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该这么想吗?
周末情侣1 作者:佚名
第200章 不该这么想吗?
“我想说的,有很多。”
郁藺看著她的侧脸,察觉到她的抗拒,他咽了咽唾沫,压著涌上来的情绪。
“从三年前说起吧。”
林见鹿没接话,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显得她脸色有些惨白。
郁藺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一处。
“当初回美国,的確很突然,我爸突然重病,公司不能没人,虽然郁情在撑著,但她当初毕竟没经验,强撑也撑不了多久。”
“我跟我妈说,让纪云川接手,我远程配合。但她不同意,说如果不想回去接手公司,那就先把联姻的事先搞定。”
“你也许会说,那会都快三十的人,为什么还要听父母的话,自己没能力做主吗?”
郁藺眉心皱著,说道:“我家庭和睦,父母对孩子也宽容,前二十几年我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从不拦著,给足了自由,但享受了自由,也该承担相对应的责任。”
他的自由是郁家给的,父母给的,在郁家和父母需要的时候,他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拒绝。
“我妈说了,我玩得差不多了,该回家打理自家公司,不接手也行,那就和世家伯伯的女儿联姻,反正两件事,总得完成一件。”
林见鹿安静听著,在听到联姻二字时,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缩了缩。
“我选择回美国,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继承家產,但我,没想和你分手。”
他恰恰是因为想和林见鹿有未来,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当初的想法是,异地恋我能接受,如果你愿意,可以申请去瑞行总部,美国总公司,这个申请名额,我完全有能力拿下。”
“如果你不愿意离家人太远,我可以飞回来,等家里的公司稳定下来之后,我时间很宽裕,往返两地不是什么难事。”
林见鹿偏著脑袋,眼眶有些热,喉咙也有些泛酸,她压了压,咬著下嘴唇,不出声。
她不知道这些,不知道郁藺的这些打算。
三年前的她,一直认为郁藺不爱,一直认为他是玩够了,该回家继承家產了,所以一声不吭,不告诉她回美国的事。
“然后呢?”许久,她开口询问。
所以为什么没和她说。
“你那会在出差,我想著等你回来,找个合適的机会,心平气和坐下来聊这件事。”
“可是……”
郁藺的思绪回到三年前,当初熟悉的酸涩感觉又涌上来,“我辞职的事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我在想,你应该也知道了,应该会来问我的。”
可是他没想到,那会林见鹿正陷在情绪里,觉得自己不爱她,自始至终和她都是玩玩。
她也在等他主动。
“最后却听见沈西洲说,你早就知道了这事,却一点都不好奇。”
郁藺说到这,重重呼了口气。
他大概猜到,这件事,就是导火索。
林见鹿在沈西洲那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他的確要回美国,继承所谓的家產,接手家里的產业。
而他却没一句话没和她说,起码,在林见鹿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
而他也在沈西洲这得到了林见鹿並不在意他回美国的事,觉得她是一脚踏两船,他回美国了,还有沈辞。
“我也在赌一口气,觉得反正你不在意,那我也没必要告知你,我干不了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就这样一直倔著,不肯说一句软话,也不肯开口去求证。”
林见鹿不知何时已经耷拉著脑袋,盯著自己的指甲走神。
郁藺当初是这样,她又何尝不是呢。
认为他不在乎自己,內心难受,却也倔著不肯问一句,始终不肯低头,也害怕低头会得到更多的羞辱和不堪。
“那天,我们在电梯遇见,你还是一句话不肯说,態度冷淡疏离,我也不肯说一句软话。”
郁藺眉眼深邃,路边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眼底隱隱泛著湿润。
“我最后还是没忍住,想问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想要个答案。”
他说道:“只是,到了楼下后,却看见你和沈辞抱在一起。”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悄然收紧,郁藺舌尖抵了抵牙根,笑了一声,笑声里都是嘲讽。
“我那会在想,多稀奇啊,和你在一起满打满算也快五年了,你也没在我面前这样哭过,你从来都没有完全卸掉防备信任我,我也从来都不是你的依靠。”
“那天之后,我打消了念头,觉得没必要聊了,结束就结束吧,反正你也从来没认真过。”
再后来,是林见鹿来找他。
那天,他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只顾发泄,觉得这个女人可真有意思,以为自己是谁啊,敢这样戏耍他,玩弄他的感情,真以为凭著一张脸魅力无边,能一脚踏两船而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吗?
他言语羞辱,肢体羞辱,反正把所有的愤怒和不屑都发泄在林见鹿这,丝毫不去想,以后后悔了怎么办?更不会去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时的他,確实高傲狂妄,认为看到的就是真的,也不需要解释,反正以自我为中心,他认为的对就是对,他认为的错就是错。
“林见鹿,对不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路边的车流开始减少,主干道开始冷清下来。
郁藺觉得气氛太僵,打开车窗,让流动的风吹进来,想要散一散车內的沉闷。
“我是真心向你道歉,为那天晚上说的所有话,对你的所有羞辱道歉,是我的错,当初高傲狂妄,不管不顾,把你的真心踩在地下践踏,凌辱。”
“也不该误会你和沈辞,你清清白白,卑鄙的是我,不乾净的也是我。”
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又干又涩,郁藺垂眸,低声道:“林见鹿,当初我没给你恋人之间该有的安全感,所以你觉得我不坦诚,不爱你,只是借著恋人关係继续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是吗?”
林见鹿手背上多了一滴泪。
她感觉喉咙像是被捆了一条带刺的藤蔓,尖刺扎得她喉咙泛酸泛疼。
她不该这样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