惯吗?”
    她这话里,带著几分故意的调侃。
    若是那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只怕这会儿早就皱著眉头嫌弃了。
    可楚怀瑾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转动轮椅,进了屋子,环视了一圈,眼底满是坦然。
    “这有什么住不惯的?”
    他抬起头,看著陆云苏,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陆同志,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当年在边境线上埋伏,零下三十度的雪窝子我都睡过,有时候一趴就是三天三夜,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这里有瓦遮头,有床睡觉,还有炉子取暖。”
    “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享福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陆云苏微微一怔。
    她看著眼前这个穿著斯文中山装、面容清俊的男人。
    那一瞬间。
    她仿佛透过这层温润的皮囊,看到了那个在冰天雪地里潜伏、为了国家寸土不让的铁血军魂。
    是啊。
    她倒是忘了。
    这人虽然出身权贵,却从来都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他是一把千锤百炼的钢刀。
    陆云苏眼里的笑意真诚了几分。
    “行。”
    她点了点头,很是爽快。
    “既然你能吃苦,那我就放心了。”
    “你先休整一下,让秦穆野帮你铺铺床。”
    “等休整好了,就来前面的就诊室找我。”
    陆云苏指了指前院的方向。
    “从今天开始,我替你治腿。”
    “这个过程会很疼,也会很漫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楚怀瑾放在膝头的手猛地收紧。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著陆云苏,沉声道:
    “只要能站起来,就算是刮骨疗毒,我也受得住。”
    *
    夜幕降临。
    冬日的夜总是来得特別早,外面的北风又开始呼啸起来,拍打著窗欞。
    周家前院的一间偏房里,灯火通明。
    这里被陆云苏改成了临时的就诊室。
    屋子正中间,摆著一张铺著白布的诊疗床。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酒精味和艾草燃烧后的烟燻味。
    陆云苏穿著一件白大褂,正坐在桌前,神情专注。
    她面前摆著一个打开的紫檀木针灸盒。
    一盏酒精灯正燃著蓝莹莹的火苗。
    她手里捏著一根细若游丝的银针,在火苗上来回穿梭,进行著消毒。
    灯光映照在她那张精致无瑕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认真得让人移不开眼。
    “吱呀——”
    门被推开。
    秦穆野推著楚怀瑾走了进来。
    一股冷风跟著灌了进来,吹得酒精灯的火苗晃了晃。
    陆云苏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极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把门关了。”
    秦穆野连忙反手把门关严实,把寒风隔绝在门外。
    他把楚怀瑾推到诊疗床边,看著那闪著寒光的银针,心里莫名有点发怵。
    他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稳如泰山的陆云苏,又看了看神色略显紧绷的楚怀瑾。
    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大个块头杵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好像有点多余。
    而且……
    这针灸还得脱裤子吧?
    他在旁边看著,好像也不太合適。
    秦穆野挠了挠头,试探著问道:
    “那个……苏苏啊。”
    “我在外面等著?还是……”
    陆云苏这才放下手里的银针。
    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秦穆野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
    “你不回去吗?”
    “这都几点了?再不走,天黑路滑,吉普车可不好开。”
    秦穆野嘿嘿一笑,厚著脸皮凑了过来。
    “那哪能啊!”
    “老楚第一天治疗,我这当兄弟的,怎么也得陪著不是?”
    “再说了,这黑灯瞎火的,我一个人开车回去也害怕啊。”
    “苏苏,你看……我就厚著脸皮,在你家留宿一宿唄?”
    “反正我们都是革命同志,借宿一晚不犯纪律吧?”
    陆云苏看著他那副无赖样,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人,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行。”
    她也没矫情,点了点头。
    “只要你不嫌挤就行。”
    “不过我们家可不养閒人。”
    陆云苏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正好,我妈正在准备晚饭呢。”
    “听说明天要蒸馒头,柴火不太够了。”
    “你去帮她劈点柴,顺便帮忙烧烧火。”
    “就当是抵押你今晚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了,怎么样?秦大少爷,干得了吗?”
    秦穆野一听这话,不仅没觉得被冒犯,反而乐开了花。
    能帮丈母娘……哦不,能帮许姨干活,那可是刷好感度的绝佳机会啊!
    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他猛地立正,衝著陆云苏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保证完成任务!”
    “请首长放心!烧火劈柴我是专业的!”
    说完。
    他衝著楚怀瑾挤了挤眼睛,一脸得意地转身拉开门,屁顛屁顛地朝著厨房跑去了。
    一边跑还一边喊:
    “许姨!许姨!我来给您帮忙啦!有什么脏活累活儘管吩咐!”
    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楚怀瑾坐在轮椅上,听著外头秦穆野那欢快的声音,还有厨房里隱约传来的许曼珠的笑声。
    他的唇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条羊毛毯子。
    心里头像是被人倒进了一罈子老陈醋,酸得直冒泡。
    穆野那傢伙……
    竟然能这么自然地融入她的家庭,还能去帮她母亲烧火做饭。
    那种寻常人家才有的烟火气,那种被接纳的亲近感,是他此刻坐在这里,怎么也触碰不到的。
    他只能像个废人一样,坐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屋子里,等著被治疗。
    这种落差,让他心头那股子鬱气,怎么也散不去。
    陆云苏转过身,正准备拿棉球。
    一抬眼。
    就看到楚怀瑾正低著头,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却笼罩著一层肉眼可见的阴霾。
    整个人看起来孤零零的,透著股说不出的委屈和落寞。
    陆云苏挑了挑眉。
    这又是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秦穆野一走,这就变脸了?
    “怎么?”
    陆云苏拿著酒精棉球,走到他面前。
    “捨不得你兄弟走?”
    “要不我把他叫回来陪你?”
    楚怀瑾猛地抬起头。
    他看著陆云苏那双含笑的眼睛,咬了咬牙,把心头那股子酸意强行压了下去。
    “不用。”
    他声音有些闷,带著几分赌气的意味。
    “他去干活挺好。”
    “省得在这儿碍事。”
    陆云苏没忍住,轻笑出声。
    “行了,別在那儿自怨自艾了。”
    她伸手,利落地掀开了楚怀瑾腿上的毯子。
    “裤腿挽起来。”
    “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