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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章 我不要名份的

      和离后我凤袍加身,前夫全家挖草根 作者:佚名
    第9章 我不要名份的
    一张清丽又不失惊艷的脸出现在眼前。
    是长寧郡主沈舒。
    “怎么了寧寧?”沈舒愣了愣。
    魏昭寧蜷缩的手指动了动。
    要说上辈子她最对不起的人是谁,那便是沈舒。
    前世,陆洁霜当的,便是沈舒夫君李大人的外室。
    “没事,你这是?”魏昭寧注意到她隆起的小腹。
    沈舒脸上洋溢著幸福,“是,终於有了。”
    早年间,太医便说沈舒的身子不適合生养,太弱。
    成婚后,她便寻求各路偏方,都没能怀上。
    昭山寺求子最是灵验,传闻要亲自登上那一千九百层阶梯,再向菩萨许愿,便能偿愿。
    沈舒自嫁人后,每隔几日便会去昭山寺求菩萨,不管风吹日晒,便是大雪天,也不敢懈怠的。
    “许是菩萨看见了你的诚心。”魏昭寧笑道,心中却无比苦涩。
    “寧寧,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能答应让魏佳若入府?还有那些下人叫她夫人,是怎么回事?”沈舒眉头深深皱起。
    魏昭寧淡淡一笑,“此事说来话长,日后再细细讲给你听,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此时,她余光瞥到不远处陆洁霜的身影。
    “冬絮,我有只簪子掉了,你去帮我找找。”魏昭寧吩咐。
    冬絮面色凝重地看著沈舒,重重点了头,跟了过去。
    “你啊,就是耳根子太软了,你看,我家那位,若是他敢纳妾,我便让他滚出郡主府,到街上去討饭吃!”沈舒嘟囔道。
    魏昭寧听到这番回答,心中更加有底了。
    前世,魏昭寧发现陆洁霜当李大人外室时,已经酿成惨状,陆洁霜將沈舒肚子里的孩子活活害死。
    沈舒得知真相后无法接受,闹到御前去。
    而她为了保住陆洁霜,拿著外祖父的丹书铁券进宫长跪不起,才勉强保住陆洁霜。
    因为这事儿,沈舒从此再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二人此后形同陌路。
    可她一次在郊外遇刺,正巧碰到沈舒,沈舒还是不计前嫌地救了她。
    懊悔和愧疚交织在心头。
    做错事的人本来就该有惩罚的。
    她保下陆洁霜,却伤害了沈舒。
    但今生,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了好了,咱们去吃点心,別提那些不开心的了。”魏昭寧道。
    在此期间,魏昭寧时不时打探她腹中胎儿的健康状况。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敢继续谋算。
    “哎哟,侯夫人在这儿啊,怎么是另一位侯夫人在招待宾客啊?你们永信侯府也是怪得很,竟有两位侯夫人。”女子用方帕捂著嘴咯咯笑。
    来人是顾笑然。
    早年间是在国公府当魏昭寧丫鬟的。
    因为气质不俗,再加上她的容貌与魏昭寧有几分相似,
    有时天黑,魏昭寧给她穿上名贵的衣裳,便有人远远地会认错。
    后来,她不知怎得,与人通姦,被国公夫人赶出去了。
    再见,她便成了平阳侯的小妾。
    每每遇到,说话都尖酸刻薄。
    魏昭寧並不想搭理她,故而当她不存在。
    顾笑然脸上的讽刺更盛,“怎么不说话了?”
    “寧寧再如何,都是侯夫人,你个给人做妾的,也好意思出来招笑?哦,我忘了,前些年你还是给寧寧洗脚的呢。”沈舒当场便骂回去了。
    “你!”
    像是触碰到她逆鳞一般,顾笑然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什么你?本郡主可得好好问问平阳侯,他家小妾见了人不行礼是哪里的规矩。”沈舒道。
    顾笑然咬牙切齿地行了礼,“你別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
    眼看著冬絮回来了,魏昭寧制止住她,“阿舒,咱们去赏花,別和她吵。”
    说罢,她便拉著沈舒匆匆离去。
    “慢点慢点,我怀著身子呢,你还是和在闺中一般莽撞。”沈舒道。
    魏昭寧一路护住沈舒,以后山花开得更媚为由,带她过去。
    后山人烟稀少,极为空旷。
    假山后头,一角蓝袍暴露在外。
    “那不是长明的衣裳么,他竟也在这儿。”沈舒扶著肚子便要去找他。
    光凭衣裳便能认出来人,可见真心。
    魏昭寧及时拉住她,“阿舒,你听好,今日我带你来,是为了让你看清一件事。”
    “沉住气,好吗?”
    沈舒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她身体一瞬间紧绷,好像在预知著什么危险。
    “寧寧,你別嚇我。”
    魏昭寧带她轻手轻脚地靠近假山。
    “明哥哥,没有名分我也愿意的,她怀著身子,你应该忍了很久吧?让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沈舒瞳仁猛地一缩。
    “这里太危险了,换个地方,若是被她撞见......”
    “明哥哥,这里难道不刺激?”
    “她不会来的,就算东窗事发,你便说是我勾引你的,她不会怪你的。哥哥,想要吗?”
    喘息声越来越重。
    沈舒快要喘不过气来,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流出,湿润了双手,心如刀绞般痛。
    “阿舒,沉住气。”魏昭寧无奈道。
    魏昭寧將她带走,她能感觉到,沈舒的身子全程都是僵著的。
    “我要杀了他们!他凭什么!我那么辛苦地怀上他的孩子!他吃我的用我的,凭什么!”
    “那女人到底是谁!”
    沈舒崩溃地抹著眼泪,每一声吼叫都歇斯底里。
    “方才顾笑然没说完的话,便是这个吧?”
    “真是可笑!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就我一人蒙在鼓里,我还每日辛辛苦苦在府中养胎!我现在便去找陛下做主!两个都別想好过!”
    魏昭寧嘆了口气,“阿舒,你先冷静,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嘶哑的呜咽声在沈舒喉咙里打转,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
    “为什么不让我去!为什么!”
    魏昭寧猛地抱住她。
    沈舒在她怀里抽泣,哭的像个孩子,泪水打湿了她的肩头。
    “他到底为什么......”
    等她冷静下来,魏昭寧才开口:“方才我不让顾笑然说出来,是怕打草惊蛇。”
    沈舒家世显赫,想要和离或是报復,都太容易了。
    可坏就坏在,有件事,沈舒一直以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