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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0章 被下放了

      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作者:佚名
    第40章 被下放了
    比起王家此刻的兵荒马乱,愁云惨澹,周家人的氛围,倒是安静多了。
    江城火车站。
    巨大的蒸汽机车,停靠在站台上,发出“嘶嘶”的声响,像一头喘息的钢铁巨兽。
    人群熙熙攘攘,南来北往的旅客,提著大包小包,行色匆匆。
    广播里,正用一种没有感情的语调,播报著车次信息。
    周家人就站在这片喧囂之中,却像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开来,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大队长李建明,脸上带著公式化的表情。
    他將一沓崭新的火车票,递到了周衍之的面前。
    “到了那边,好好改造,爭取早日为祖国和人民,做出新的贡献!”
    他的声音洪亮,字正腔圆、
    周衍之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伸出手,去接那几张薄薄的火车票。
    虽然早已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当木已成舟,再无任何转圜余地时,他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谢谢李队长。”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接过车票,一张一张地分给身后的家人。
    一张给母亲章佩茹。
    一张给妻子许曼珠。
    一张给女儿周知瑶。
    一张给弟媳苏曼卿。
    一张给了表妹徐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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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张,他递给了陆云苏。
    这个才刚刚走进他们家门,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天好日子,就要跟著他们一起坠入深渊的继女。
    所有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
    或者说,是悲伤到极致后,一种麻木的平静。
    周衍之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带著冰碴子,冻得他肺腑生疼。
    他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家人,声音沙哑得厉害。
    “走吧。”
    两个字,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周衍之走在最前面,为家人开路。
    许曼珠跟在他的身后。
    章佩茹被周知瑶和徐婉寧一左一右地搀扶著,这位曾经在江城也是体面人家的老太太,此刻背脊佝僂,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苏曼卿紧紧抱著怀里四岁的儿子周清晏,用自己的身体,为孩子挡住拥挤的人潮。
    陆云苏跟在最后面,手里拎著一个不大的包裹,那是这个家仅剩的,被允许带走的行李。
    一行人,沉默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列即將带他们去往未知命运的火车。
    周清晏还太小,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重,却並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趴在母亲的肩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站台和人群。
    火车缓缓开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江城,这座他们生活了一辈子的城市,正在慢慢地,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影子。
    “妈妈,”周清晏奶声奶气地开口,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我们什么时候再回来呀?”
    童言无忌。
    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在场每一个成年人的心臟。
    苏曼卿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她再也控制不住,眼圈瞬间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下来。
    回来?
    还能回来吗?
    这一走,前路茫茫,是生是死,都是未知数。
    或许,他们这一家人,將永远埋骨在那片贫瘠荒凉的黄土地上,再也回不到这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坐在对面的章佩茹,浑身一颤,猛地將头偏向窗外,用那布满皱纹的手背,飞快地抹去眼角的湿润。
    她不能哭。
    她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她一倒,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周知瑶也红了眼睛,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就连一向柔弱的许曼珠,此刻也只是默默地流著泪,將头靠在丈夫周衍之的肩上。
    那个李大队长,倒也没把事情做绝。
    他给的火车票,是几张硬座和两张臥铺票,正好能让他们一大家子,挤在一个半封闭的包厢里。
    这小小的空间,成了他们最后的庇护所。
    但也因此,这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便更加无处遁形。
    整个包厢里,气氛沉重得像灌了铅。
    只有火车行驶的“哐当”声,和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声。
    陆云苏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不擅长安慰人。
    前世的她,习惯了独来独往。
    这种温情脉脉的家庭氛围,以及此刻这种生离死別般的绝望,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只能偏过头,將目光投向窗外。
    看著那些飞速倒退的田野、村庄和树木,假装自己正在专心地看风景,以此来笨拙地,融入这一家子的悲伤氛围里。
    时间,就在这寂静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突然。
    “咚!咚!咚!”
    三声清晰有力的敲门声,打破了包厢內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