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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67章 实验

      时停起手,我惩奸除恶爆杀天龙人 作者:佚名
    第267章 实验
    笔尖落下时,他感觉到一丝细微的阻力,像是要刺破某种屏障。神识自然流转,注入笔中。笔尖那抹暗红微微亮起。
    他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
    金明辉
    字跡是暗红色的,墨跡像是渗进纸的肌理,又像是从纸背面透上来的血。
    写完了。
    江辰静静等著。
    什么也没发生。没有光影,没有声响,麵馆里依旧喧闹。
    但他能感觉到——人皇幡深处,某个原本空著的位置,多了一道正在悽厉哀嚎的魂影。那嚎叫隔著无数空间传来,微弱得几乎不可察,但確实存在。
    他合上生死簿,翻开下一页。
    又挑了一张照片。
    这次是个女人,穿著洋装,站在西洋轿车旁微笑。
    【真理之眼】扫过。
    【叶婉如:罪恶值 228】
    【主要罪行:利用家族关係垄断药材供应,哄抬时疫药价,致贫民区多人无力购药病死;设计陷害商业对手,致对方破產自杀;参与境外人口贩卖链条,提供资金掩护……】
    江辰提笔,在空白页写下:
    叶婉如
    笔尖划过纸面,暗红字跡成形。
    人皇幡內,又添一道魂影。
    他继续翻页,挑照片,看罪恶,写名字。
    杨振业:罪恶值 331——强占矿脉,暴力镇压矿工罢工,活埋三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姬文昌:罪恶值 372——操纵司法,製造冤案十余起;暗中支持海盗,劫掠商船分赃....
    秦远山:罪恶值 253——私设刑堂,虐杀叛逃家僕;勾结境外势力出卖边境布防图....
    一个个名字写下去。
    麵馆的客人换了一拨,老板娘擦著桌子收碗筷。
    江辰坐在角落里,像是个普通的、吃完面在休息的年轻人。
    没人知道,他每写下一个名字,千里万里之外,就有一个人的生命被无声掐灭。
    写了十七个名字后,江辰停笔。
    他感应了一下人皇幡。
    十七道新魂正在幡內底层炼狱中挣扎,承受著与各自罪行相应的刑罚。痛苦、恐惧、悔恨——这些情绪通过魂幡的联繫,像细微的电流般传回。
    江辰没什么感觉。
    他合上生死簿,收起判官笔,將那摞族谱和照片也放回储物空间。
    这东西的確不错,不过这样坐在这一个个写还是感觉太生硬,激不起任何情绪。
    他感觉要是当著某个罪人的面去用这个东西,把他逃走的家人挨个点名,这个效果应该很不错。
    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五大家族的人虽然一部分逃到了天星城,但更多都留在了地星,躲藏在世界的某个阴暗角落里不敢露头。
    就先拿这些人练练手吧。
    神识展开,瞬间將身处的这个城市笼罩。
    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全都无所遁形。
    挑一个罪恶值最高的试试。
    麵馆的门帘晃了晃。
    江辰已经站在了街角。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街上行人不多,卖糖人的老头靠在墙角打盹。
    他闭上眼,神识像水一样漫开。
    这个城市不算大,但藏著的污垢不少,角落里总有老鼠。
    他过滤掉那些罪恶值低於二十的——今天要找条大鱼。
    找到了。
    城西,一处老式四合院。
    外面看著破旧,里头却翻新过,青砖地面,红木家具。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躺在藤椅上,手里转著两个核桃。
    他穿著绸衫,闭著眼,像是在养神。
    秦守业。
    秦家旁系,论辈分算是秦淮安的堂弟。
    海城出事后,他没跟著主家跑,自己躲到这偏远小城。
    他觉得天高皇帝远,自己手上又没直接沾血,应该能混过去。
    江辰睁开眼,朝城西走去。
    四合院的门关著。
    江辰的身影凭空出现,看了一眼臥室方向,没急著过去。
    他抬手,系统直播功能无声开启。
    这一次,他没有开启全球强制直播,而是在各个视频平台,用『人间之神』的帐號开启直播。
    纵然如此,一开播就涌来大量观眾。
    没有星空背景,没有宏大场面。
    画面就是一间普通的客厅,装修奢华但有些凌乱。
    江辰站在镜头前,黑色碎发,寻常衣著。
    弹幕瞬间爆炸:
    【又来了又来了!我神开播了!】
    【这次是哪?看著像谁家客厅?】
    【窗帘拉这么严实,肯定有鬼】
    【前排兜售瓜子可乐】
    江辰没看弹幕,也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向臥室方向。
    门栓从里面咔噠一声滑开。
    他推门进去。
    院子里,秦守业还躺在藤椅上。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看见是个陌生人,皱起眉:
    “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江辰没回答。
    他扫了眼院子,东南角有个石桌,旁边两把石凳。
    他走过去坐下。
    秦守业坐起身,把手里的核桃攥紧了。
    他在这地方躲了两个月,每天都提心弔胆。现在突然闯进来个年轻人,还这么镇定,他心里发毛。
    “问你话呢!”他声音提高,“再不说话我叫人了!”
    “你叫。”
    江辰说。
    秦守业脸色变了变。他確实不敢叫。
    这地方是他秘密买的,连邻居都不知道他真名。叫人来,暴露的是他自己。
    他盯著江辰看,越看越觉得眼熟。这脸……好像在哪儿见过。
    新闻上?不对,是直播!那个……
    秦守业的腿开始发软。
    他想站起来,但膝盖不听使唤。
    “你、你是……”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江辰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生死簿和判官笔,放在石桌上。
    又拿出秦氏族谱,翻到某一页。
    秦守业看到那本族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那是秦家祠堂里的正本!怎么会在这人手里?!
    “秦守业,罪恶值317。”
    江辰开口,声音平静,
    “生於新历41年,秦家三房旁支。有两个儿子,秦明,秦亮。”
    秦守业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知道了,全知道了。
    这是要算总帐。
    弹幕飞快滚动:
    【秦家的!果然还有漏网之鱼!】
    【317!这得干了多少缺德事?】
    【躲得挺深啊,箱子都收拾好了。】
    ......
    秦海瘫在地上,想说话,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声。
    江辰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本深青色封面的册子,和那支乌黑的毛笔。
    生死簿,判官笔。
    他翻开册子,纸页空白。
    提笔,蘸的不是墨,是笔尖自然浮现的一抹暗红。
    “今日,以此为例。”
    江辰抬眼看向镜头,也像是在对秦海说,
    “凡罪孽,纵使逃至天涯海角,纵使隔三十八万里——亦难逃。”
    笔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