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苗妙妙!!你到底,在!做!什!么?
小师妹没心没肺,诸天神佛皆下跪 作者:佚名
第13章 苗妙妙!!你到底,在!做!什!么?
程长老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她:“这堂课到此结束,大家原地休息片刻,下一堂课开始实践。”
下课果然是治疗厌学症的最佳良方,苗妙妙瞬间原地满血,头不晕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空气似乎也变得香甜了几分。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诗挽月也跟著站起身,甜甜一笑:“师姐,要不要去外面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小姑娘笑起来很好看,脸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弯弯的眉眼,格外治癒。
苗妙妙心中感慨,多好一小姑娘啊,可惜到最后却便宜了叶寒那个王八犊子。
一想到叶寒那张噁心的脸,苗妙妙心里就格外的膈应。
不行,这么好的一朵花儿,可不能插在那泡牛粪上。
得想个法子!苗妙妙眼珠子一转,主动找起了话题:“小月月呀,听说问心剑最后是认你为主了?”
诗挽月抿了抿唇:“挽月侥倖,沾了师姐的光。”
“嗨,这么谦虚干嘛?”苗妙妙摆了摆手,故作好奇道,“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当然可以。”诗挽月毫不犹豫地將问心剑取出,递了过去。
苗妙妙拿在手里,不停讚嘆:“嗯~確实是一把好剑!比那天极宗的镇宗神剑,都好出百倍……”
“天极宗?”听到这三个字,诗挽月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师姐还见识过天极宗的镇宗神剑?”
“呃~”苗妙妙眉头微皱,目光朝四周扫了一眼,將她拉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有些事情,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对別人讲。”
“我保证!”诗挽月信誓旦旦地以手指天。
苗妙妙凑到她耳边开始小声蛐蛐:“其实,师姐我以前就是天极宗的人。”
闻言,诗挽月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你怎么……”
“唉!师姐我呀,在天极宗待了八年!八年啊!你知道这八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诗挽月一脸揪心:“不知道,但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你是懂我的。”苗妙妙欣慰地笑了,继续回忆,“他们每天打我、骂我,把我关小黑屋,不给我饭吃,甚至还对我挖心掏肺……”
听到这里,诗挽月心里一紧:“这些人好可恶啊!师姐你这么善良,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没办法,为了叶寒,他们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叶寒?”诗挽月微微皱眉,“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
听过就对了!终於扯到了他身上。
苗妙妙嘴角上扬,开始发功:“他呀,是天极宗宗主苦尘子的小徒弟,未来宗门圣子。你別看他年纪不大,满肚皮花花肠子,整个天极宗最坏的人就是他!真的,坏得库库冒油!
那傢伙仗著受宠,在宗门里都是横著走,只要看谁不爽,上去就是两个大比兜,打了你还要点头哈腰给他赔礼说谢谢。
哪怕是过路的狗,都逃不过他的毒手,打得人家不孕不育!见了蚂蚁窝,都要往里灌二两火油!
……他抠完脚从来不洗手,十八岁了还在尿床,衣服从来不洗,正面穿了穿反面,反面穿了裹床单。
而且,他还心理变態!以前宗门女弟子经常丟失贴身衣物,就是他干的好事!”
“噫~”诗挽月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表情无比嫌弃,“好变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还不止呢!我跟你讲,这个人还特別擅长偽装,表面看起来正经,背地里跟他那几个师兄拉拉扯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还有还有……”
苗妙妙在她耳边疯狂蛐蛐,各种有的没的,只要是屎盆子一股脑往叶寒身上乱扣。
*
远在天边的叶寒摸著自己那通红髮烫的耳根,眉毛拧成了麻花状。他感觉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但又找不到证据……
*
而此时,在诗挽月心中,叶寒的形象彻底崩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死变態,內心阴暗的偽君子,丧心病狂的老阴比,又油又腻的烂猪蹄……
至於是不是在恶意污衊,这个问题诗挽月压根儿就没想过。毕竟师姐她光芒万丈,天下第一善良,怎么可能会污衊別人?
她这么说,一定是有真凭实据的。
这叶寒,真不是个东西!
这时,程长老的声音从屋內传来:“好了,上课时间到!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
“走吧。”苗妙妙微笑著朝她点了点头,转过身,摇头晃脑迈著鬼畜的步伐回到丹堂。
诗挽月看在眼里:不愧是师姐,连走起路来,都如此与眾不同!
她赶紧跟了上去,不知不觉地走出了同款大鹅步。
见所有人到齐,程长老走上讲台:“该讲的我都已经讲了,接下来就是实际操作。话不多说,让老夫检验一下你们的学习成果。但凡不合格的,统统给我围绕宗门跑十圈!”
“嘶~”一听不合格就要围绕宗门跑上十圈,眾人纷纷倒吸起了凉气,哪里还敢有半分懈怠。
十圈,那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不说跑断腿,至少也得累成狗。
“好了,材料已经给你们备好,自己上来领。准备工作做好,就直接开始吧。”说完,程长老径直朝摇椅上一躺,双腿一蹬,安详地合上了双眼。
“师姐,加油!”
“嗯、你也是。”
互相打气后,苗妙妙和诗挽月便各自开始操作。
作为初学者,所炼製的丹药也是最为简单的。
不多时,丹堂里便药香味四溢,程长老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了自豪的微笑:看来这一届的弟子天赋,比以往要高出很多呀!我心甚慰。
然而没过多久,他便皱起了眉头。
原本浓郁的药香,不知为何被一股让人作呕的恶臭代替。
他噌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叫:“谁啊!谁拉裤兜子了?”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角落的苗妙妙身上。
不错,那如同煮屎一般的味道,正是从她的丹炉里传来的。
而且那炉子还诡异地冒起了滚滚黑烟,不消片刻整个丹堂里便伸手不见五指,呛得眾人眼泪直流。
反应过来的程长老一个箭步上前,重重地將桌子一拍,咆哮声震耳欲聋:“苗妙妙!!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