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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6章 继续收收收

      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作者:佚名
    第26章 继续收收收
    王富贵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屁股吐掉,翻了个身。
    “行了,別想了,赶紧睡吧。”
    “明天还得早起,送明轩那小子去稽查办呢。”
    张春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泪都冒了出来。
    “知道了。”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也跟著翻了个身,背对著王富贵。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两个人此起彼伏的鼾声。
    *
    屋檐之上,一道娇小的身影静静地坐著,黑色的衣裤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就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黑猫,悄无声息,却又危险至极。
    月光如水,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勾勒出几分凛冽的寒意。
    陆云苏不过是閒来无事,跟著周明轩的踪跡,来看看他那对所谓的亲生父母究竟是何方神圣。
    却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一出惊天动地的大戏。
    原来,狸猫换太子,从来都不是意外。
    而是这两条毒蛇,精心策划了二十多年的阴谋。
    陆云苏的脑海里,一遍遍迴响著那对夫妻刚才得意洋洋的对话。
    “……瘦得跟个猫崽子似的,风一吹就倒。”
    “……估计早就饿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了。”
    “……尸骨,可能都已经被野狗啃得一乾二净了。”
    她的眼底,瞬间漫上一层能將人冻伤的寒冰。
    好。
    很好。
    这两口子,还真是不愧生出了周明轩那种白眼狼。
    一家子的基因,都是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恶毒,一样的令人作呕!
    陆云苏坐在清冷的屋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立刻动手。
    她在等。
    等那两人的呼吸变得更沉,更稳,彻底陷入深度睡眠。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她才在心里,无声地默念了一句。
    “空间。”
    下一秒,一幅清晰无比的3d立体透视图,瞬间在她的脑海中展开。
    整个王家大杂院的內部结构,一览无余。
    主臥里,周明轩吃饱喝足,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像头死猪,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可疑的亮晶晶的液体。
    在他的床头柜里,隨意地扔著一个黑色的人造革钱包。
    陆云苏意念微动。
    钱包里的那叠钞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好,蚊子再小也是肉。
    她的视线,隨即转向了隔壁的侧臥。
    张春花和王富贵正鼾声大作,睡得不省人事。
    在他们房间那个掉漆的旧衣橱里,藏著两个小小的木箱子。
    其中一个,用一把锈跡斑斑的铜锁锁著。
    陆云苏甚至懒得去研究那把锁的结构。
    一个念头闪过,箱子里的东西便直接穿透了木板,出现在了她的空间里。
    两个沉甸甸的金手鐲,一条款式老旧的金项炼。
    这是他们压箱底的宝贝。
    另一个没有上锁的木箱子里,码著一叠厚厚的粮票,和一沓用猴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十元大团结。
    这,就是王家夫妻俩这半辈子,搜刮来的全部家当了。
    陆云苏毫不客气,照单全收。
    她又在那3d图里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了衣橱里掛著的几件新衣服上。
    那是张春花前几天刚扯了新布料做的,准备过年的时候穿。
    收了。
    墙角那双崭新的黑皮鞋,是王富贵前几天才买的。
    也收了。
    她的视线,开始在这座小小的院子里,四处游走。
    厨房里,那台他们引以为傲的单开门冰箱。
    收。
    刚换了没多久的燃气灶。
    收。
    米缸里那半缸白花花的大米,油桶里那小半桶金灿灿的菜籽油,墙角掛著的一串干辣椒,几颗大蒜……
    一个不留!
    正好,周家现在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这些东西,正好能解燃眉之急。
    至於冰箱和燃气灶……
    陆云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家电,正好可以拿去黑市,换一笔不菲的现金。
    她可不准备给这家人留下任何能喘息的机会。
    她甚至连院子里那几条养在鱼缸里的鯽鱼,和角落里种著的那几棵蔫头耷脑的大白菜,都没有放过。
    雁过拔毛,寸草不生。
    將整个王家能换钱、能吃用的玩意儿,搜颳得一乾二净之后,陆云苏的视线,才不经意地落在了院子最角落,一间又小又暗的房间里。
    那个房间,甚至都没有通电。
    清冷的月光,透过一扇破了角的窗户,隱隱约约地照了进去。
    光线,正好落在一个年轻姑娘的身上。
    王婷婷。
    她还没睡。
    她正一个人坐在床头,单薄的肩膀在夜色中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的手上,紧紧攥著一个信封,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遍又一遍,看得入神。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她似乎终於困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小心翼翼地,將那个信封宝贝似的压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她躺了下来,眼角似乎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在这间简陋得像杂物间的屋子里,她蜷缩在用几块木板临时搭建的床上,身上只盖著一条洗得发白的薄被。
    她很快就睡著了。
    或许是太累了,她的眉头,在睡梦中都紧紧地蹙著。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
    就在她睡熟的那一刻,那个被她视若珍宝,压在枕头底下的信封,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陆云苏重新坐直了身体,手中凭空多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的材质很普通,已经有些微微泛黄,边角也被摩挲得起了毛。
    上面盖著一个清晰的邮戳。
    寄件地址是:沪城文工团。
    陆云苏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她没有丝毫犹豫,修长的手指 划开封口,將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
    信纸只有薄薄的一张。
    上面的字跡,是用钢笔写的,清秀而有力。
    这是一封来自沪城文工团某位声乐教授的回信。
    信里的內容,充满了欣赏和鼓励。
    “王婷婷同志:”
    “你的来信,以及附上的录音磁带,我们已经收到了。”
    “经过我们几位老师的共同鑑定,一致认为,你拥有著极为罕见的天赋——绝对音感。”
    “你的嗓音条件,也是我们这些年里,见过的最出色的之一。”
    “如果你愿意来沪城发展,文工团愿意为你敞开大门,免除一切考试,直接入团。”
    “入职以后,团里会按照规定,每月发放相应的津贴和粮油供给。”
    “只是,来时路途遥远,请务必提前准备好自己的洗漱用品,以及十块钱的入团保证金……”
    十块钱。
    一个拥有著天籟之音和绝对音感的姑娘,她通往梦想天堂的门票,仅仅只需要十块钱。
    可她的亲生父母,却正为了两千块钱的彩礼,准备將她推入一个会打死老婆的人间地狱。
    陆云苏拿著那封信,在月光下久久地沉默著。
    信纸很轻。
    这薄薄的一张纸上,承载著一个年轻女孩,全部的希望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