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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章 最后一面

      高冷野兽 作者:佚名
    第17章 最后一面
    晏姜下意识地低头,扫了眼包里属於晏伶的东西,证件,手机……都一应俱全。
    他还以为在太平间的时候,护士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给自己了,没想到竟然还落了东西。
    “是什么东西?”晏姜问,心里暗忖,若是生活用品的话,就不过去了,那家医院离这里差不多要半个小时,比起大老远地跑去拿一个不重要东西,她更愿意留在这边等女儿甦醒。
    “是一个平板电脑,背面还贴了张便签,写著黎茵茵三个字……”
    黎茵茵?
    晏姜皱眉。
    晏伶的平板怎么会贴黎茵茵的名字?
    晏伶跟黎茵茵有交情么?
    晏姜疑惑。
    不过这是晏伶的私事,她没有细想,也没兴趣知道。
    只是,晏伶既然在平板背面贴了黎茵茵的名,那应该是黎茵茵的东西。
    如果是里晏伶的东西,她或许还会忍著疲惫过去一趟。
    黎茵茵的……
    晏姜心底无意识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她抿唇,沉默了几秒后,开口,“杜医生,我现在不方便,麻烦你帮忙叫个跑腿,把东西送到通泰街199號,4號厅,交给黎饮宴,手机號码是……”
    殯仪馆的地址是通泰街199號。
    4號厅,是黎家替黎茵茵的心臟办告別式的地方。
    ******
    十点四十五分,黎家一行人从殯仪馆出来,准备前往永寧墓园。
    老老少少几十號人,將绿化带旁的路都堵了。
    黎母不在其中。
    告別式结束她就离开了,和大师先行一步去给黎茵茵迁墓,將送骨灰的任务交给了黎饮宴和樊柏元。
    走之前,千叮嚀万嘱咐儿子在时间上一定不能有任何的差错,否则会影响女儿投个好人家。
    黎饮宴並不信这些东西,但这是妹妹的最后一程,也是母亲最后的念想,他自然不会扫兴地说这些东西是封建残余,没有任何可信度。
    黎饮宴抱著骨灰盒矗立在人群中,看著远处黑压压的一片。
    空气又热又闷,浓浓的水汽,估计很快就要下雨了。
    念头才刚一起。
    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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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睫便被落下来的雨点砸中,冰凉的湿润漫开,视频一片潮湿的模糊。
    黎饮宴皱眉,朝停车场的方向看去,空荡荡的,司机还没有过来。
    他捧著骨灰盒退到身后的屋檐下。
    刚站定,身旁边挤过来两个年轻的女孩,穿著统一的制服,提著大大的箱子,应该是殯仪馆的葬仪师。
    两人拍著身上的水珠,边往里走边私语——
    “刚才真是——要不是在这一行呆了五六年,什么样残破的尸体都见过,真的要被嚇死!”
    “可不是!也太嚇人了,法制社会,怎么会发生死后被挖心这种事啊。”
    “会不会是器官捐献?”
    “你见过器官捐献连刀口都不缝,就这样血淋淋地敞著的?我看啊,八成是什么黑色產业链的人干的……”
    “不能吧?家属是在的吗?如果是被……家属肯定会第一时间报警的。”
    “可能家属就是其中的一员呢!”
    ……
    两个年轻的女儿还想说点什么,冷不防看见站在角落里避雨的黎饮宴,倏地噤声,一溜烟地跑了。
    黎饮宴看著她们的背影,耳边全是“死后被挖心”这几个字。
    死后被挖心……
    她们说的,是晏姜?
    母亲带法医去拿茵茵心臟的时候,没有把刀口缝起来?
    黎饮宴看著早已空无一人的前方,感觉脊背泛寒。
    天越来越黑,风裹挟著雨丝飘进来,落在皮肤上,冰冷得如同千万根细针,爭先恐后地往里扎。
    黎饮宴木然地站在那里,中枢神经麻痹得厉害,根本无法动弹。
    半晌后,才慢慢地恢復知觉,机械般地垂眸,去看腕上的手錶。
    十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晏姜的告別式就开始了。
    这会儿,她应该和不久前妹妹的心臟一样,躺在满是寒气的冰棺里……
    像刚地才那两个年轻女孩所说的那样,保持著残破的模样躺著。
    黎饮宴还以为,不管听什么,自己的情绪不会对有一丝一毫的牵动——
    那种人尽可夫,让自己戴了整整三年绿帽子,还把生下来的野种养在身边,日日噁心自己的女人,不配,也不值。
    可想到她落得那样的下场,他整个人好似被这漫天潮湿的水气给魘住,呼吸不过来。
    双眼不受大脑支配地,朝9號厅的方向看过去。
    刚刚下楼的时候,他看见付遥进了9號厅——
    那是晏姜举行告別式的地方。
    黎饮宴怔怔的,说不上来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他以为殯仪馆那么大,不专程找的话根本碰不上。
    没想到,她竟就在五米之外。
    五米。
    他只要往前迈几步,就能够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知道两个年轻女孩口中的嚇人,是什么样子。
    就能够见上一面。
    两人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他……
    黎饮宴的喉咙乾涩得厉害。
    他的拳头握了又松,鬆了又握,指骨捏得都发白了,手背青筋爆起,却怎么也迈不出去那一步。
    他心里还记著那些事,记著曾经的羞辱,没办法说服自己,越过心里那道坎。
    可不去,心又控制不住地发痛……
    一旁的樊柏元將他鬱结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里很不好受。
    他不明白,曾经那么相爱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明明几年前,还是兄弟们羡慕的对象。
    樊柏元在心中嘆气,纠结著要不要开口想推一把,毕竟人一死,所有的前尘往事都隨风而去,他是真的担心,黎饮宴不去见最后一面,事后会后悔。
    余光瞥见另一边的黎家人,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樊柏元不敢说,怕传到黎母的耳朵里,被剥皮。
    没有人说话。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和雨声,再无其他。
    直到司机把车子开过来,凝固的时间才被打破。
    管家撑著伞过来接人,“少爷,走吧。”
    黎饮宴没动。
    管家以为他太久了腿脚发麻,需要时间恢復,没有催促,安静地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