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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章 大哥陆明泽:弟,给我留条底裤行不行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2章 大哥陆明泽:弟,给我留条底裤行不行
    审讯室的隔音效果极好,好到连陆明泽急促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位平日里在商界呼风唤雨的陆氏集团总裁,此刻正极其不自在地扭动著身子。特製的审讯椅显然没有他办公室那把人体工学椅舒服,冰冷的手銬更是时刻提醒著他——这里不是他的主场,而是他亲弟弟的地盘。
    陆京宴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热气裊裊上升,模糊了他那张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过分禁慾的脸。
    “啪”的一声。
    厚重的卷宗被扔在桌上,陆京宴拉开椅子坐下,拧开钢笔帽,眼皮都没抬一下:
    “姓名。”
    陆明泽嘴角抽搐了两下,努力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身子往前探了探,弄得手銬哗啦作响。
    “老二,別闹了。我是你哥,你亲哥!咱妈昨天还念叨让你回家喝汤呢,你这就跟我装不认识了?”
    陆京宴手中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毫无波澜,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姓名。”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陆明泽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像是小时候偷看电视被老爹抓包一样。他缩了缩脖子,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小声嘟囔道:
    “陆明泽。”
    “年龄。”
    “28。”
    “职业。”
    “陆氏集团……总裁。”
    说到“总裁”两个字时,陆明泽似乎找回了一点自信,挺了挺胸膛。然而下一秒,陆京宴冷冰冰的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回原形。
    “为什么要在大半夜带著四名壮汉,手持管制刀具(锥子),潜入竞爭对手的住宅小区?”
    陆京宴一边记录,一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陆总,別告诉我你是去给那个王总送温暖的。那两把锥子我都让鑑证科验过了,上面虽然没血跡,但也不像是什么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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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是……那是商业策略!”
    陆明泽急了,脸涨得通红,“那姓王的想抢我城南那块地皮,手段脏得很!我扎他几个轮胎怎么了?这叫以牙还牙!再说了,我这不是没扎成吗?未遂!未遂懂不懂?”
    “你也知道是未遂?”
    陆京宴放下笔,身子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像是在看一个法盲標本,“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故意损毁公私財物,虽然未遂,但你有预谋、有组织、且携带作案工具,主观恶意明显。不仅要罚款,还得拘留。”
    “拘留?!”
    陆明泽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差点破音,“不行!绝对不行!我明天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我要是不在,那几个亿的项目就黄了!”
    见硬的不行,陆明泽眼珠子一转,立刻切换了战术。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面对亲人时才会有的、无赖中带著委屈的表情。
    “老二啊……你能不能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高抬贵手?”
    陆明泽吸了吸鼻子,开始打感情牌,“你忘了?你五岁那年尿床,把地图画在了爸最喜欢的古董字画上,是谁替你背的黑锅?是我啊!我被爸拿著鸡毛掸子追了三条街,屁股都肿了半个月,我有抱怨过一句吗?”
    陆京宴正在写字的笔尖猛地一划,在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即便是有“绝对理智”压阵,听到这段黑歷史,他的额角还是忍不住跳了两下。
    “还有你七岁那年,偷喝了爷爷藏的茅台,醉得在院子里跳脱衣舞,又是谁帮你打掩护,说是狗喝的?”
    陆明泽越说越来劲,觉得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弟啊,做人不能忘本!哥为你流过血,哥为你受过伤,现在就因为几个破轮胎,你就要把哥送进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陆京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把这货嘴封上的衝动。他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加犀利,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假笑。
    “第一,那幅字画是你尿的,你为了嫁祸给我,还把我也弄湿了。”
    “第二,喝茅台的是你,跳脱衣舞的也是你,而且你当时抱著的不是狗,是福伯。”
    陆京宴精准地从记忆库里调出真相,无情地戳穿了陆明泽的滤镜,“哥,如果你想在笔录里增加一条『向警方提供虚假证词』,你可以继续编。”
    陆明泽僵住了。
    他张著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家这个弟弟是真的变了,不仅变成了法律机器,记忆力还变得好得离谱!
    “好了,敘旧结束。”
    陆京宴合上笔录本,站起身,“鑑於你认错態度良好(被迫),且属於犯罪未遂,情节较轻。决定给予你行政拘留五日,並处罚金五百元的处罚。”
    “五……五天?”
    陆明泽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完了,全完了。我的光辉形象,我的霸总人设……明天头条肯定全是『陆氏总裁夜袭小区被抓』,我以后还怎么在京海混?那些名媛怎么看我?那些竞爭对手怎么笑我?”
    看著自家大哥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陆京宴嘆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忍心做得太绝。
    “放心,警方会保护嫌疑人隱私,不会通报你的全名,只会用『陆某』代替。”
    “陆某也不行啊!”
    陆明泽突然扑到桌边,双手抓著桌沿,眼泪汪汪地看著陆京宴,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吶喊:
    “弟!算哥求你了!能不能给我留条底裤?哪怕別让人知道我是被你抓的也行啊!给我留点面子吧!”
    陆京宴看著他这副样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晚了。你在门口对著镜头挥手的时候,底裤就已经飞了。”
    ……
    十分钟后,拘留所走廊。
    陆明泽垂头丧气地抱著被褥和洗漱用品,跟在管教民警身后。他换上了一身醒目的橙色马甲,背上印著“京海看守所”几个大字,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进去吧,09號。”
    民警打开一扇铁门。
    陆明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挪进去,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同样生无可恋的眼睛。
    那人坐在硬板床上,穿著同款马甲,正手里拿著半个馒头在发呆。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顾?”陆明泽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顾延臣缓缓转过头,看到陆明泽那副尊容,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居然迸发出了一丝诡异的光彩。
    “老陆?你也进来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倒数第一名突然发现倒数第二名也考砸了,瞬间就不那么难受了。
    陆明泽把被褥往床上一扔,一屁股坐在顾延臣旁边,极其熟络地嘆了口气:“別提了,被自家那小子大义灭亲了。你呢?真像网上说的,为了个女人去烧绿化带?”
    “那叫情感宣泄!”顾延臣咬牙切齿地辩解,隨即又看了一眼陆明泽的手腕,“你犯啥事了?难道也是为了女人?”
    “切,女人算什么。”
    陆明泽不屑地撇撇嘴,瞬间开启了吹牛模式,试图找回一点场子,“我是为了商战!为了集团的利益,我亲自深入敌后搞破坏,结果一时大意……这叫虽败犹荣!”
    顾延臣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啊陆总,商战都亲自上阵,佩服。”
    两个平日里在商场上明爭暗斗的霸总,此刻蹲在拘留所的硬板床上,居然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战友情。
    与此同时,外面的办公室里。
    陆京宴刚把结案报告敲完,正在揉著酸痛的肩膀。雷霆端著大茶缸子晃悠进来,笑得满脸褶子:
    “小陆啊,你是真行。刚才我看你哥被带走的时候,那一步三回头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送他去刑场呢。”
    “让他进去清醒几天也好,省得整天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
    陆京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神色淡然,“对了雷队,没別的事我先回去了,昨晚折腾一宿没睡。”
    “等会儿,先別走。”
    雷霆突然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指了指接待室的方向,“有人找你。说是你大嫂,提著好大一盒茶叶,看样子是来替夫求情的。”
    大嫂?林婉儿?
    陆京宴眉头微皱。
    原身记忆里,这位大嫂可是出身书香门第,温婉贤淑,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会,怎么也来这套?
    “走后门送到警局来了?”陆京宴放下水杯,理了理领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那我就去会会这位想用茶叶腐蚀干部的嫂子。”
    “哎你收著点!”雷霆在后面喊,“那是你嫂子,別当成嫌疑人审啊!”
    “放心。”
    陆京宴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推开了接待室的门,“只要茶没问题,人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