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路遇碰瓷老太,竟是隱世家族老祖宗?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7章 路遇碰瓷老太,竟是隱世家族老祖宗?
“大娘,您这身法,不去参加奥运会体操项目,可惜了啊。”
陆京宴靠在车门上,单手插兜,语气里带著三分凉薄七分戏謔。
地上的老太太显然没料到这年轻人不按套路出牌。按照剧本,这时候司机不该是慌乱下车,一边擦汗一边问“大娘您没事吧”,然后乖乖掏钱私了吗?
她暂停了那高亢入云的惨叫,眯缝著眼,从指缝里偷瞄了陆京宴一眼。
“咳咳……年轻人,你懂什么?”
老太太也不装了,既然被看穿了“身法”,索性也就不用那套哭天抢地的把戏。她一个鲤鱼打挺——动作之矫健,甚至带起了一阵风,稳稳噹噹地站在了陆京宴面前。
这一手,看得周围几个准备围上来指指点点的路人都愣住了。
这腿脚,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利索?
“贫道……咳,老身並非碰瓷。”
老太太拍了拍身上那件灰扑扑的旧布衫,负手而立,下巴微微扬起,竟然透出一股子与其外表极不相符的……宗师气度?
“老身乃是终南山隱世王家的第三十六代老祖宗,王翠花。”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陆京宴,像是在看一块稀世珍宝,“今日下山红尘炼心,恰巧路过此地。方才那一摔,並非意外,而是老身见你骨骼惊奇,天灵盖顶一道灵光直衝斗牛,乃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特意用『千斤坠』的身法来试探你的车技。”
陆京宴:“……”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隱世家族?王翠花?
这剧本是不是串台了?前两天刚送走战神和龙王,今天又来了个修真界的?
“所以呢?”
陆京宴指了指两人之间那足足有一米宽的距离,还有行车记录仪那闪烁的红灯,“您这『千斤坠』坠得挺有水平,精准悬停在离我车头一米远的地方。这要是在足球场上,您就是最佳守门员。”
“放肆!”
王翠花眉头一倒,浑身气势陡然一变。
原本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碰瓷老太,此刻竟然散发出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早高峰的嘈杂声似乎都远去了一些。
“无知小儿,竟敢质疑老身的功力?”
她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掌猛地向旁边一挥。
“喝!”
一声低喝。
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风声都没怎么听见。
“哗啦——!”
距离他们五六米远的一盏路灯,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
玻璃罩粉碎,灯泡炸成烟花,碎片像雨点一样哗啦啦往下掉,嚇得路边的行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全场死寂。
只有陆京宴的那辆黑色奥迪,依旧安静地停在原地,发动机发出轻微的怠速声。
王翠花收回手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写满了“这就叫实力”的傲然。
“看到了吗?”
她斜睨著陆京宴,语气森然,“这就叫『隔空打牛』,內劲外放。年轻人,老身这一掌要是拍在你身上,你觉得你还有命在?”
这一手露得確实有点东西。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是什么热血小说里的男主角,这会儿估计早就纳头便拜,高呼“前辈收我为徒”了。
但陆京宴是谁?
他是有编制的男人。
他看著那一地碎玻璃,並没有表现出王翠花预想中的恐惧或崇拜。相反,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看……看破坏分子的厌恶。
“厉害是挺厉害。”
陆京宴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菜市场的白菜,“不过大娘,您这算是在公共场所展示危险技能吗?”
“什么展示技能!”
王翠花有些恼了,这小子的反应怎么跟这届网友说的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图穷匕见。
“老身看你我有缘,本想收你为关门弟子,传你绝世神功。但你刚才言语冒犯,乱了老身的道心。”
王翠花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掌心朝上,在他面前晃了晃。
“修仙之人,讲究因果。你今日惊扰了老身,若是不能了结这段因果,只怕日后会有血光之灾。”
“简单点说。”
她眼神一变,那股子宗师气度瞬间变成了市井无赖的贪婪,“赔钱。不多,精神损失费,加上老身刚才运功的损耗费,一共……一个亿。”
“如果不给……”
王翠花眯起眼睛,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威胁之意溢於言表,“老身这一躺可是有功力的。刚才那个路灯你也看见了?你不赔钱,老身就让你家破人亡,日日夜夜不得安寧!”
这就是典型的“修真界碰瓷”。
打著高人的旗號,干著勒索的勾当。若是遇到胆子小的富二代,被那一手“隔空打牛”一嚇,说不定真就乖乖掏钱免灾了。
可惜,她碰到的是陆京宴。
一个拥有【绝对理智】且熟读《刑法》的男人。
陆京宴看著她那只伸出来的手,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他没有去掏支票簿,也没有被嚇得腿软。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的一粒扣子,然后从內侧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让无数反派闻风丧胆的小本本——警官证。
“啪。”
警官证打开,亮在了王翠花面前。
银色的警徽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王翠花女士,首先纠正一点,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讲因果,讲法律。”
陆京宴的声音清晰有力,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其次,关於那个路灯。”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根光禿禿的灯杆,以及满地的玻璃渣,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市政路灯属於公共设施。你刚才当眾故意损毁公私財物,且手段具有危险性,已经构成了违法行为。”
说著,他又从车里拿出了一份空白的定损单和一支签字笔。
“至於你刚才说的一个亿……”
陆京宴一边在单子上飞快地记录著,一边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敲诈勒索,数额特別巨大,且伴有暴力威胁。大娘,您这哪是修仙啊,您这是在修『刑』啊。”
“刑法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