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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6章 天星城的结局

      时停起手,我惩奸除恶爆杀天龙人 作者:佚名
    第306章 天星城的结局
    直播结束后的第一个小时,地球很安静。
    不是那种夜晚的安静,是一种更深的、哽在喉咙里的沉默。
    街上有人站著,仰头看已经黑掉的屏幕;家里有人坐在沙发上,手还维持著拿杯子的姿势。
    没人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
    天星城最后那段画面,那团炸开的、无声的光,还有之前那些为了半块饼乾咬断脖子的场景。
    太清晰了,清晰得让人噁心,又让人不敢移开眼睛。
    原来人可以烂到那种程度。
    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剥开那层皮,里面是一样的,甚至更糟。
    东国,京都。
    周卫国关掉了指挥中心的主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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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了很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一下,两下,没有节奏,只是机械地动。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天快亮了,灰白色的光从楼缝里透出来。
    陈明远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刚整理的简报,但没说话。
    他看著周卫国的背影。
    “都死了。”
    周卫国忽然说,声音不高,像在自言自语。
    陈明远“嗯”了一声。
    “也好。”周卫国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省事了。”
    他说的是实话。天星城那些人不死,迟早是个麻烦。
    地球这边刚有点起色,容不得那些旧时代的幽灵再回来搅和。
    但他心里没有痛快的感觉,一点都没有。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疲惫,像干了一夜重活,骨头缝里都透著累。
    “外面情况怎么样?”他问。
    “静。”陈明远说,
    “街上人不多,但该开门的店还是开了。工厂那边报上来,今天早班出勤率……反而比昨天高了一点。”
    周卫国点点头。
    人们用行动说话。
    日子还得过,活还得干,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著的人得继续往前。
    这就是普通人最朴素的道理。
    “准备一下,”
    他说,
    “下午发表个讲话。简短点,就说……旧时代最后的幽灵,消散了。让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
    “以您的名义,还是委员会?”
    “委员会吧。”周卫国说,“我不重要。”
    陈明远记下了,犹豫了一下,又问:
    “那……『那位』呢?”
    周卫国看向窗外,天光又亮了一些。
    “他该做的做完了。剩下的,是我们的事了。”
    地球的另一边,欧罗巴某小城。
    玛尔塔关掉了电视。她五十七岁,退休教师,独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低沉的嗡鸣。
    她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
    水有点凉,顺著喉咙滑下去,让她清醒了一点。
    刚才直播里的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那些爭斗,那些血,那场爆炸。她认识其中几个人——不是在现实里认识,是在新闻里。
    那个路易斯·德·维利尔斯,她记得几年前还在电视上看过他的演讲,关於人道主义和国际合作。
    西装笔挺,言辞优雅。
    现在他为了半块饼乾,咬断了一个人的喉咙。
    玛尔塔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旧相册。
    翻开,是她父亲年轻时的照片,穿著工装,站在工厂门口笑。父亲经歷过战爭,受过伤,后来在工厂干了一辈子。
    他常说,人活著,得有底线。
    “爸,”玛尔塔轻声说,手指拂过照片上那张模糊的笑脸,
    “你看到了吗?那些人的底线。”
    她把相册合上,放回书架。
    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个號码。
    “汉斯?”
    她说,
    “是我。下午社区会议,我会去。
    对,关於重建互助小组的事……嗯,我知道很难,但总得有人开始做。”
    掛掉电话,她走到窗前。
    街上空空荡荡,但远处麵包店的灯亮了,店主正在搬麵粉袋。
    生活还在继续,以一种笨拙但固执的方式。
    米国,中西部某个小镇。
    杰克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铝罐捏扁,扔进垃圾桶。
    他三十出头,以前在汽车厂干活,厂子倒闭后打零工,最近刚在镇上的食品分配中心找到个整理货架的活儿。
    直播他看了,从中间开始看的,断断续续,但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真他妈操蛋。”
    他嘟囔了一句,但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他想起以前上班时那个工头,趾高气扬,动不动就扣工时,还说他们这些工人“不思进取”。
    后来听说那工头跟厂里管理层沾亲,捞了不少,厂子倒闭前早就把资產转移了。
    不知道那傢伙现在在哪儿。
    如果还在地球上,大概日子也不好过。
    如果在天星城……杰克想起屏幕上那些漂浮的尸体。
    他站起来,套上外套。该去上工了。
    食品分配中心早上六点开门,得在人们来领配额之前把货架补满。
    推门出去,冷空气灌进来。天还没全亮,街灯还亮著。
    隔壁老太太正在门口扫雪,看见他,点点头。
    “早啊,杰克。”
    “早,米勒太太。”
    简单的对话,平常的一天。
    杰克踩过积雪,走向镇子另一头的分配中心。
    靴子在雪上咯吱咯吱响。
    他心里想著今天要整理的货架,想著中午能吃点什么——配额足够,甚至比以前吃得还好点。
    那些遥远的事,那些死掉的人,像隔著一层毛玻璃,真实,但不尖锐。
    也许这就是普通人的韧性。
    天塌下来,哭一场,骂几句,然后该扫雪扫雪,该上工上工。
    因为日子总要过下去。
    下午两点,东国临时委员会发表了简短声明。
    周卫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比几个月前苍老了些,但眼神很稳。
    他没穿正装,就是普通的深色外套,背景是简单的办公室。
    “天星城的结局,大家都看到了。”
    他开口,没有客套,直接切入,
    “那是旧时代最后的堡垒,也是旧规则最后的坟墓。里面的那些人,曾经掌握权力、財富,以为自己能逃脱审判。
    现在,他们用最丑陋的方式,证明了审判的公正。”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镜头。
    “这不是胜利。
    没有胜利可言。
    这是清算,是必然要发生的了结。
    那些人的死,不会让我们的生活突然变好,不会自动解决我们面临的问题。
    地球的重建,秩序的稳固,还是要靠我们每一个人,一点一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