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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章 充满抗拒的女人

      高冷野兽 作者:佚名
    第30章 充满抗拒的女人
    她看著站在楼梯上的男人,脊背僵硬得像块石头,“……什、什么事?”
    傅衢京垂眸,望著客厅无所適从,低垂著头,不知所措的神態和情竇初开少女没什么两样的女人,眉眼间全是疏离,“需要我提醒多少次,你才会记得,你要討好的人是黎饮宴,不是我。”
    “什么?”晏姜被他突如其来的话砸得脑子有些发懵。
    她不明白傅衢京为什么突然就提起黎饮宴来。
    还说她要討好的人是黎饮宴……
    傅衢京为什么让她去討好黎饮宴?
    傅家有什么事需要求黎饮宴帮忙,所以傅衢京才会让晏伶借著小姨子的身份去討好黎饮宴么?
    晏姜一头雾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她下意识地往前几步,想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脑中闪过晏伶和傅衢京的关係,跟过去说不定会被当成求欢,脚步硬生生一僵,又连忙地往后退。
    太急了,没注意脚下,被绊了一下。
    晏姜嚇了一跳,慌张地去抓住沙发,想稳住身体。
    但扑了个空,整个人往地上倒,而且是头朝著桌角最尖锐的方向。
    晏姜脸都嚇白了,还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突然胳膊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扣住,阻止了这齣惨剧。
    晏姜惊魂未定地攥著男人胸口的衬衫,身体抖得厉害,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完全不敢想像,刚才要不是傅衢京出手,自己会磕成什么样子!
    脑中闪过眼睛距离桌角不足一厘米的惊险一幕,晏姜觉得全身冷得厉害,像是被人一脚踹进冰窖里,血液都是冷的。
    她惊魂未定地喘著气,身体无意识地往眼前的热源靠,耳边全是自己“扑通扑通——”擂鼓般的心跳声。
    差一点,刚才差一点点,她的眼睛就被撞瞎了。
    想到这里,晏姜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攥在傅衢京胸前衣服上的手也愈地攥紧。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傅衢京能够感觉到她喷洒在锁骨处的呼吸频率,闻到她身上传出来的淡淡香味。
    那是一种专属於晏伶的气息,与深藏於心底的那抹淡香截然不同的、令他厌恶的气息。
    双瞳骤地冷了下去,傅衢京沉著脸,去攥她巴在胸前的手,要把人扯开。
    感觉到危险气息的晏姜瑟缩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將左手背到身后。
    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
    当年,陈光青为了防止她逃跑,曾用钢筋狠狠地將她的手钉住……后来伤口虽然癒合了,却伤到了筋骨,留下了这辈子都无法治癒的后遗症,左手从此使不上力气。
    为了不被看出来追问原因,这些年来晏姜一直避免用左手。
    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刚才,没能够及时地抓住沙发,也是这个原因——
    她还没习惯现在这个新的身体,那一瞬间以为自己左手依然和之前那样使不上力,才会慢了半拍,导致险些摔倒。
    包括闪避傅衢京的动作也是。
    等反应过来自己这个举动出现在晏伶身上显得十分突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傅衢京整张脸都沉了下去。
    晏姜头皮发麻,根本不知道傅衢京和晏伶平时是怎么相处的,心慌意乱之下,也不知道是哪根搭错了,竟神使鬼差地把手举起来,去抓他胸前的衣服。
    只是刚碰触到,还没来得及抓紧,就被傅衢京狠狠地攥住了手腕。
    他的脸色阴鷙的厉害,眼尾是狂怒的红,那狠视的目光,仿佛要將她生生地撕碎,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晏伶,我警告过你,別刻意在我面前做这些动作!”
    “我没有!”晏姜痛得直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更不明白为什么要往自己头上扣一个刻意的帽子。
    那本就是她下意识的动作。
    可是晏姜又没办法解释原因,只能挣扎,“放手……你弄痛我了……傅先生……麻烦你放手……”
    晏姜后悔死了。
    她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又去抓他的衣服。
    刚才就应该趁著傅衢京发怔的空档,狠狠地把人推开才对!
    ……
    傅先生……
    这已经不是傅衢京第一次从晏伶的口中听到这样的称呼了。
    冷淡又疏离的称呼。
    好似两人只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晏伶不会这样称呼自己。
    会用这样生硬的语气称呼自己“傅先生”的,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
    傅衢京的喉咙忽然一阵乾涩。
    他垂眸,看著怀里的女人,看著她轻颤长睫投射在瓷器般莹润光泽皮肤上的那一抹绰约暗影,脑中恍惚了一下,一瞬间好似看到了那个由他亲手送进焚化炉烧成灰烬、此生都也不可能出现的女人。
    理智告诉他不可能。
    可是怀疑却如同藤蔓一般,疯狂地在脑子里生长、蔓延。
    生疏的语气態度,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客气称呼,在家里看见自己时惊愕的表情……
    每一个细微的不同,都像是有人在攥紧他心里的那根弦。
    傅衢京觉得自己的心跳一瞬间加快了。
    他深深地看著,看著怀里、和以往的刻意接近完全不同、充满抗拒的女人,心头涌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猜想。
    会不会……医院弄错了?
    死的人不是晏姜,而是晏伶?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