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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6章 神居於天,天下太平

      EVA:我的AT力场比较怕生 作者:佚名
    第26章 神居於天,天下太平
    深夜时分,碇真嗣躺在凌乱的床上,身旁的葛城美里早已入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向另一边伸出手,在一堆杂乱的衣服里摸索了一阵。
    碇真嗣看著找出来的两张卡片,一张上面有自己的照片,另一张则是綾波丽的照片,少女依旧清冷。
    拥有这张卡,意味著他正式成为nerv的“一部分”。
    nerv是联合国所属特务机关。
    但这个联合国与碇真嗣前世的联合国並不同,这是一个权力和职能凌驾於各国政府之上的全球统一治理机构。
    nerv在第二次衝击事件后成立,拥有远超国家的权限,其成立目的之本质是人工进化研究所及其周边设施守备兼任。
    它的主要任务是为了预防第三次衝击,开发、研究eva,以及对使徒的调查、研究和歼灭。
    nerv在德语中意为“神经元”,组织標誌就是晶片身份卡上的碇真嗣头像旁边的半片无花果叶。
    碇真嗣当然知道这有宗教意味標誌的由来。
    在《旧约圣经·创世纪》中,亚当和夏娃吃下智慧之果,得到自我和智慧后,发觉到別人的存在並开始觉得裸露身体的羞耻。
    他们用来遮挡身体的就是无花果的叶子,而无花果叶从此也成为了人类原罪的象徵。
    “是知晓自己的戴罪之身,还是要明知有罪而故犯?”碇真嗣总感觉碇源堂以及他领导的这个组织不简单。
    但他並不是想向人类问罪,他这个神明觉得现在的人类还是可爱的,故事中人的原罪是自我与智慧,他却觉得这正是人这一生物有趣的地方,正因如此人之中才有人与畜生之分。
    “没有其他人存在,一个人活在世界上多无聊啊。”碇真嗣拿起身份卡仔细看了起来。
    无花果叶下还有半圈字,黑暗中有些难以辨认,但碇真嗣还是看出了那是出自英国诗人罗伯特·白朗寧的《比芭之歌》。
    “gods in his heaven.alls right with the world.”
    ——神居於天,天下太平。
    …………
    前线第六区。
    这是一片不同於新宿第七区的巨大公寓团地,位於第三新东京市地下巨大空洞的地下都市內。
    到处是裂开的柏油路,老旧的公寓楼看上去已经符合危房的標准了,唯有天上的人工光源亮的晃眼。
    如果不是葛城美里的共同居住申请,碇源堂也会把碇真嗣安排在这片区域。
    他现在有些感谢葛城美里了,而且更坚定碇源堂是畜生的信念。
    碇真嗣抬头看了眼天空,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叫《楚门的世界》。
    电影里的男主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一个巨型电影棚里,他身边所有人都是演员。他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他本人则对此一无所知。
    直至有一天,他终於还是得知了真相,他就变成了那只想要摆脱虚假世界的笼中鸟,最后也找到了自己的自由。
    算个好结局吧。
    其实碇真嗣有时候觉得活在那个虚假的世界里也没什么不好,整个世界围著自己转,那是多爽的一件事。
    但是啊,他自己没有办法什么都不想。碇真嗣能真切感受自己不属於那个世界,他只是活在那个世界里。
    碇真嗣从阴暗的楼道里往上走,窗外的光真是亮的刺眼,可楼道里却连一盏灯都没有。
    “402,就是这里了吧......”碇真嗣看著墙上的门牌號,后面还写著綾波二字。
    他摁了一下墙上的门铃,没响,他不死心又按了两下,根本没声音,只能敲门,结果没人应。
    碇真嗣尝试著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房主没锁门,门就这么开了。
    “要生养眾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
    碇真嗣走进房间,顺便给自己接下来的行为下了定义。
    这句话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土地属於神,人只是负责管理。
    因此碇真嗣走进房间的时候,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
    然而当他走进玄关时,一股混杂著腐朽气息的闷热空气扑面而来。
    “打扰了!”碇真嗣习惯性地喊了一声。
    借著门外微弱的光芒,碇真嗣勉强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只见瀰漫的黑暗中,整个房间显得格外阴暗压抑。
    玄关处便是一个脏兮兮的洗手台,上面堆满了油腻且散发异味的碗碟。
    看著黑蒙蒙的地板,碇真嗣有些不想下脚,但他嘆口气,还是脱下鞋,向屋內走去。
    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厚重的窗帘紧闭遮住窗户,唯有缝隙间透出些许光亮。
    除了垃圾桶里的绷带和阳台边单人床上的被枕上沾满了血跡,最显眼的是掛在床边的少女贴身衣物。
    天花板上就是简单的通风口,但整间屋子还是瀰漫著令人不適的味道——血腥味、霉味还有那股怎么都挥之不去的腐臭气息交织在一起。
    这个家和碇真嗣没关係,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突然有些生气了。
    “碇同学?”一道空洞苍白的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少女那熟悉的声音,碇真嗣不会听错,在学校的时候,他们作为前后邻座的同学,没事也会聊两句。
    碇真嗣调整好莫名躁动的情绪转过身来,正想对少女不好的生活习惯嘮叨两句,却在看到少女的瞬间愣住了。
    “你这是......”
    “我刚才在洗澡。”
    “看得出来,我的意思你为什么不穿好衣服再出来?”碇真嗣眯起眼睛。
    綾波丽全身上下只有肩上披了一条毛巾,再无其他多余的东西,她歪著头:“我的衣服在房间里。”
    或许是习惯了和葛城美里一起的生活,碇真嗣面对这种场面完全没有一点惊慌。
    “你可以让我帮你拿过去的。”碇真嗣看了一眼床头叠整齐的衣物。
    他进门的动静应该不小,甚至还嚎了一嗓子,綾波丽不至於发现不了有人进来。
    “这样会给碇同学添麻烦。”
    “偶尔麻烦一下也没关係,特別是这种时候。”碇真嗣说。
    “可以吗?”綾波丽眨了眨眼,不解地问。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已经晚了,你还是先穿衣服吧。”
    碇真嗣刚说完,綾波丽径直走到床边,隨后房间里响起轻微的衣物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