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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28章 死在肃州吧

      朕只想做个昏君 作者:佚名
    第628章 死在肃州吧
    城东,福寿坊,平津侯府。
    某间厢房中,杜荣怒气冲冲的对著床上一人戟指骂道:“老子怎么跟你说的?让你谨慎谨慎再谨慎,京西营指挥使一职多少双眼睛盯著,老子好不容易给你弄到手了,你却偏偏把陛下给得罪了。”
    屋子里还站著好几个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杜家中人。
    床上躺著的正是被林止陌当眾罚了三十军棍並且撤职的杜暉,皇帝当眾罚的棍子,谁都不敢徇私,於是三十下结结实实地打下,一点不掺杂水分。
    杜暉现在趴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下半身光著,只垫了一层布,但此时的布上已经渗出了血水,红艷艷一片,显然伤得不轻。
    旁边一个浓妆艷抹满身珠翠的妇人看著杜暉这样子,心疼的说道:“大伯,他已经被陛下罚了,你就少说他几句吧。”
    杜荣猛地瞪向了她,怒道:“你还有脸说话,当初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杜家能撑到如今不容易,要不是我眼力足够,早早跟了陛下,只怕这次寧嵩一案咱们全家都在菜市口轮著砍脑袋了。”
    他越说越恨,指著妇人道,“杜暉是你男人,平日里你就该好好劝告他,平津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名头,这偌大的京城里惦记咱家產业的不知道多少人,可你又做了什么?啊?那个曾先不是你表弟么?是你让杜暉安插进去的吧?”
    妇人顿时脸色一白,往后缩了缩,不敢说话了。
    如杜荣所言,曾先就是她娘家表弟,在她的怂恿下了一笔银子將他安插进了京西营。
    藩王各自被镇压,寧嵩也已失败,如今的天下算是彻底太平了,能在京营中弄个军职,简直就和养老没什么两样。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家表弟居然闹出了这么一出,他自己丟了官不说,还害得自家男人也被撤职了。
    关键是这次的事情直接惊动了陛下,將来自家男人想要重返军中是根本不可能了。
    杜荣骂了好一阵,气也终於渐渐消了下去,杜暉就像条死狗一样趴著,骂了这么久都没反应,他自己骂著也嫌没什么意思。
    他最终狠狠的指著杜暉道:“要不是看在你我是兄弟的份上,老子定要將你直接宰了餵狗,以消陛下的怒火,现在你说吧,怎么办?”
    可他不知道,杜暉虽然趴著不说话,但却一点都没有服气,埋在枕头中的脸上满是阴沉之色。
    他从小就是个紈絝子弟,家中有大哥杜荣撑著,他只管混吃等死就好,於是养成了飞扬跋扈的性子。
    这次也是听了妻子的攛掇,找大哥弄来了个京西营的指挥使一职,本来是意气风发的,可却没想到只是当了个把月的官就被撤了,还是被皇帝亲自撤的。
    面子没了,里子没了,裤子也没了,现在屁股上还是开著的,打个喷嚏都能牵动伤口疼个半死。
    偏偏杜荣还在那里骂个没完,他早就已经不耐烦到了顶点。
    现在听杜荣又在问他,忍不住回了一嘴道:“你爱咋咋地吧,老子反正不当这个官了,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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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荣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当即就要衝过去將他揍一顿。
    旁边几个家人赶紧將他拦住,连那妇人也哭哭啼啼的上前劝说,终於將他劝住。
    但杜荣还是暴怒的指著杜暉道:“你问老子怎么办是吧?好,那你就別留在京城了,给老子滚去肃州,接管那里的草料场去,呆够三十年再回来!”
    杜暉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肃州,那是西北边陲一处极为荒凉的破城,与大月氏已经相距不远。
    杜家在那里有產业,就是那个所谓的草料场,是杜家祖上被兵部安排为边关战马预备草料的地方。
    去那里不说平时吃穿用度都有问题,就是安全上都难以保障。
    大月氏的游骑动不动就会从祁连山脚迂迴而至,劫掠一番后再扬长而去,从古到今肃州不知发生过多少次被外族入侵血洗城池的惨案。
    杜暉死死盯著杜荣。
    “大哥,你把我发配那个鬼地方,是想要我死么?”
    杜荣正在气头上,想都不想答道:“你现在除了死还能做什么?而且你他娘的最好死在肃州別回来了,省得给杜家招麻烦!”
    杜暉不再说话,闭嘴保持了沉默。
    杜荣骂完后终於舒坦了些,沉著脸对杜暉的妻子道:“收拾一下,等他能走就赶紧上路!”
    说罢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其他人看著兄弟相爭,都瑟瑟发抖著不敢说话,那是杜家长子和次子的矛盾,他们都没有资格插嘴。
    杜荣走后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覷陆续离开,在临走时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杜暉,眼中的鄙夷之意毫不掩饰。
    杜暉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双手紧握著拳,牙关紧咬,沉默不语。
    等人都走乾净了,杜暉的妻子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趴在床边。
    “这可怎么办?我不想去肃州啊!”
    杜暉没好气的骂道:“还不是你那表弟,老子好心帮你家的忙,帮出个麻烦来。”
    妇人訥訥不敢吭声。
    杜暉看著空荡荡的门口,眼神逐渐阴冷。
    “既然都不让老子活,那老子也索性豁出去了!”
    妇人一惊,急忙过去將房门关紧,又回到床边,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別做傻事啊,那毕竟是你大哥,你服个软,早晚还是能回来的。”
    “回来?”杜暉冷笑,“既然如此,那老子就不打算回来了!”
    他挣扎著爬起身,说道:“去,准备笔墨。”
    妇人慌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杜暉道:“呵!听说皇帝最近要去福建,正好,我在那边认识些人脉,那昏君既然敢离京远去,那就跟老子一样,別回来了!”
    妇人脸色变得煞白,压低声音道:“你……你是要弒君?”
    杜暉狞笑:“不是我要弒君,是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