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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4章 你在看哪里

      高冷野兽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你在看哪里
    “嗯,我是,上官小姐,谢谢你能答应来给呦呦动手术。”晏姜一眼就认出了年轻漂亮女医生的身份,上官知行,业內极权威的医生。
    晏姜的生活轨跡和上官知行並没有交集,之所以能够一眼把人认出来,是因为有一次到某个商业宴会上去堵黎饮宴的时候,远远地看见过上官知行一次。
    上官知行笑著摇了下头,“一点小事,谈不上谢,晏小姐方便聊一聊吗?关於呦呦小朋友的,有些细节还需要跟你了解一下,弄清楚一些,能避免手术中不少意外。”
    “好。”晏姜点头,想说把女儿一起带著,这样方便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上官知行能及时地確认。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小傢伙突然抱著傅衢京的脖子开始蹬腿。
    “快快快!傅叔叔,呦呦要忍不住了,你快点抱我去厕所,呦呦要窝屎。”
    晏姜:“……呦呦,不可以……”
    她刚想训斥女儿自己的事要自己做,不可以这样麻烦別人,傅衢京已经抱著人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晏姜跟著小跑了两步,要上前帮忙,被上官知行拉住。
    “担心傅衢京照顾不好孩子?”
    晏姜確实是有点担心,傅衢京一看就不是会照顾小孩的人,但她不可能当著傅衢京朋友的面说这样的话,笑了笑道,“呦呦有点闹人。”
    “不会,呦呦小朋友很听话,挺好带的。”上官知行也跟著笑,看晏姜还是不放心,又补了一句,“放心,不会有事的,这一个早上,两人相处还挺愉快的。”
    晏姜看女儿的確没有任何抗拒,反而特別亲近地抱著傅衢京,停下了脚步。
    ……
    那边,傅衢京已经抱著孩子到了洗手间门口。
    “你多大了,上厕所还要人陪?自己去。”他说著就要把小傢伙放下来。
    小傢伙早就察觉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提前一步用小短腿紧紧地夹住傅衢京,“呦呦不会擦屁股,你陪我去!”
    “……你已经三岁了,自己的事自己做!”
    “呦呦还不到三岁!还是需要大人照顾的小朋友,你是大人你要照顾我!”小傢伙伸出三根胖胖的手指头,想了想觉得不对,又將其中的一根弯下来半截,“看到了没有?呦呦才这么点岁!是需要被照顾的小朋友!”
    “……”照顾……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又吵又难搞的小东西丟掉。
    傅衢京有些头痛地捏了捏眉心,实在想不通这小豆丁什么脑迴路。
    前一秒还又怂又諂媚的,怕不能继续呆在晏姜身边,更怕他把晏姜抢了,一起吃了顿早餐,发现自己跟她一样討厌葱后,就跟狗皮膏药似地黏了上来,满脸我们现在是一国的了,甩都甩不开。
    “傅叔叔你为什么不肯陪呦呦去厕所窝屎,你是不是嫌弃呦呦?”小傢伙说著,忽然嘴一扁,眼圈红了。
    “……”傅衢京,“把眼泪收回去。”
    “你陪呦呦去窝屎呦呦就收!”
    “……你要去的是女厕所。”话音才刚落,小傢伙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傅衢京额际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咬牙,“我陪你去,把眼泪收回去!”
    “嘻嘻……”小傢伙破涕为笑,再一次亲亲密密地搂紧了傅衢京的脖子。
    ……
    这边,晏姜站在那里,看著这一幕,眼圈有些控制不住地泛红。
    她没想到傅衢京那样一个冷淡的人,会对女儿有这么大的耐心。
    更没想到一向和陌生人不亲近的女儿,会如此依赖一个才见面不久的人。
    是因为从小缺失父爱,所以才会碰到一点点善意,就这样全心全意地依赖么?
    晏姜看著赖在傅衢京怀里撒娇的女儿,胸口塞了棉花似的,堵得厉害,眼眶也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痒得厉害。
    “晏小姐,你没事吧?”上官知行疑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事。”晏姜別过头把眼里的湿意擦乾净后才转过来,扯著笑容开口,“关於呦呦的身体,上官小姐有什么想了解的?”
    上官知行虽觉得晏姜情绪不太对,但也没有多问,做了个请的姿势,“到里边聊吧。”
    *****
    经过详细的了解评估后,上官知行觉得女儿的身体状况还不错,决定照原计划,下周给呦呦动手术。
    定下手术时间后,上官知行就先行离开了,去和医院方面沟通做准备。
    晏姜则走过去洗手间门等傅衢京和女儿。
    从窗户经过的时候,感觉到了一道强烈的视线。
    熟悉的感觉让晏姜瞬间就猜到了视线的主人是谁——
    黎饮宴,除了他不会有別人。
    晏姜並不想理会,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脚步自己停了下来,从窗户往下看。
    从她这个角度望下去,正好可以看见草坪。
    那边依然闹哄哄地乱成一团,黎家人还在跟医院的保安爭吵。
    但黎饮宴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居然避开了所有的人,独自来到了这幢楼前,还精准地找到了自己。
    明媚的阳光下,他的模样比方才更狼狈了,头上的纱布完全被渗出来的血给染红,风一吹身上的衣服都在晃,隨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晏姜看在眼里,虽然谈不上心疼,但也是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整个人都压抑得厉害。
    她不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黎饮宴还跑来做什么?
    是来警告的吗?
    警告她再不乖乖求饶,呦呦就只能自生自灭……
    脑中闪过他发来的那些消息,晏姜垂在身侧的手一下子就攥紧了。
    如果不是傅衢京,她现在很可能正跪在黎饮宴的面前苦苦哀求,像过去三年每一次求他那样。
    甚至很可能,今天一早被赶出医院的,也不会是黎家人,而是她和女儿……
    断亲生女儿的医药费,赶走主亲生女儿主刀的手术医生,如果不是亲身经歷,晏姜是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黎饮宴这样丧心病狂的男人。
    晏姜没什么表情地扯了下唇,为过去的自己感到淒凉又可怜。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竟然一点也没看出来他的心这么狠。
    “看什么?”耳边冷不防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