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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50章 集议

      朕只想做个昏君 作者:佚名
    第1150章 集议
    额济看了眼鼓掌的那货,又看向弥兜。
    弥兜咳嗽一声:“这位便是大武皇帝陛下。”
    额济心中一惊,赶紧过来见礼。
    “外臣额济,拜见大武皇帝陛下!”
    他不知道林止陌和他们王爷私底下是什么交情,又有什么交易,只知道他们三万人马被收留入关,在旁人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的。
    要知道他们从来都是敌国,是许多年的宿仇,但即便如此人家还愿意给他们一个地方安身,虽然要干农活,却也是好端端养著,这份人情是必须要记著的。
    林止陌笑眯眯摆手:“朕与老……你家王爷交厚,便无须多礼了。”
    额济心中感激,再次谢过。
    弥兜又心情复杂了,当著部下的面,他不好明说,只能暂时忍著。
    额济不知道这些,只是兴奋的拉著弥兜道:“王爷,属下带你去看看兄弟们,还有咱们的住处。”
    他也是到了这里才见识到了关內大武百姓平时的生活到底有多优渥,从沽源关进来一路南下转西行,除了山里还是一片未开发的原始状態,那些府城乃至县城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繁华和兴盛。
    城中鳞次櫛比的高楼,琳琅满目的商铺,车水马龙的街道,那是他们在海押力城中都见不到的精致。
    就算是他们现在,住的也都是砖石瓦房,吃的是陕西留守命人专门送来的米麵口粮还有足够吃的肉,另外,他们种田种树也不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温饱。
    生產队是他们从未听过的名头,但他们现在知道了,只要自己努力干活就可以挣得工分,然后可用工分去兑换他们想要的东西,比如粮食、衣物、日常生活用具等。
    这些都是他们在草原上从未见到过的。
    弥兜看著兴高采烈的额济,心中忽然灵光一闪,似乎发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要点。
    大武皇帝这是要干什么?用这些东西来腐化他的儿郎们?
    ……
    乌拉特草原,韃靼大军中。
    前线已经与大月氏交战数月,进进退退的,互有胜负,打得不可开交。
    鶯飞草长,战火连天,而此时的中军帐內,刚结束了又一次的集议。
    所谓集议,是为了探討研究下一轮军事计划,將军中一应將领召集在一处而开的会议。
    只是今天的集议依旧毫无结果,在经过小半天的激烈爭吵后,仍在两个话题中耽搁了下来。
    大月氏王庭內正值內乱,大军该趁虚而入强势推进,还是稳扎稳打兵分数路逐个击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韃靼军中变成了两派阵营,分別是以可延部无风大汗为首的保守派,以及韃靼图岩可汗和相父寧嵩为首的激进派。
    从前线传来的消息,大月氏吐火罗王弥兜叛国而逃,其部眾分崩离析,被其他数个部落或吞併或收留,已然不復存在,朝中因此掀起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勾心斗角。
    图岩可汗的建议是,当趁此良机挥兵突进,就算大月氏军中如今还有个老哲赫坐镇,可军心不稳,必定可建大功。
    可是巫风可汗却总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和藉口推脱,有时坚决不出兵,有时出兵了也只是敷衍打一阵就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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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嵩原本也是明確的激进派,可是前些天忽然脑疾復发,又痛晕了一次,从那之后便开始保持了沉默,不在两派爭执中参与了。
    於是中军帐內天天爭论,矛盾日增。
    今天也是,一场集议最终还是落了个不欢而散,各自离场。
    寧嵩安静的坐在那里,望著图岩可汗满脸愤怒离席而走的样子,眼中暗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帐帘一掀,刚离去不久的巫风又走了回来,手中端著个托盘,脸上掛著歉意的笑容。
    “相父,学生方才並非针对你老人家,只是从心而论,此时出兵必定將中了老哲赫之计。”
    寧嵩微微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说道:“我自知你有你的道理,但图岩终归是韃靼之主,你方才……”
    巫风脸上带著笑容,却强势的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学生已將利弊明陈於他,是他钻了牛角尖,不肯听劝罢了,但学生並无所谓,他怒便怒了,又能如何?一个借他人之手復国的傀儡而已,呵!”
    一声轻笑,满是嘲讽与不屑。
    图岩可汗虽名为大汗,可整个韃靼大军的实权却不在他手中,巫风的话没有说错,图岩说话只是张嘴说话,並没有任何意义。
    寧嵩沉默片刻,揉了揉太阳穴,淡淡道:“我知你素来都是有主见的,隨你吧,近日我这脑疾似是愈发重了,也顾不得那些了。”
    巫风急忙將托盘上的一个燉盅端了过来,又拿了个小瓷瓶放在桌上,满是关怀的说道:“大夫说了,相父乃疲累过度,当益气补脑,这银耳莲子羹与益气丸万万不可断了。”
    寧嵩看著那盅银耳羹,轻嘆一声道:“还是你有心,便是白儿还在世,那混帐也从未……”
    他说到这里戛然而止,眼神中升起一抹忧伤,是又想起已经“不在人世”的寧白了。
    巫风赶紧说道:“寧白若是在天有灵,必定也是不忍见到相父如此殫精竭虑导致身子垮了的,先赶紧服药,將身子调理好了要紧。”
    寧嵩拿起瓷瓶,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是,我这身子已如此这般,再无端忧思,將愈发不堪,又何谈大业?”
    说罢,他打开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来放入口中,咀嚼两下,又端起银耳羹喝了几口。
    忽然,他的脸色大变,接著像是痛苦无比,眼睛猛的睁大。
    噗!
    一口银耳混杂著鲜血喷了出来。
    巫风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搀扶,呼叫道:“相父!相父你怎么了?”
    寧嵩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头一歪,晕厥了过去。
    “来人!快来人!”
    巫风朝著帐外疾呼,只是转头的剎那,眼中闪过一抹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