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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9章 不长嘴

      和离后我凤袍加身,前夫全家挖草根 作者:佚名
    第179章 不长嘴
    萧訶突然解除了婚约,可也没有再和白慍萧联繫,白慍萧突然醒悟过来什么,觉得两个人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的,拼了命的去联繫萧訶,还独自一人去了萧訶所在的地方,但迎接他的,都是萧訶冷麵无情的拒绝。
    萧訶知道白慍萧这些日子在京城內多荒唐。
    他不想见他了。
    白慍萧好不容易死灰復燃的心又冷了下来,萧訶的態度让他觉得自己是没有机会的。
    他的心再一次遭受到了打击,他回到了京城,遇到了魏凌,又遇到了陆泽......
    他还是选择自欺欺人逃避著,墮落下去。
    直到萧訶此次回京,身患重疾,时日无多,他才知道原来萧訶一直也喜欢著他。
    只是因为世俗,两个人都不肯开口,都互相猜测著对方不会喜欢自己,就这么一步步错过,等到都明白对方的心意之时,好像已经晚了。
    白慍萧喜欢萧訶,萧訶又何尝不是呢?他从来不敢说,也不敢表现出来,他是萧家的大公子,未来萧府的顶樑柱,他怎么能对像自己弟弟一般的白慍萧怀著这样齷齪的心思呢?
    他当然不知道白慍萧对他存的也是这样齷齪的心思,他觉得自己下贱齷齪,不知廉耻,竟然肖想这些不该肖想的事情。
    但每当白慍萧靠他很近,用那磁性低沉的嗓音叫他“松年”时,他都会浑身发烫,无法控制自己心猿意马。
    所以他不敢再待在白慍萧身边,选择亲自去边远地区,除了想要造福百姓,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躲白慍萧。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放任自己这样下去了,一切都必须回到正轨上去,所以他不仅躲了,还与別人定下了婚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不是百姓口中的君子,他其实是一个懦夫。
    他给不起白慍萧幸福,也不能毁了白慍萧。
    可谁知道,在他去边关后的半年,他一直以为对男人不感兴趣的白慍萧,竟然成了京城人人口中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风流成性,连远在边远地区的他都略有耳闻了。
    更让他觉得无法接受的是,白慍萧竟然是对著男人风流的。
    萧訶觉得自己天塌了,他一直觉得白慍萧是要好好娶妻生子的,不会像他那样,所以在事情还能控制之前,主动远离了白慍萧,可谁知道......
    他觉得又羞愧又愤怒,恨自己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又恨白慍萧为何这般风流,他確实难以接受白慍萧辗转於无数男人床笫之间。
    所以在白慍萧主动来靠近他的时候,他拒人千里之外,他好像能够隱隱约约察觉到白慍萧对自己的態度有些古怪,他不敢想白慍萧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可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也不想知道了,各有各的路要走,他也不可能去接受现在的白慍萧。
    两个人又恢復了诡异的平静,互不打扰,你做你的大事,我做我的风流鬼,就好像不认识一般。
    只是在没人的地方,白慍萧依旧会保持著这十多年来刻入骨髓的习惯——每日对著萧訶的画像自瀆。
    他无法將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剥离开,哪怕他们两人已经形同陌路。
    而萧訶,也会在夜深辗转之时,想起几年前衝著他笑,还喊他名字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就算心意相通又如何,他们终归是错过了。
    本来以为事情就永远会这么继续下去,一个噩耗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局面。
    萧訶竟然在边远地区遭人算计受伤了,伤得很重,再加上他从小身子骨就不大好,这种伤对於平常人来说虽然很重,但是只要好好调理,一年半载也能够调理回来了。
    但萧訶不同,他的体质很特殊,小时候差点没活下来的,这些年保持著习武的习惯,才勉强让身子骨强壮一些,但遇到这样凶悍的伤势,底子差就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这伤势直接能要了他的命。
    以至於他后来都是那苟延残喘的样子。
    白慍萧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坐不住了,他根本无法再做到自欺欺人了,他日思夜想了十几年的人,现在就快要死了,他怎么可能还能继续骗自己!
    他去找了萧訶,衝动之下將自己这么多年的心意给剖开告诉他。
    萧訶是惊讶的,可他也知道自己快死了,就算能够互通心意又如何,平白无故的惹人伤心罢了,所以他又一次叫白慍萧滚。
    白慍萧不知道萧訶喜欢他,只觉得自己是嚇到他了,可让他再次离开,他做不到,所以他每日缠著萧訶,即使被萧訶骂噁心,骂烦人,他也不肯走。
    后来萧訶看著他那固执的样子,觉得心疼了,想著就算自己一直瞒著他,自己死后他还是会难过的,不如死前了却自己一桩心愿算了。
    他和白慍萧说了自己的心意,只要最后的时间两个人能真正快乐一些,那就是值得的,赚了。
    白慍萧觉得造化弄人,真是荒唐!老天爷这是故意在玩弄他!
    他想了这么多年,不敢触碰的人竟然对自己也是同样的心思!
    他崩溃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在慢慢一点一点碎掉,这么多年,他都干了什么啊!
    他游走於无数男人床笫之间,松年知道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
    他从来没有爱过那些人,他甚至是把那些人当做松年的替代品!
    为什么!
    他为什么不能早点看出来!他为什么会这么蠢!爱人就在眼前了,为什么他还要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去抱住萧訶,他觉得自己太脏了,本来是不该,也不配去触碰那一轮皎洁的月的,但他太害怕,如果现在不厚著脸皮去抱住他,日后还会不会有这个机会?
    他不敢深想,一个大男人第一次在自己爱人的怀里,流淌温热的泪水,他觉得这些年真的好苦,他们两个人为什么都不长嘴巴呢,居然硬生生耽搁了这么多年......
    “松年,我好爱你。”白慍萧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他紧紧抱著他,甚至快要把他浑身的骨头都捏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