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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7章 乡愁

      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作者:佚名
    第197章 乡愁
    “老楚。”
    秦穆野咽了口唾沫,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像是想看清那苍白皮肤下是不是已经有什么东西活过来了。
    “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秦穆野一边问著一边忍不住就把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伸了过去,指尖在那还要颤不颤的肌肉上方悬停,似乎是想確认一下那腿是不是真的有了知觉,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著。
    “还疼不疼?是那种钻心的疼还是麻木的疼?脚趾头呢?脚趾头能动唤了吗?”
    说著他那根粗糙的手指,就要不管不顾地往楚怀瑾的小腿肚子上捏去。
    “啪!”
    楚怀瑾虽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极为耗费心神的治疗,整个人虚弱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那身为军人的警觉与反应速度却丝毫未减,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挥手一巴掌精准无误地拍掉了秦穆野那只想要作乱的爪子。
    “別动手动脚。”
    楚怀瑾慢条斯理地拉过一旁的裤管,动作虽然缓慢,却极为坚定地將那双腿重新遮盖严实,隨后才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秦穆野一眼。
    秦穆野被这一巴掌拍得缩回了手,脸上却不见丝毫恼怒,反倒是咧开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捂著手背嘿嘿傻乐。
    “行行行!你是大爷你说了算!我不动!我就看看还不行吗?”
    他是真高兴。
    刚才楚怀瑾挥手那一巴掌的力道虽然不如全盛时期,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是实实在在地回来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颓废模样。
    就在这时。
    一股清香,如同破晓的晨光般瞬间驱散了满室的血腥与污浊。
    陆云苏手里端著那只白瓷茶盘走了过来,盘中放著三盏热气腾腾的参茶,那裊裊升起的白雾中裹挟著一股令人闻之便觉神清气爽的甘冽香气,那是空间灵泉水滋养出来的人参独有的味道。
    即便只是几根边角料的人参须,在灵泉水的浸泡熬煮下,也彻底激发出了甚至超越百年野山参的药效与灵气。
    “喝吧。”
    陆云苏神色淡然地將其中一盏,递到了正伸长脖子猛吸鼻子的秦穆野面前,又將另一盏轻轻放在了楚怀瑾的手边。
    秦穆野迫不及待地端起茶盏,也不管烫不烫,仰头就是一大口,滚烫的茶汤顺著喉管滑入胃里,瞬间化作一股暖流向著四肢百骸疯狂涌去,舒服得他差点没哼出声来。
    “我去!苏苏妹子!你这真的是人参须煮出来的茶?这味道绝了啊!”
    秦穆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杯中那澄澈透亮的茶汤。
    “我怎么觉得比我爷爷珍藏的那几支老参煮出来的还要带劲儿?这一口下去,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陆云苏端起自己那一盏,浅浅地抿了一口,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药材好是一方面,关键是对症。”
    她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向正捧著茶杯默默感受体內热流涌动的楚怀瑾。
    “你也別高兴得太早,这也才第一次,哪有那么快就能看到立竿见影的神效。”
    陆云苏的声音清冷而理智,就像是一盆適时的冷水,浇灭了两人心头刚刚升起的那股子盲目乐观。
    “你这腿伤的时间太久,寒毒入骨,淤血阻滯经络,这就好比一条乾涸堵塞了多年的河道,想要重新疏通引水,绝不是一日之功。”
    她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没有几个月的水磨工夫,是不会有太大起色的,不过只要你肯配合,等你体內的那些陈年淤堵都排泄乾净了,经络自然畅通,效果也会一次比一次好。”
    楚怀瑾闻言並没有露出丝毫失望的神色。
    他此时已经穿戴整齐,那一身笔挺的军装遮去了满身的伤痕与狼狈,重新恢復了那个矜贵冷峻的楚家大少爷模样。
    他双手捧著那盏温暖的参茶,感受著掌心里传来的温度,隨后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一瞬不瞬地注视著面前这个神色清冷的少女。
    “谢谢你,陆神医。”
    这三个字他说得极轻极缓,却又极重极沉。
    陆云苏微微一怔。
    她看著楚怀瑾那双真挚得让人无法迴避的眼睛,心头莫名地颤了一下,隨后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
    “举手之劳罢了。”
    她重新端起茶盏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既是碰上了,那就是缘分,医者仁心,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
    这一场针灸下来,不仅仅是楚怀瑾脱了一层皮,对於施针者陆云苏来说,也是一场极大的消耗。
    一百零八针鬼门十三针的变种针法,每一针都需要调动她体內的异能与精神力去精准引导,这其中的凶险与疲累不足为外人道。
    等送走了千恩万谢的秦穆野和被他推著离开的楚怀瑾,陆云苏几乎是强撑著最后一点力气关上了房门,连衣服都来不及脱便一头栽倒在了临窗的那张软榻上。
    这一觉睡得极沉。
    再睁眼时,屋內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暗淡。
    陆云苏揉著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缓缓坐起身来,拥著那条厚实的羊毛毯子赤脚走到窗边。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大雪。
    鹅毛般的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纷纷扬扬地洒落,將这座古朴厚重的四合院装点得银装素裹,院子里那几株老梅树上掛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凌,在寒风中傲然挺立。
    几个穿著军绿色大衣的年轻义务兵正拿著大扫帚在院子里扫雪,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司令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安静扫雪的几个小战士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姿笔挺地立正站好,目光崇敬地望向大门的方向。
    陆云苏心中微动,下意识地凝眸看去。
    只见一辆通体漆黑、车头插著小红旗的轿车缓缓驶入大门,稳稳地停在了前院的空地上。
    车门被人从外面恭敬地拉开。
    一只穿著鋥亮军靴的脚率先迈了出来,紧接著一个身披黑色呢子大衣、满头银髮却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那就是楚怀瑾的父亲,楚震霆。
    即便隔著这么远的距离,陆云苏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征战沙场多年积淀下来的铁血杀伐之气。
    他身材高大魁梧,面部轮廓刚毅如刀削斧凿,浓眉大眼,鼻樑高挺,是那种极其典型的北方硬汉长相,不怒自威。
    陆云苏微微挑了挑眉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楚家的一家三口,长相倒是有趣得很。
    苏婉是典型的江南女子,温婉娇俏,眉眼如画;楚震霆则是地地道道的北方糙汉,威严霸气。
    按理说儿子总该像其中一个,可楚怀瑾却偏偏长了一副既不像爹也不像妈的模样。
    他的骨相极为秀丽精致,透著一股子清贵的书卷气,却又在眉宇间藏著锋利逼人的英气,既不似苏婉那般柔弱无骨,也不像楚震霆那般粗獷豪放,倒像是个集天地灵气於一身的南方贵公子。
    正想著,就见正屋的门帘被人掀开。
    苏婉推著楚怀瑾的轮椅从屋里迎了出来。
    虽然腿脚不便,但楚怀瑾还是操控著轮椅迎向了自己的父亲。
    父子两人並没有太多言语,只是两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了一起,楚震霆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拍打著儿子的肩膀,那双看透世事的虎目中满是欣慰与慈爱。
    没有上下级的严肃,没有豪门的规矩,此刻的他们只是一对久別重逢的普通父子。
    苏婉站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著这一幕,时不时插上一两句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簇拥著进了暖意融融的主屋。
    厚重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屋外的风雪,也隔绝了陆云苏探究的视线。
    窗外的寒风呼啸著捲起地上的雪沫,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陆云苏站在窗前,看著那扇透著橘黄色灯光的窗户,看著那倒映在窗纸上的一家三口亲密无间的剪影,原本平静的心湖莫名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低下头,看著手中那盏早已凉透了的茶水,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这种闔家团圆、父慈子孝的温馨场景,让她有些羡慕。
    她有点想念许曼珠和周衍之。
    陆云苏仰起头,將杯中那冰凉苦涩的茶水一饮而尽。
    算算日子,她离开黑省和平村已经整整五天了。
    不知道她母亲和继父,在乡下可过得安好?
    在这万里之外的京都,在这漫天风雪的异乡,一向性格清冷稳重的陆云苏,竟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名为想家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