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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509章 我是来报仇的

      朕只想做个昏君 作者:佚名
    第1509章 我是来报仇的
    古北口上,林止陌在望远镜里看著儺咄离去的方向,表情有点复杂。
    寧王也在看,待到看见大武军竟然停止追击时,急得拍著大腿叫道:“哎呀呀!追啊,胡人都是强弩之末了,赶上去收拾乾净啊!”
    徐大春站在旁边忍不住插嘴道:“王爷放心,咱陛下早就安排下了伏兵,他们逃不了。”
    寧王放下望远镜愕然问林止陌:“所以皇侄你不但猜到儺咄会来古北口,还猜到他会往那边逃?”
    林止陌頷首:“然也。”
    然你妹!又装逼!
    寧王腹誹一句,又问:“那往右边呢?”
    林止陌道:“哦,那里没有伏兵。”
    他对这事还是挺有信心的,儺咄心眼太多,和曹操相似,可称之为“咄性多疑”。
    这里没有华容道,但是林止陌觉得以儺咄的脾性大概率是会选左边山路的。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他就是个聪明机智的伟大皇帝。
    当然,儺咄要是思维反人类的非要走右边也行。
    他確实没设伏兵,但乌孙部那个楼木营旧址里他埋了几千枚地雷,也能听个响。
    “嘶!”
    寧王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服了。
    徐大春望著远方感慨道:“儺咄此败不冤,谁让他好好的平原路不走,非要钻山里去呢?”
    林止陌也唏嘘道:“山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逃命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啊!”
    寧王忍了忍问道:“那边出谷就是草原,这回不能让他跑了吧?”
    “跑不了。”林止陌笑眯眯道,“准备充足,我师父是最后一关。”
    寧王:“瑾妃竟然来了?哦,那就应当万无一失了。”
    林止陌:“嗯,他都成我师父的心魔了,是断不能让他跑了的。”
    寧王好奇:“心魔?这又是个什么玄乎玩意?”
    “意思就是很深很深的执念,不完成的话到死都不闭眼那种。”
    林止陌好心举了个栗子,“就比如,对儺咄来说是入主中原,对大春来说是他的俸禄,对皇叔你来说是顾大夫的海马酒。”
    徐大春默默两行泪,寧王则表示不服。
    他现在天天锻链,老而弥坚,很久没去找顾大夫了。
    林止陌忽然收起望远镜,往城关下走去。
    “朕该和师父匯合了,顺便也去见见咱们的老对手儺咄。”
    ……
    北风从烽火谷口灌入,带起呜呜的低吟声,天地间一片肃杀之象。
    灰濛濛的天空压得很低,仿佛隨时会塌下来。
    目之所及处儘是荒凉,谷口边的山坡上只有几株枯树残存著,枝丫如鬼爪,狰狞得像是在索命。
    儺咄勒住了战马看向前方那个挡住他去路的女子。
    他认识这个女人。
    戚白薈,天下第一高手,大武皇帝姬景文的瑾妃,同时也是他师父。
    如果是以前,儺咄绝不会把她当回事。
    高手?在庞大的军队面前,任何高手都只是个笑话。
    那些话本子里所谓的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將首级的故事,都只是胡编乱造的。
    可是现在,他的心沉了下来。
    前方那个女人只是那么静静地站著,如同一尊冰雪雕成的塑像,那张惊艷绝伦的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儺咄在看戚白薈,戚白薈也在看著他。
    两天了,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天,林止陌来信告诉她儺咄会从这里走,她就等在了这里。
    现在终於等到了。
    多少年了?
    戚白薈记得那也是一个寒风凛冽的阴沉天气,阿娘將她藏入一个土坑,目光温柔而又满是不舍。
    “小儿乖,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不要出来,记住了吗?”
    然后她被很多野草盖住了,很安全,也很温暖。
    只是当野草再次被掀开后,她看到了阿爹阿娘和族人们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从那天起,她失去了记忆,但是好在许多年之后,记忆重新恢復了,这份血海深仇没有遗失。
    儺咄左手持韁绳,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刀柄,对面的女人身形单薄,可偏偏隱约散发著一种让人难以直视的气势。
    这一刻,他心中的不屑全都消散不见,反而感觉一股无穷压力袭来。
    儺咄定了定神,沉声道:“听说你乃是天下第一高手?说吧,今日在此所图为何?若能就此退开,有何条件只管说来。”
    戚白薈面无表情:“我是来报仇的,不是与你废话的。”
    儺咄眼睛微眯,冷笑道:“既如此,便没什么好说的了,第一高手?呵!那又如何?想以一己之力挡我麾下铁骑,还是不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说罢,他大手一挥。
    “上!”
    胡人残兵早已按捺不住,生怕身后大武军追来,顿时有数十名骑兵同时催动战马,挥舞著长刀冲向戚白薈。
    箭雨隨之而来,为他们掠阵。
    戚白薈依然站在原地,伸手抚向腰间,接著一圈青色光影舞起,软剑已出鞘。
    一阵密集的叮噹声中,地上掉落了一片箭矢,她未伤分毫。
    紧接著在那几十匹战马即將衝到面前时,她的身影忽然一晃,消失了。
    下一刻,她已经出现在了骑兵阵中,白影如鬼魅般穿梭,手中青色寒芒迸现。
    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只听见一声声闷响,衝锋中的骑兵一个接一个从马背上栽倒,咽喉被割开,鲜血喷涌。
    数息之后,戚白薈重新出现在原地,白裙依旧,纤尘不染。
    地上多了三十七具尸体。
    儺咄脸色终於变了。
    他见过高手,甚至豢养过高手,曾经麾下的金卫就是他费诸多代价拉拢来的。
    但,他们任何一个人与眼前的这个白裙女子相比,根本就是个笑话。
    戚白薈剑尖斜指向地,仍有鲜血滴落。
    “今日,无人可活著出谷。”
    她看著儺咄淡淡道,“我说的!”
    儺咄咬牙,抽刀用力一挥:“全军都有,给我杀!”
    他就不信了,就算今日大败而走,可依旧尚有数千人。
    高手又如何,能挡得住?
    无人可活?大言不惭!
    只是身后骑兵还没起速度,就见谷口两边的山坡上一片身影出现,俱都手持长弓,箭已上弦,稳稳对准了下方的他们。
    最高处站著的彭朗一声令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