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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44章 走后门

      离开白苗村,马车又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大的寨子。
    吊脚楼密密麻麻地建在山坡上,层层叠叠,少说也有上百栋。
    寨子外围扎著一圈竹篱笆,篱笆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开著细碎的小白花。
    村口竖著几根高大的图腾柱,柱子有一人合抱那么粗。
    上面刻著狰狞的兽面,涂著红白两色的顏料,兽眼处镶嵌著黑色的石头,在阳光下幽幽发光。
    村口站著几个人,穿著比之前那些村民讲究多了——锦袍、银冠、腰带上镶著宝石。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四方脸,浓眉大眼,一脸精明的样子。
    他看见马车,快步迎上来,用流利的官话说:
    “镇北王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林尘从马车上下来,打量了他一眼。
    这人四十来岁,身材魁梧,手上戴著三个金戒指,腰带上镶著拇指大的翡翠。
    他身后跟著几个隨从,个个腰间挎著弯刀,刀鞘上镶著银饰。
    林尘问:“你是?”
    那人赶紧道:“小人姓黄,是黄苗部的族长,听说王爷要来南越游玩,特来迎接。”
    黄苗部,南越百部里最富的部落之一,垄断了南越南部几条茶路和商道。
    皇城司的情报里提过,黄苗部跟大衍商人走得最近,也最会做生意。
    林尘点点头:“黄族长客气了。”
    黄族长满脸堆笑,侧身让路:
    “王爷请,小人在村里备了薄酒,请王爷赏脸。”
    林尘跟著他往村里走。
    村子確实气派,吊脚楼比之前的村子大了一圈,有些楼前还掛著红灯笼。
    村中央有个广场,铺著青石板,广场边上有栋特別大的竹楼,三层高,飞檐翘角,门口还摆著两尊石狮子。
    黄族长带著林尘进了竹楼,里面已经摆好了酒席。
    桌椅是红木的,餐具是瓷器的,菜色也丰盛。
    红烧鱼、烤乳鹿、燉参鸡、炒山珍,摆了满满一桌。
    酒装在银壶里,倒出来香气扑鼻。
    黄族长殷勤得很,一个劲地劝酒:
    “王爷,这是我们南越最好的酒,叫『百花酿』,用山里的野花和蜂蜜酿的,您尝尝。”
    林尘喝了一口,確实不错,甜丝丝的,但后劲足。
    他放下杯子,看著黄族长:
    “黄族长,你这村子,挺富的嘛。”
    “托王爷的福。”黄族长赔笑:
    “这两年大衍来的商人多了,茶叶好卖,药材好卖,所以日子好过了些。”
    林尘点点头,夹了块鱼,慢慢吃著。
    黄族长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陪著,时不时说几句场面话:
    “王爷巡狩天下,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百姓夹道欢迎,真是大快人心!
    我们南越虽不是大衍的人,但也听得热血沸腾。”
    林尘笑了笑:“黄族长消息挺灵通。”
    黄族长嘿嘿笑:“不敢不敢,做生意的,消息不灵通怎么行。”
    酒过三巡,黄族长忽然压低声音:
    “王爷,小人有个不情之请。”
    林尘放下筷子:“说。”
    黄族长搓了搓手:
    “小人的商队,以前走南都城那条路,总被卡脖子。
    税银交得多不说,还经常被刁难,王爷能不能给个信物,让小人的商队在大衍境內通行无阻?”
    林尘看著他,没说话。
    黄族长赶紧又说:“小人不是白要,小人愿意每年多交一成的税银给大衍朝廷。
    另外,每年都给王爷进贡一批……”
    “黄族长。”林尘摆手打断黄族长的话,
    “商队的事,我不直接管,但有一条规矩,我得跟你说清楚。
    大衍的税,该交多少交多少,一文不能少,一文也不会多收。
    只要你不偷税漏税,不夹带违禁品,大衍的关卡不会为难你,至於信物……”
    林尘顿了顿,“用不著,大衍的规矩,对所有人都一样。”
    黄族长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对上林尘的眼神,把话咽回去了。
    那眼神不是跟他商量,是告诉他结果。
    黄族长连忙笑著端起酒杯:
    “王爷是明白人,小人敬您一杯。”
    两人碰了一杯,林尘放下酒杯,继续说道:
    “黄族长,你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一件事——规矩立好了,生意才好做。
    你交该交的税,走该走的路,大衍不会为难你。
    但你要是想走捷径、搞特殊……”
    林尘笑了笑,没往下说。
    但黄族长的后背一凉,连连点头: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吃完饭,林尘告辞。
    黄族长送到村口,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双手捧著递过来:
    “王爷,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林尘看了一眼。
    玉佩成色极好,通体碧绿,上面刻著细密的阵法纹路,隱隱有灵气流转。
    一件能抵挡大宗师巔峰高手全力一击的防御法宝,在大衍也算是个宝物了。
    但林尘摆摆手,淡淡道:“不用。”
    黄族长顿时急了:“王爷,您要是不收,小人心里不踏实。”
    林尘想了想,接了,隨手揣进怀里:
    “行,收了,但丑话说在前头,收了东西,规矩还是规矩,该交的税一文不能少。”
    黄族长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小人明白。”
    马车继续往前走,蓝凤凰在旁边笑:
    “夫君,你收了人家的玉佩,还不给人家开后门,黄族长怕是要肉疼好几天。”
    林尘把玉佩掏出来看了看,隨手扔给蓝凤凰:
    “送你了,这东西在別人眼里值钱,在我这里也就那样。
    他送玉佩不是想走后门,是想买个心安。
    我要是不收,他反而睡不著觉。”
    蓝凤凰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看,揣进怀里:
    “也是,南越百部这些年被大衍的官欺负怕了,看见当官的就想送礼。”
    林尘靠在软垫上,翘起腿:“所以收了让他安心,但规矩不能破,一破就全乱了。”
    蓝凤凰点点头,靠在林尘肩上。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进来,在车厢里投出斑驳的光影。
    凌波依旧走在马车旁边,不紧不慢。
    她看了一眼林尘,又看了一眼蓝凤凰怀里的玉佩,嘴角弯了弯,很快又恢復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