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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1章 她不是要结婚了吗

      娇养蔷薇拒嫁后,京圈霍爷红了眼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她不是要结婚了吗
    可现在看来,霍屿年结婚的事情没有一点动静。
    是不是她误会了什么?
    洛綺薇的心臟在此刻倏地狂跳。
    她抬眼,怔怔地望向霍屿年,发现他也在看著她。
    那双总是淡漠的灰色眼眸在此刻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难辨,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绪。
    洛綺薇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笼罩著她。
    “薇薇,”霍屿年温和的嗓音打破了沉默,带著一丝探究,“你这是什么表情?”
    洛綺薇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颤抖著问:“哥……你、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霍屿年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愕然,眉头瞬间拧紧:“嗯?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洛綺薇重复道,声音却比刚才更小,因为霍屿年的反应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很显然,是她误会了,而且误会得相当离谱。
    霍屿年……根本就没有要结婚的打算。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胡思乱想和道听途说。
    “你从哪儿听说的我要结婚?”霍屿年的语气沉了下来,追问。
    “別人……別人说的。”洛綺薇心虚地小声解释。
    “听说你和白小姐发展挺稳定……我还以为你买了那个岛,是、是要准备结婚用的……”
    “你误会了。”霍屿年斩钉截铁地否定,“我没有结婚的打算,至少目前绝对没有。”
    霍屿年不懂,这个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更何况,即便他真有结婚的打算,又怎么可能瞒著她?
    “我如果真有结婚的打算,自然会告诉你。”霍屿年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薇薇难道觉得,我会瞒著你吗?”
    洛綺薇下意识地摇头:“没。”
    她这个反应並没有让霍屿年释然,反而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更深的晦暗,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你从什么时候『听说』我要结婚的?”
    霍屿年继续追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很早之前了。”洛綺薇报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点。
    霍屿年听完,精致的眉眼蹙得更紧,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挺久的了。”
    洛綺薇沉默著,敏锐地感觉到霍屿年的情绪明显不对了。
    他似乎……生气了?
    可她不明白他在气什么,只能不安地垂下眸子,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你一直没有问。”霍屿年忽然说道。
    洛綺薇怔住,不解地抬眼。
    对上霍屿年那双复杂得难以形容的眼眸。
    他再度开口,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她的心上:“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这件事越是细想,霍屿年心中那股不是滋味的感觉就越是汹涌。
    换做是他,如果听到任何关於她的重要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她问个清楚明白。
    而洛綺薇知道了这么久,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如果不是今天,他不知道要多久才知道这件事。
    难道,她就不在意吗?
    一点、一丝一毫都不在意他会结婚?
    又或者,她根本无所谓他会不会结婚?
    她真的不在意他。
    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霍屿年思绪纷乱,无数想法衝击著他。
    种种跡象都在提醒他洛綺薇已经不喜欢他了。
    那些日记,只是过去式。
    而她现在也有了男朋友。
    “问……我本来想问的。”
    洛綺薇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努力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
    眼睫低垂,避开霍屿年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灰色眼眸。
    霍屿年向前逼近一步,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问?”
    洛綺薇的唇瓣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她不敢问。
    比起她揣摩霍屿年是不是要结婚,她更无法接受这件事从他口中说出。
    就这样抱著得过且过的心態麻痹自己。
    只要霍屿年不主动挑明,她就仍然有一丝希冀。
    但是这句话,她也无法和霍屿年说明。
    她总不能直接和霍屿年说:因为我没有办法接受你结婚,所以我才不想问你。
    无数藉口和託辞在脑海中飞速掠过,又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洛綺薇只是扯出一个乾涩的笑容。
    “我没好意思问……我觉得,哥,如果你想告诉我,你自然会说的。你不想说的,我问了也没用。”
    “……”
    霍屿年沉默地盯著她许久。
    最后,只是轻嘆了一声,“是这样吗。”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海潮,瞬间將他吞没。
    洛綺薇给出的答案礼貌且挑不出错。
    可这不是霍屿年想听的。
    他也清楚,今天,此刻,他无法从她这里得到任何他真正渴望听到的回应。
    霍屿年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源自精神深处的倦怠。
    仿佛长久以来紧绷著、期盼著的某根弦,在这一刻悄然断裂,只剩下无声的嗡鸣。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窒息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滯,只剩下窗外隱约的风声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
    他们都明白,有些东西横亘在那里,谁也没有勇气或能力在今晚將其挪开。
    今天,什么都不会改变。
    最终,洛綺薇抱著那份沉甸甸的岛屿所有权文件,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如果不是手中的文件提醒自己,她仍然觉得刚才发生的种种都是一场幻梦。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她背靠著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毯上。
    她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许久,直到四肢都有些僵硬,才缓缓起身將那份文件小心翼翼地锁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
    抽屉合上的瞬间,她心头却没有半分喜悦,反而被一种莫名的不安所缠绕。
    这段时间以来,霍屿年对她的好,实在好得有些过分,好得超出了常理。
    洛綺薇不知道具体原因,只是觉得有些不安。
    她捉摸不透这背后究竟藏著什么原因。
    这种无法掌控、无法看透的感觉,让她心底隱隱发慌。
    夜深了,洛綺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殊不知到,一墙之隔的霍屿年也失眠到了深夜。
    一夜过去。
    洛綺薇在尖锐的闹钟声中睁开了眼。
    再过十五分钟就是早餐时间,洛綺薇本能地坐了起来,花了点时间开机重启,她下床,朝著卫生间走去。
    站在镜子前,洛綺薇都被里面的自己嚇了一跳。
    眼睛下的黑眼圈明晃晃,容色憔悴,看起来经歷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这就是昨天熬夜的杰作吗?
    洛綺薇洗了把脸,清醒了几分。
    隨后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上面显示她的睡眠时间只有短短四个小时。
    好在现在还是假期,她一会儿没什么事情可做,还可以继续补觉。
    简单洗漱完,洛綺薇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一样的憔悴,气色太差了。
    她取出素顏霜往脸上涂涂抹抹,提亮自己的气色。
    最后把黑眼圈遮住以后,洛綺薇才觉得状態好了些。
    洛綺薇趿拉著拖鞋来到楼下餐厅时,发现霍屿年已经端坐在餐桌主位了。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墨色西装,姿態一如既往地挺拔沉稳,正垂眸看著手中的平板,处理著晨间邮件。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层清冷的光晕。
    然而,几乎是第一时间,洛綺薇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霍屿年握著平板的手指骨节似乎比平时更用力些,指尖微微泛白。
    他眼瞼低垂,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阴影,但那阴影的浓度……似乎比往常深重了些许。
    “哥,早上好。”
    洛綺薇习惯性地和霍屿年打了声招呼。
    霍屿年听到动静以后,抬眸看她,点了一下头。
    “早,来吃早餐吧。”
    正是抬头的这一下,她更清楚地看见了霍屿年眼瞼下方的阴影。
    很明显是黑眼圈。
    所以……他昨晚也没有睡好吗?
    洛綺薇的心轻轻一揪。
    隨后,心里又掠过一丝扭曲的欣喜。
    洛綺薇放轻脚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霍屿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灰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闪过。
    早餐已经布置好了,满桌都是洛綺薇喜欢的早点。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餐具偶尔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
    洛綺薇埋头小口喝著粥,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霍屿年。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猛地顿住了。
    在霍屿年西装左侧领口上,那枚她送的玉石领带夹正端端正正地別在那里!
    玉石的光泽柔和內敛,与他深色西装的沉稳相得益彰。
    柔和的玉石为他原本冷峻的气质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温润与雅致,格外引人注目。
    他戴了!
    他今天戴了她送的礼物!
    洛綺薇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原本觉得沉重的空气都在此刻变得轻盈。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霍屿年觉察到了她的变化,朝她看了一眼。
    原本冷厉的眉眼柔和了许多。
    “我去公司了。”
    吃过早餐,霍屿年和洛綺薇打了声招呼,离开公寓。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室內的一切。
    几乎是一瞬间,霍屿年在面对洛綺薇时的温和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眉眼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甚至比以往还要冷。
    林源早已开车等在楼下,远远看到霍屿年走出来,心里立刻“咯噔”一下。
    坏了。
    自家老板今天的心情不好。
    非常不好!
    林源跟了霍屿年这么久,对於他的心情变化不说了如指掌,也算有所了解。
    从霍屿年紧绷的脸色和他此时释放的低温就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
    林源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迅速下车,小心翼翼地拉开后座车门。
    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一个不小心触了霉头。
    霍屿年弯身坐进车里,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拿起后座上提前备好的財经日报看了起来。
    目光落在纸面上,却许久没有翻动一页,显然心思並不在上面。
    车厢內空气凝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源提心弔胆地启动车子。
    虽然霍屿年並不是一个会迁怒於人的上司,但是林源现在和他共处一片空间,还是感觉到了深深的压力。
    车子平稳地驶向公司。
    林源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了好几次,霍屿年始终维持著那个姿势,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鬱。
    车子开到一半,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林源试图缓和一下这令人窒息的气氛,目光无意间扫过后视镜,恰好看到了霍屿年西装领口那枚之前从未见过的玉石领带夹。
    霍总这是换领带夹了?
    这枚领带夹和霍屿年之前用的那些都不一样。
    不过还挺好看的,很衬霍屿年。
    从玉石的外观来看,价格估计不便宜。
    林源斟酌了一会儿,打算以这个为切入点,道:“霍总,您换领带夹了。”
    后排的霍屿年忽然抬眸。
    林源的视线通过后视镜和他猝不及防相撞,心里一下就后悔了。
    靠,他也是疯了!
    自家老板心情这么差,自己还多嘴议论他的配饰,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霍屿年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的神情並没有丝毫的不悦,反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原本紧抿的唇角。
    林源看见了!
    精准地捕捉到了霍屿年刚才细微的变化。
    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看错了。
    很快又意识到!不对!根本就没有看错!
    这个玉石领带夹对霍屿年而言,很不一样!
    不然以霍屿年的性格,根本不会戴在身上。
    林源深吸一口气,以閒聊的语气开口道:“您这枚新领带夹真好看,是在哪里买的啊?”
    林源这话说完,霍屿年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
    但是周身那股强烈的气压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像是无意间般,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枚领带夹光滑的表面。
    霍屿年轻描淡写道:“这是薇薇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