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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2章 珍宝

      和离后我凤袍加身,前夫全家挖草根 作者:佚名
    第72章 珍宝
    老鴇额头渗出汗水,“姑娘......你......”
    “来人!叫陆二公子的侍从过来。”
    “姑娘,陆二公子本来说是要留到半个时辰后的,但是突然来了位財大气粗的公子,看上了您的丫鬟,愿意花五百金买一夜春宵。
    陆二公子说让那男人快些完事,这钱.....这钱我们三七分......”
    说到最后,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魏昭寧已经克制不住怒火,“买棺材去吧。
    我会和怡红院,死磕到底。”
    至於陆泽,她亦会让他付出千百倍代价。
    欺辱她,可以。
    但欺辱她重视的人,拼了这条命,她都会不留余地地让那人下地狱。
    老鴇听到这话,急忙道:“姑娘你手下留情啊,我们做生意的本就不容易,更何况......更何况这是陆公子的意思,我们这些生意人没有官身,本就是得罪不起人家的,何必苦苦相逼?”
    魏昭寧冷笑一声。
    “苦苦相逼?我的丫头是良籍,你与陆泽为了银钱狼狈为奸,差点將她一生都给毁了,到底是谁苦苦相逼?
    你怕是在女人堆里做皮肉生意久了,连自己是个女人都忘了?”
    她丟下一句狠话,带著人去报了官,將此事告知將军府,施压。
    怡红院,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带著冬絮回到侯府后,冬絮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
    此时,陆逐风来了,身后还跟著陆泽。
    魏昭寧此时没心情和这些人说话,“有事?有事快说,没事我要睡了。”
    陆逐风眉头拧成一团,“有意思,你不是都自己擬了休书要走么?怎么还待在侯府?”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有些气恼。
    他从没想过魏昭寧有一日甘愿自己擬休书,背上不好的名声,也要离开他。
    陆泽跟在身后,脸上都是挑衅。
    魏昭寧明白过来,是陆泽故意给陆逐风说,休书是魏昭寧自己写的,一边激怒陆逐风,一边趁机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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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昭寧隱去眼中厌恶,好啊,那既然来了,就连陆泽一道收拾了。
    “侯爷在说什么?”
    陆逐风看她一脸不知情的模样,顿了顿。
    陆泽:“装什么?你不是都自己擬了休书要走,让我交给兄长么?”
    “兄长可看过了,上面签的名,你敢说不是你的字跡?”
    他说著,把那封休书拿了出来,像是当作铁证一般。
    想反悔,没那么容易。魏昭寧在府中一日,白慍萧就离他远一分。他可等不了这么久。
    魏昭寧愣愣地看著那封休书,故作惊讶道:“啊。”
    “阿泽,你在说什么呢?这上面哪儿有签名?”
    陆逐风拿过来看了看,不確定地又看了一眼,这上面確实没有魏昭寧的签名。
    可是之前陆泽拿来给他看的时候,他分明看的清清楚楚,上面有魏昭寧三个大字。
    难道是他眼花了?
    陆泽一惊,揉了揉眼,“你敢骗我?!”
    魏昭寧无辜道:“阿泽,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侯爷,你想让我走,擬一封和离书便是了,为何要出此下策?”
    陆逐风这时明白过来,魏昭寧这么骄傲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自甘墮落,背上骂名只为了离开他呢?
    同时有点庆幸,心里那股焦躁感突然被人抚平了。
    莫名有些安心,他就知道,魏昭寧是捨不得离开他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他也是昏了头了,才会相信这样的话。
    他突然看向陆泽,“阿泽,怎么回事?”
    陆泽此刻快要气炸了,“她签了,我確定她签了!难不成这休书被换了!”
    魏昭寧將笑意收进眼底。
    她去后山找他时,已经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出,所以她早就备好了茶墨,趁著和陆泽说话,他没注意,便將他带来的墨替换成茶墨。
    所谓茶墨,便是一种特殊墨汁。
    看起来和寻常墨汁没什么区別,但写上去,一日后便会消失不见。
    魏昭寧:“阿泽,你该不会是被白公子的事情给冲昏头脑了吧?怎么说话疯疯癲癲的?”
    陆泽脸色一白,“你说什么胡话!什么白公子!”
    “白公子?”陆逐风狐疑。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但是陆泽有意要瞒著侯府的人,再加上陆逐风最近在停职期间,並没去上朝,整日便陪著魏佳若在侯府內养胎,所以他不知道。
    陆洁月和陆洁霜两个人像望夫石,也不曾出门走动,那些下人们更不用说,就算是听说了什么,也不敢多嘴。
    所以整个京城,就一个侯府的人被蒙在鼓里。
    陆洁月和陆洁霜还觉得奇怪,这些天,她们俩的男人怎么都不联繫她们,还有种躲著她们的感觉。
    “对啊,侯爷,这件事情,你不知道?”
    “怪不得阿泽受这么大的屈辱,若是侯爷知道,肯定会给阿泽撑腰的。”
    “那白公子就是白太傅的独子啊,侯爷你见过的。哎,真不是个东西,他將阿泽的身子给骗了,就把阿泽甩了,这下外面的人都说阿泽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陆逐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面色涨红。
    他指著陆泽,“你!你!”
    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竟然有这样的癖好!你!”
    陆泽立刻慌乱,“兄长,她骗你的,魏昭寧诡计多端,她说的话怎么能信?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呢!”
    魏昭寧默了默,突然又皱起眉。
    “不是因为白公子才这样的?那会是因为什么?阿泽,我感觉如今你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该找个大夫来看看才是。”
    “啊!我想起来了。”
    “难道那些追债的又来烦你了?是不是他们逼你逼得太紧了,你才出问题的?”
    陆泽大吼:“魏昭寧,你给我闭嘴!”
    魏昭寧:“不应该啊,你不是已经將祖传的宝剑拿去抵押还债了吗?”
    此话一出,陆逐风狠狠甩了一个耳光到陆泽脸上。
    “那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珍宝!!!”
    似是不解气,陆逐风又狠狠掐上了陆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