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互相依偎
离婚当天怀孕,季总悔红了眼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互相依偎
还好没有发烫,脸色也还算正常,应该就是累了。
之前吃的感冒药也开始发挥药效了吧?
寧溪將车內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又他的座椅放平,让他能睡的舒服一点。
正打算退回自己的座位,季景行的手机就嗡嗡了起来。
一看是杨云韶打来的。
寧溪犹豫了片刻,也不知道杨云韶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於是便替他接通了电话。
“杨阿姨?”她压低了嗓音,“景行睡著了。”
“啊?”杨云韶一脸懵……
怎么这大白天的就睡著了?
不不不,这是她能听的话题吗?
“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那你们休息……”杨云韶说著就要掛电话。
寧溪被她这一番雷人的话惊的面红耳赤!
“杨阿姨,我们没休息。是景行在车上睡著了……”她急忙解释。
杨云韶转了转眼珠,这她是信还是不信啊?
年轻人嘛,小別胜新婚,更何况这俩孩子別了五年,也憋了五年,她懂得!
“咳咳,小溪,你知道我这个人是很开明的。我也没啥事儿,就是问问景行几点回来,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哈哈哈!”
一开始是尷尬的语气,直到后面逐渐猥琐……
杨云韶说完之后也没给寧溪一丁点解释的机会,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掛了。
“嘟嘟嘟嘟!”的断线声传到寧溪耳边,她真恨不得抠出一条地缝钻进去!
杨阿姨,您也太开明了一点,想的太多了……
放下手机的时候,寧溪深深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回头再看身边的季景行,他倒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的睡著!
寧溪捏紧了小拳头,刚把手机放回他的口袋,就听他轻声呢喃了一句什么。
一开始她都没听清楚,又好奇的凑到他跟前。
“寧溪……”
他竟然在喊著她的名字?
寧溪骤然一愣。
“別走……”他又说。
手也抬了起来,在空中抓寻著什么。
寧溪本能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季景行像是在睡梦中感应到了她的存在,一把握紧了她的手。
“別再丟下我一个人……”
他的轻喃,带著低低的呜咽,破碎又淒凉。
寧溪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喉间哽咽的厉害。
温热的泪水,顺著她瓷白的小脸滑落。
她从来不知,她的离开,对他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一个人醒著的时候,可以说谎,可以演戏。
但睡著之后说的绝对是肺腑之言。
寧溪情不自禁的倾身,前额轻轻贴著他的额头。
一如多年前,她笨拙的想要陪伴在他身边。
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也不曾改变。
也不知睡梦中的季景行是否感知到了寧溪的靠近,他那紧皱的修眉终於舒展了几分。
身子微动,也朝她的方向挪了挪。
一时间,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著。
车外偶尔有几辆车开过,还有行人们说话的声音,全部都被隔绝在外。
他们难得有这样安静相处的时候。
差不多四十来分钟后,寧溪悄悄下车去了楼上接小玥宝。
她今天的绘画比赛拿了第一名,高兴的在寧溪身边转圈圈。
“妈妈快看!这是我第一名的奖状!”
“你真是太棒了!快来让妈妈亲一口!”寧溪抱著她,满脸的骄傲,“想要什么奖励呀?”
“糖葫芦!”小玥宝欢呼起来。
回国后她第一个爱上的零食就是冰糖葫芦。
京城的冬天尤其流行吃这个,她天天都嚷著想吃。
也是隨了寧溪。
她失笑著抱著小傢伙下楼。
买了三根糖葫芦,小玥宝就问,“妈妈,陆叔叔来了吗?”
“陆叔叔工作忙,今天是季叔叔来接我们。”寧溪一边说,一边將糖葫芦递给她,“慢点吃。”
小朋友的糖葫芦里山楂是去了核的,吃著也放心。
小玥宝咬了一口糖衣,脆脆的,小眉头却是皱著的。
“季叔叔也来了?”
“嗯。”寧溪观察著她的神情,“你不喜欢季叔叔来啊?他还给你买了很多兔子呢,你忘了?”
小玥宝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著糖葫芦。
寧溪敏锐的感觉到她兴致不高,也没有多说什么,抱著她上了车。
季景行还在睡著。
寧溪就压低了音量,“咱们小声点,別吵到季叔叔,好吗?”
小玥宝看了一眼前排睡著的季叔叔,忽然问了一句,“他生病了吗?”
“是啊。”寧溪点点头。
小傢伙又继续吃糖葫芦,不说话。
其实她已经有些猜到季叔叔可能就是她的爸爸了。
因为她知道爸爸就在旧手机里。
旧手机修好以后,她在里面看到了季叔叔和妈妈的合照……
但她有些不高兴。
爸爸这么久都没有来找她,而且都见到她了,也没告诉她,他就是爸爸!
气归气,她还是掏出了另外一根糖葫芦,“妈妈,这个给季叔叔留著吧。”
寧溪有些诧异,“真的?”
平日里她很少给女儿吃糖,但凡是有机会,女儿一定想存一些起来。
这次竟然这么大方?
小玥宝点了点头,圆圆的大眼里全是纯真与善良。
寧溪揉揉她的小脑袋,“真乖!”
前排睡的迷迷糊糊的季景行似是听到了一阵对话声,逐渐醒来。
“快擦擦嘴,都吃成小花猫了!”
“嘿嘿,妈妈帮我擦……”
他刚刚睁开眼,就从后视镜里看到坐在后排玩闹的母女俩。
一大一小,笑笑闹闹,整个车厢內充斥著欢声笑语。
那样的画面,季景行只在梦中见到过……
没想到这么一天,美梦竟然真的成真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向来清冷的眸底也暖了几分。
好似三月的骄阳,融化一切坚冰。
他就那么静静的看著她们母女,心底的某种缺失,逐渐被填满。
有她们在,他仿佛已拥有了全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寧溪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正对上季景行的视线。
“你醒了?”她唇边的笑意还未隱去,竟比阳光还要璀璨。
“嗯。”季景行应声,这才坐直了身子。
寧溪於是低头看著女儿,引导著她,“小玥宝,你刚说有什么礼物要给季叔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