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降临樱花国
时停起手,我惩奸除恶爆杀天龙人 作者:佚名
第270章 降临樱花国
江辰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本深青色封面的册子。
生死簿。
判官笔就在储物空间里。
这两样东西的出现,让“审判”的效率可以提升到一个新的层面。不需要亲临现场,不需要展示神国,只需要名字,只需要罪行確认。
但这第一次全球审判,他决定还是要亲自去。
有些事,需要亲眼见证。
有些宣告,需要在对方的土地上完成。
他要在那片至今仍被歷史罪孽的雾靄笼罩的岛屿上空,翻开生死簿,让所有人看清楚——什么是天理昭昭,什么是因果不虚。
江辰將生死簿收回储物空间。
最后看了一眼脚下这片正在艰难新生的土地。
周卫国他们做得不错,但还不够。
不过,路总要自己走。他不能,也不应该永远当保姆。
接下来的路,东国得自己走了。
而他,有更广阔的“污浊”需要清理。
江辰转身,面向东方。
一步踏出。
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穿透云层,掠过海面,向著那片樱花盛开的岛屿飞去。
速度很快,但並非全力。他刻意控制著,让卫星能够捕捉到他的轨跡,让各国监控机构能够反应过来。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
他来了。
东国的天空渐渐远了。
江辰御空东行,脚下是苍茫海面。
风吹过衣角,他没刻意加快速度——就这么不紧不慢地飞著,像在丈量这片天地。
回头望,那片土地正在努力生长新的秩序。
周卫国他们做得比他预想中好,至少方向对了。
把“善恶值检测仪”和“特別最高审判庭”这两样东西立起来,剩下的无非是时间和耐心。
江辰收回目光。
他不需要耐心。
前方海平线上,岛屿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樱花国,一个在歷史长卷里涂抹了太多曖昧顏色的地方。
江辰悬停在东京湾上空。
傍晚时分,城市华灯初上,霓虹在暮色里晕开一片迷离的光。
繁华是真的,精致也是真的,只是在他眼中,这座城市上空笼罩著一层別的东西——
神国瞬间將樱花国笼罩。
他的视野变了。
高楼大厦褪去外壳,露出內里交织的因果线。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一张巨大的、沾满污渍的蛛网。
有些线是新的,鲜红刺目;更多的线是旧的,顏色暗沉发黑,却依旧顽固地缠绕著,从过去伸到现在,勒进无数人的命运里。
江辰看见了。
看见那些在靖国神厕里鞠躬的身影,他们身上缠绕的黑色因果线粗得像锁链。
另一端连著百多年前的南城、哈城、平城……看见那些在国会里高谈“歷史需要新视角”的政客,他们嘴里的谎言凝成猩红的雾,渗进年轻一代的课本。
看见那些財阀大厦顶层,西装革履的老人喝著茶,他们家族的財富根基浸泡在战爭年代掠夺的骨髓里,至今仍在吸血。
还有街头巷尾,那些纹著旧式旭日旗的黑帮分子,他们挥舞的刀柄上刻著父辈当年在异国土地上砍卷刃的军刀编號。
罪不会消失。
只会转移,会偽装,会遗传。
江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极淡的金色沉淀下去,变成一种纯粹的清明。
他不需要愤怒。
愤怒是凡人的情绪。
他只需要执行规则。
心念微动。
全球所有正在运行的电子屏幕,再一次被强行切换。
东精,涩谷十字路口。
巨大的gg屏突然暗下去,下一秒亮起时,画面变成了高空俯瞰的东京湾夜景。
镜头缓缓拉近,最终定格在半空中那道黑色身影上。
人潮停滯。
“又是他……”
“人间之神……”
低语像瘟疫般蔓延。
有人惊恐地后退,有人举起手机拍摄,更多人僵在原地,仰头望著屏幕,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东国,某间网吧。
几个年轻人正组队打游戏,屏幕突然跳转。
“我靠!直播又来了!”
“这次是哪儿?看著像东精?”
“要审判小日子了?赶紧的,瓜子饮料准备好!”
弹幕开始零星飘过:
【前排!这次是哪位幸运观眾?】
【东京湾啊,这夜景拍得不错】
【我神要去清理歷史遗留问题了?】
【早该去了】
江辰看著下方城市。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神国】虚影展开。
不像在东国时那般铺天盖地,弹丸小国,直接把整个樱花国都笼罩在內。
淡金色的光晕如薄纱般垂下,不刺眼,却带著某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城市里,所有人都感觉心头一紧,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按住。
然后,江辰开口了。
声音不响,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不,是在意识里直接响起。
无视语言屏障,所有人都“听”懂了。
“今日,於此地,审判歷史与当下交织之罪。”
他说话很慢,每个字都像在空气中凝结成实体。
“审判標准:一,战犯后裔直系亲属,经血脉因果追溯,继承並持续受益於祖辈掠夺之財富与地位者。
二,公开否认、美化侵略歷史之政客、学者、媒体人,其言论造成认知扭曲、阻碍歷史清偿者。
三,与歷史罪责企业有直接继承关係之现任社长、主要股东,企业未曾正式谢罪赔偿且持续获利者。
四,极端黑帮组织头目,其组织与歷史罪孽深度勾结、延续暴力敛財模式者。”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普通民眾,无罪者,不受波及。”
话音落下,他面前浮现出一本金色的虚擬书卷——那是【生死簿】的投影。
书页自动翻开,第一页空白。
江辰的目光扫过下方城市,【真理之眼】锁定第一个目標。
“山口正雄。”
名字念出的瞬间,金色书卷上浮现出血色字跡。
东京,港区某高级宅邸。
山口正雄正在书房里查看这个月的家族信託报表。
他是山口財阀现任会长,祖父在战爭期间靠军需订单起家,父亲在战后巧妙转型,將那些染血的资本洗白成跨国企业。
他今年六十二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西装是伦敦萨维尔街定製。
书桌上摆著一张合影——去年他和某位內阁大臣打高尔夫时的照片,两人笑得都很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