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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96章 相父,本王给你个痛快

      朕只想做个昏君 作者:佚名
    第1196章 相父,本王给你个痛快
    与此同时,大武各大世家豪族中开始了一番对自家子弟的管束教育,根基再深家世再大,也没人再敢横行乡里仗势欺人,那些原本飞扬跋扈的各家紈絝,一时间全都夹起了尾巴乖乖做人。
    又过半月,两百艘护卫舰战列舰以及二十艘三千料海运货船正式入水交付,钦天监选了个大吉之日,由林止陌亲自焚香祭天,大武开发公司黑洲分公司的船队正式起航。
    ……
    镇海城,城主府外。
    一阵风吹过,捲起地上的枯黄落叶,正飞舞间,一辆马车停在了城主府门口,车帘掀起,一个锦衣皮帽的青年从车上踏下,正看见有片落叶从眼前飘下。
    巫风大汗,也就是大武齐王,姬景鐸。
    他停顿了片刻,望著那片落叶,忽然嗤笑一声,抬脚走上台阶,敲响大门。
    曾经的城主府是镇海城中守卫最森严之地,可是今日,门口空荡荡的不见一人,在大门敲响隔了好一会之后,才有人从內打开少许缝隙,露出一个身形佝僂的老者。
    老者揉了揉昏的老眼,这才悚然一惊,隨即赶紧开门行礼:“小人拜见大汗!”
    巫风径直踏入门內,问道:“相父何在?”
    老者颤巍巍的跟在身后,答道:“回大汗,老爷回府之后便一病不起,至今仍在静室……”
    “带我去。”
    “呃……是。”
    老者带路將他领到楼上某间房门口,从进门起一路到这里,整座城主府中空空如也,侍卫僕从尽皆不见,唯独此处有一名魁梧的壮汉守在那里。
    姬景鐸的脚步停下,这是熟人,正是寧嵩的死忠,他最贴身的护卫,萨斡尔。
    只是有些日子没见,萨斡尔眼圈青黑,鬍子拉碴,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和憔悴。
    听到脚步声,萨斡尔抬起头来,那没有多少精气神的眼神在看到姬景鐸时终於一亮,赶紧上前行礼:“大汗。”
    姬景鐸点点头,面现关切道:“相父如何了?”
    萨斡尔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嘆了口气,缓缓摇头。
    姬景鐸压住嘴角的冷笑,装作担忧道:“怎么,尚未好转么?”
    萨斡尔闷闷道:“老爷他……自军前病倒,回城后就再没醒过,只是一味用药吊住了命。”
    姬景鐸也故作沉默了一下,拍了拍萨斡尔的肩膀,轻嘆道:“开门,我进去看望一下相父。”
    “是。”萨斡尔推开房门,侧身让开。
    姬景鐸踏入,萨斡尔跟著要进来却被他拦住:“我与相父说说话,或能让他老人家醒转,你就不要进来了。”
    萨斡尔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並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內一片昏暗,充斥著刺鼻难闻的药味,显然已不知多久没开过窗了。
    內室的桌上点著一盏油灯,闪著半死不活的光,映照著床上一道躺著的身影,更平添了几分诡秘阴森的气氛。
    姬景鐸走到床边,低头看去,果然是寧嵩。
    只是此时的寧嵩与那日相別时已完全判若两人,原本矍鑠的样貌如今变得明显苍老许多,且脸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一头白的长髮披散在枕头上,身上盖著厚厚的被,看起来几与死人差不了多少。
    静室面积不大,一目了然,除了桌子和这张床之外再无他物。
    “相父,相父?”
    姬景鐸轻唤两声,寧嵩毫无反应,他迟疑了一下,稍稍掀开被子,露出寧嵩的手腕,伸指搭了上去。
    脉象沉微,虚浮无力且断断续续。
    果然是沉疴病重几近濒死之象。
    姬景鐸多少懂点切脉,而且就算不搭脉只看脸色,也看得出寧嵩命不久矣。
    他终於露出了笑容,收回手来,微微俯身,低声说道:“相父,你看这又是何苦来哉?好好的辅佐本王夺取天下不好么?非要弄得这么难看。”
    寧嵩自然不会应答,还是一动不动躺著,被拿出的那只手也没放回去,就这么隨意的耷拉在床沿。
    姬景鐸盯著寧嵩的老脸,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怨气,终於得到了释放,笑容变得猖狂狰狞:“本王此来,是为了要告诉相父一个好消息,甸亚老狗死了,大月氏汗位换人了,想必新大汗你也认识,便是曾经大月氏威名赫赫的也遂王,凶神哲赫,哦对了,忘了告诉相父,他还是本王的义父。”
    “其实当年,是他派人到齐王府暗中护持著我,並早早为我谋定了夺回江山的大计,本来我就准备要脱身逃离大武,正好相父你也寻我来了,教我用傀儡替身,我便將计就计逃去了可延部,你以为本王都是按著你的神机妙算在做,其实我义父早就步步为营替我安排妥帖了……其实本王早就知道,你也想图那偌大的天下,才想將我当枪使,这么多年了,本王一直在等著这一天,好亲口告诉你,所有这些,本王其实早就知晓,不过是在陪你演戏罢了,没想到吧?哈哈哈!”
    笑声才起,姬景鐸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了,急忙收声,但双眼仍是冰冷地看著寧嵩。
    “大武乃姬氏的天下,即便夺取也是本王的,你也敢有染指之心?若非看在你尚有几分作用的面上,本王早就將你送归西天去了,不过你放心,本王生性仁慈,知恩报恩,相父这些年终究也是为我出过力的,看你如今苟延残喘,本王於心不忍,这就给你个痛快。”
    他说著从怀中掏出一颗小小药丸,掰开寧嵩的嘴塞了进去。
    “此药入口,相父今日便可归西,也免了痛苦,你看,学生对你多好?”姬景鐸脸上又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低声缓缓道,“本王也该回去了,可延大军正要与大月氏兵合一处,共谋天下,可惜相父见不到了!学生告退,相父……走好!”
    姬景鐸直起身来,转身而去。
    直到他脚步声远去,再也听不到,床上原本直挺挺躺著的寧嵩忽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扑的一声吐出口中药丸,转头看向房门方向,目光淡漠,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森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