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敢脱
高冷野兽 作者:佚名
第68章 敢脱
是不是正在跟傅衢京在一起翻云覆雨,所以才会连个回应都没有?
……
黎饮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双眼通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相较於黎饮宴的激动,傅衢京就平静多了。
他看著气息紊乱沉重的黎饮宴,就像是在看一个幼稚的失败者,“听我妻子说,黎先生认错了人,把我的妻子认成了黎先生已经离世的妻子,我还当她是玩笑话,没想到是真的。至於黎先生说的家风……”
傅衢京说到这里,垂眸轻笑了一声,极具讽刺意味的,“傅家从来不做夺人妻的事,晏伶本来就是我傅衢京的合法妻子,何来勾搭有夫之妇之说?倒是黎先生,妻子还尸骨未寒,就把另一个女人认成是她,黎先生这眼疾著实是有点严重了?看在家父和黎家上一任过去有点交情的份上,我奉劝黎先生几句,黎先生是黎家的独子,平日里生活还是要注意一些才好,免得真把身体给熬坏了。为了那几秒钟的快活,赔上后半生的健康,不值当。”
黎饮宴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傅衢京在暗讽自己私生活混乱,导致生活出了问题?
还暗讽他只能坚持几秒!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羞辱,黎饮宴也不例外。
尤其是当著心爱女人的面被这样羞辱!
黎饮宴愤怒得整个人都要在这一瞬间炸开!
他瞪著傅衢京,瞪著他牢牢圈在晏姜腰际的手,恨不得一拳打掉他脸上看小丑般、不显山不显水的泰然表情。
想到傅衢京话里隱隱带著的警告,硬生生地忍住。
然而面上的怒火压下去了,胸口的火却依然在熊熊地燃烧。
黎饮宴站在那里,指骨掐得“咯咯咯——”响,几乎要折断了。
理智告诉他,跟傅衢京硬碰硬没有好处,在傅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黎氏比新生的婴儿还要脆弱,他不能让好不容易步入正轨的家业再倒下去。
可亲眼看著自己的妻子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什么也不做,黎饮宴没有那么大的肚量!
尤其这个男人,还极有可能,是呦呦那个野种的亲生父亲!
深吸口气吐出,黎饮宴握紧了拳头向前一步,“傅先生,晏姜不是你的妻子,她是黎家人,是傅先生认错人了,麻烦傅先生把人还给我。”
黎饮宴盯著晏姜。
他根本不信他们口口声声晏姜已经死了,眼前的人是晏伶的蹩脚谎言。
傅衢京就是说破了天,他怀里的女人也是晏姜,是他相恋多年的爱人,是他结婚多年的妻子,他没办法接受、也不允许她依偎在別的男人怀里,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这个最亲密的枕边人!
傅衢京抬眸,看著黎饮宴布满血丝的双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妻子说,她刚刚已经证明过身份,怎么?黎先生还真想让我妻子当眾脱衣服,坦胸露背让黎先生亲眼检查有没有做过心臟移植手术?”
傅衢京说到这里顿住,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平淡,冷得像是从冰窖里透出来,“黎饮宴,她敢脱,你也得有命看。”
“她是我的妻子,我有什么——”黎饮宴脱口就想道他有什么不敢的,触到傅衢京冷得似冰的双瞳,后半句话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了傅家在s市的影响力,想起了傅衢京几位跺一跺脚、大半个商场都要为之震动的长辈,想起了傅衢京不久前联手烈火集团几个发小,把丑国资本逼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股子狠劲……
深吸口气稳住,黎饮宴不再与傅衢京爭论,而是將目光转向了偎在傅衢京怀里,紧紧攥著他衣服的女人,“晏姜,跟我回去,我可以当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夫妻以后好好地过日子。”
“……不是!今天发生什么了?你就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架势让晏——小姐陪你回去过日子?黎人渣,你是不是真聋了啊?到底要说多少遍,你才会明白她是晏伶,不是晏姜啊?是不是非得要我把晏姜的骨灰撒你脸上,你才会相信人已经死了,化成灰了,再也回不来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人渣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势,付遥实在是忍不了了,跳出来指著他的鼻子骂。
黎饮宴看都不看付遥一眼,完全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
一双眼只盯著晏姜,“晏姜,我再说一遍,跟我回去。”
晏姜不说话。
她不想跟黎饮宴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攥紧了傅衢京的胳膊,就要离开。
黎饮宴直接把路给堵了。
他盯著她,又说了一遍,“晏姜,跟我回去。”
楼梯间就那么点地方,黎饮宴有意阻拦的话,根本过不去。
晏姜膝盖隱隱作痛的,不想绕路,更不想让还病著的傅衢京陪自己折腾。
而且今天不把这个事说清楚,黎饮宴的个性,只怕会不顾一切、没完没了地纠缠。
晏姜倒是不怕黎饮宴闹腾。
这么多年,黎母上跳下窜的,她什么样的场面和招数没有见过,早就免疫了。
但她怕黎饮宴会闹到女儿面前去,在女儿面前胡说八道,再刺激到孩子,所以必须得断了黎饮宴的念头!
暗吸口气吐出,晏姜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淡疏远,“黎先生,我最后再说一遍,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晏姜,我是晏伶。”
“你今天是打定主意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是吗?”黎饮宴突然看著她笑。
晏姜被他笑得头皮发麻。
黎饮宴为什么这么笑?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怎么可能!
黎饮宴又没有特异功能,还能一眼看穿晏伶身体里住著的灵魂是自己。
晏姜暗吸口气,努力地维持住镇定,但攥在傅衢京胳膊上的手却无意识地攥紧了,声音也有些发乾,“我早就证明过自己不是黎先生所说的那个人,是黎先生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