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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0章 真相

      高冷野兽 作者:佚名
    第20章 真相
    便签上是一段留言。
    说是晏伶托医院找的跑腿,让跑腿把东西送到殯仪馆给他。
    晏伶……
    黎饮宴眼前闪过那张和晏姜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差別的脸,原本就冷厉的目光,又阴鷙了几分。
    他没想到妹妹跟晏伶有交情,而且还是好到能將通讯设置交给对方保管的交情。
    更没想到,晏伶会突然派人把这东西送来给自己。
    晏家那边不是说她三年前就出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在殯仪馆?
    母亲把带法医去医院的事告诉晏家那边了?
    指关节紧了紧,黎饮宴垂眸,抬手按开机键。
    原以为平板已经是几年前的旧款、看著许久没用过的样子,刚刚又淋了雨,会没电、或者开不了机。
    没想到才轻轻一摁,屏幕就亮了起来。
    桌面非常地乾净,除了几个自带的app,再无其他,连屏保图都是系统自带的,整台平板看著和新的没什么两样。
    就连相册,也都空荡荡的,一张照片也没有,只有孤零零的一段、预览图模糊、看不清是什么內容的视频。
    黎饮宴望著光禿禿一片、寻不到半点妹妹痕跡的屏幕,想著妹妹死了整整三年才终於得以完整,再一想到自己方才的行为,胸口愈发压抑得厉害。
    他瞪著那个模糊得看不出来是什么內容的视频看,一直瞪到双眼乾涩发痒,才伸手,点播放。
    画面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
    一开始镜头晃得很厉害,整个画面都是糊的,根本看不清楚拍得是什么。
    黎饮宴皱眉,直觉地认为这是一段因为误触而拍下的无用视频,伸手就要关掉。
    指尖碰触到屏幕的那一秒,画面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
    下一秒,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茵茵?!
    黎饮宴神情一震,身体在这一瞬间绷直。
    他没想到,会在视频里看见妹妹。
    还是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视频里,茵茵躺在手术台上,戴著氧气罩,身上插满了管子。
    她的脸色非常白,看不到一丁点血色。
    胸口的起伏也弱得几乎看不见。
    若不是氧气罩里一层浅浅的雾气,镜头也时不时地轻晃一下,黎饮宴几乎以为,躺在洁白病床上的妹妹已经死去。
    樊柏元的震惊不比黎饮宴少,“这不是茵茵么?这个视频……什么时候拍的?在哪里拍的?”
    “医院手术室……”黎饮宴道,比任何人都熟悉视频的背景位置——
    因为三年前,他就是亲眼看著没了呼吸的妹妹,盖著白布,被人从那间手术里推出来的。
    至於拍摄时间……
    黎饮宴抬眸,目光落在视频的顶端,上头的时间显示,视频拍摄於妹妹被强行摘掉心臟半个小时前。
    茵茵是怎么避开那么多的医生和护士,把平板带进手术室的?
    她为什么要把平板带进去?
    为什么撑著残破不堪的身体,也要拍这个视频?
    她是不是——在被送进手术室前,知道了什么?
    比如,医院方面根本不打算抢救她,那些人把她送进手术室,只不过是在做別的准备。
    准备另一个手术室的术前工作一完成,就动手,生挖了她的心臟,移植给晏姜?
    是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晏姜的身上,没有人管她的死活,所以才给了她把平板偷带进手术室,拍下视频的机会?
    那些草菅人命的垃圾!
    要是早知道,他们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过他们!
    空无一人的手术室……连呼吸都困难的妹妹挣扎著拍视频,要给他们留下医院和晏姜那个恶毒女人犯罪的证据……
    黎饮宴只是看,都觉得浑身泛冷。
    他都不敢想像,妹妹当时该有多绝望。
    又是抱著什么样的心情,拍这个视频的。
    黎饮宴的胸口疼得厉害,像是有千万只刀子同时扎进去。
    每一下,都疼得让他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
    忍不住想,三年前,如果他的车子没有因为天气原因堵在路上,早几个小时赶到,医院是不是就没机会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
    他唯一的妹妹,也不会死得那么惨?
    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黎眼眶的眼发红得厉害,指尖深深地压在屏幕上,手背的青筋一根根地突起,力道大得几乎要將整个平板都捏碎。
    “这——茵茵怎么会在手术室里拍视频?病人进手术前,不都会仔细检查,確保不会带进去无关的东西吗?还有,这视频怎么会在晏伶的手里?”樊柏元瞠目结舌,做梦都没想到,视频竟然是在手术拍的。
    黎饮宴没有回答。
    没办法回答。
    他的喉咙此刻就好像被鞭子狠狠地抽过,又好似被无形的手掐死了般,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盯著屏幕里的妹妹,听她乾涩艰难地开口——
    【医生,我……我心臟……是好的么?】
    【黎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画面里没有出现其他人,但响起了一道疑惑的声音。
    这个声音——
    黎饮宴就是到死,都忘不了。
    是他!
    自己耗尽了人力物力,找了整整三年,却一无所获的男人!
    那个男人,不但是当年负责抢救妹妹的那个医生,也是力排眾议,在手续不完整的的情况下,在茵茵活著的时候,把茵茵的心臟移植给晏姜的人。
    还是……黎呦呦那个野种的亲生父亲。
    手术后,那个医生就消失了。
    医院说,医生自知违规,出手术室当天,就递了辞职信离开了,从此再无音讯,没有人能够联繫上他,医院方面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信息,连照片都刪除得乾乾净净。
    黎饮宴不信。
    又不是黑户,那么大个活人,在医院当了那么多年的医生,留下那么多的生活轨跡,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这么可笑的包庇藉口,医院这是把黎家人当成傻子来糊弄。
    唯一的妹妹不明不白地死在医院,还死得那样惨烈,连全尸都没有,黎饮宴怎么可能擅罢干休?
    他逼著医院把那个男人交出来。
    可无论他怎么施压,医院那边都不鬆口,一口咬定没有那个男人的任何讯息。
    黎饮宴气疯了,到法院起诉他们,找媒体曝光他们草菅人命……
    可无论是被判败诉,赔偿巨款;还是整个医院的员工的信息都被晒到网上,遭受各种谩骂;抑或者被许多人衝上门扔臭鸡蛋,医院那边就是不鬆口,永远是那套连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的说辞,他们没有那个男人的任何讯息。
    黎饮宴不信。
    不信他们能那么团结,不惜人力物力,就为了保护一个毫无医德的庸医!
    他开始从医院的员工入手,许以重金,试图从那男人当年的同事手中,弄到那个男人的线索,哪怕只是一张照片,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