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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29章 哪能啊,儿臣这是护驾

      “儿臣要是真想造反……”
    赵长缨的话语,拖著长长的尾音。
    他鬆开了一直虚扶著老皇帝的手臂。
    慢条斯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神態太放鬆了。
    完全没有谋逆者该有的那种癲狂与心虚。
    赵长缨抬起修长有力的手指。
    他指著午门外那一片被履带碾得粉碎的废墟。
    指著那些依然在夜风中散发著恐怖热浪的钢铁巨兽。
    “父皇,您瞅瞅那些大傢伙。”
    “您再瞅瞅这些背著火器的神机营將士。”
    “儿臣要是真有那份大逆不道的心思,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赵长缨的声音透著一股子理所当然的轻鬆感。
    “五十里外,落马坡。”
    “儿臣那三门『雷神』重炮,早就已经架好了。”
    “只要儿臣轻轻点个头。”
    “三发急速射。”
    “一炷香的功夫,就能把这雄伟的金鑾殿,连带您的御书房,统统犁成平地!”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到时候,儿臣直接踩著废墟进来捡玉璽,它不香吗?”
    “何必大半夜的亲自跑来这里,听您训话呢?”
    这番话,说得极其囂张。
    简直是大逆不道到了极点。
    可是。
    赵元听在耳朵里,眼皮却只是狂跳了几下。
    他没有反驳。
    因为这位大夏的帝王心里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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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王八蛋,说的是大实话!
    在那种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所有的城墙护卫。
    统统都是个笑话!
    “所以啊,父皇!”
    赵长缨突然拔高了音量,打破了夜空中的死寂。
    他猛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胸口上。
    拍得战术防弹衣“砰砰”直响。
    他瞬间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忠肝义胆的表情。
    满脸都写著“大忠臣”三个字。
    “儿臣在北凉,那是吃不好睡不香!”
    “天天惦记著您的龙体安康!”
    “一听说二哥这个糊涂蛋,竟然被世家蛊惑,敢带兵逼宫!”
    “儿臣急得连饭都没吃完,鞋都差点跑丟了一只!”
    “这不,儿臣连夜点齐兵马,星夜兼程!”
    “就是为了来给您『清君侧』的啊!”
    赵长缨说得声情並茂。
    他的眼眶,甚至还极其配合地红了一下。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儿臣对您的一片孝心,那简直是日月可表,天地可鑑啊!”
    这番不要脸的说辞一出。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站在不远处的铁牛,听得直翻白眼。
    他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殿下这瞎话编的,连草稿都不带打的!
    明明是在装甲列车上嗑著瓜子看天幕直播。
    非说自己急得没吃饭。
    这演技,不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简直屈才了。
    而此时。
    赵元依旧低著头。
    他没有理会赵长缨的满嘴跑火车。
    老皇帝静静地看著自己手里那把冰冷的白朗寧手枪。
    精密的金属纹理。
    沉甸甸的压手感。
    这小小的铁疙瘩里,蕴含著能瞬间击碎宗师罡气的力量。
    赵元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他环视著四周的景象。
    黑压压的神机营士兵,寂静无声的钢铁装甲。
    还有那些被嚇得屎尿齐流、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世家私兵。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像潮水一般,彻底淹没了这位统治了大夏数十年的帝王。
    他突然明白了。
    老九把这把致命的武器递给他。
    不是在试探。
    也不是在打赌。
    而是……不屑。
    人家根本就不屑於去走“造反”这个繁琐又血腥的流程!
    皇位?
    玉璽?
    龙椅?
    在绝对的武力碾压面前,这些象徵著至高权力的东西,不过是一堆可有可无的破铜烂铁!
    这大夏的天下,其实早就已经换了真正的主人。
    老九现在,就是一个根本不需要加冕的无冕之王!
    他想要天下,探囊取物!
    “呵……”
    “呵呵……”
    赵元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这笑声一开始还有些乾涩和嘶哑。
    但隨后,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苦笑。
    伴隨著这阵苦笑。
    老皇帝那一直挺得笔直、象徵著天子威仪的脊樑。
    突然间,垮了下去。
    仿佛在那一瞬间,他卸下了压在肩头几十年的千斤重担。
    “行了,別演了。”
    赵元隨手一拋。
    將那把足以改变歷史进程的火器,像扔个破玩具一样,扔回给了赵长缨。
    “你这演技,比宫里最差的戏子都不如。”
    老皇帝的语气很平淡。
    他没有再自称“朕”。
    在这一刻,他主动剥去了帝王那层沉重而虚偽的外衣。
    他仅仅只是一个筋疲力尽的父亲。
    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著自己这个最看不透的儿子。
    “啪。”
    赵长缨稳稳地接住手枪。
    他手腕灵巧地一翻,“咔噠”一声脆响。
    白朗寧极其丝滑地插回了腰间的战术枪套里。
    “父皇英明。”
    赵长缨也不装了。
    他立刻收起了那副痛哭流涕的表情,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痞子模样。
    “嘿嘿,儿臣这点小把戏,果然瞒不过您的法眼。”
    赵元深深地嘆了口气。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御书房广场,扫过那些破碎的汉白玉雕栏。
    语气中,带著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感。
    “既然你来都来了……”
    “这烂摊子,你也看到了。”
    “老二是彻底废了,这京城也被他们折腾得乌烟瘴气。”
    “我老了。”
    赵元的目光里,透著一股“你看著办”的光棍气息。
    “我是真的没精力,再陪你们这些小崽子折腾了。”
    “你既然有本事把天给捅破。”
    “那这补天收尾的活儿,就只能交给你了。”
    听到这话。
    赵长缨的眼底,猛地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精光。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名正言顺的办事许可,这不就拿到手了吗!
    老头子这是彻底认输摆烂了啊。
    “父皇放心!”
    赵长缨用力地搓了搓手。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缺德,有些危险。
    “儿臣办事,您最清楚不过了。”
    “绝对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乾乾净净的!”
    他慢慢转过头。
    漆黑的视线,越过满地刺眼的金色弹壳,越过破碎的青砖。
    精准地,锁定在了广场最边缘的角落里。
    那里。
    王镇天和崔仁师等几个顶级世家的家主。
    正像几只被拔光了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鵪鶉,紧紧地缩在一起。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充满恐惧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这对刚刚达成默契的父子。
    赵长缨的眼神,瞬间变得比极北冰原的暴风雪还要寒冷。
    但在那寒冷之下。
    却又跳跃著一种名为“劫富济贫”的狡黠凶光。
    “父皇说得对啊。”
    赵长缨迈开修长的双腿。
    沉重的军靴踩在汉白玉的地砖上,发出“噠、噠”的清脆声响。
    这声音,在世家家主们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既然儿臣大老远地跑这一趟……”
    “既然来都来了……”
    赵长缨舔了舔后槽牙,像是一头盯上了肥羊的饿狼。
    他一步步走向王镇天。
    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那总不能让弟兄们,空著手回北凉吧?”
    他停在王镇天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老狐狸。
    眼神里,满是贪婪的笑意。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