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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36章 朕去看看他

      官居一品养黛玉 作者:佚名
    第636章 朕去看看他
    孙一帆起身,垂手而立,脸上是医者特有的凝重与严谨:“回皇上,千真万確。林侍郎此次重伤,本就损了肺经元气,根基动摇。前番风雪寒气入侵,引动內邪,虽及时用药压制,未酿成大患,但其体质已变得极为敏感脆弱,畏寒异常。
    “若再受风寒,极易引发咳喘不止、高热不退等症,恐伤及心脉,非三五载精心温养,不能固本培元,恢復耐受之力。此非虚言,乃脉象与症状所示,臣不敢隱瞒。”
    皇帝目光闪烁,追问道:“依你之见,他若要养病,何处最佳?可是回江南故里?” 他特意加重了江南二字,试图从孙一帆的反应中捕捉蛛丝马跡。
    谁知孙一帆几乎未加思索,便摇了摇头:“江南虽比京中温暖湿润,但冬季仍不免有阴寒湿冷之气,对於林侍郎眼下这般极端畏寒的体质而言,並非上选。”
    他略一沉吟,以专业的口吻建议道,“若论適宜养病之地,福建、岭南一带为佳。彼地冬无严寒,气候温煦,且多温泉、药浴可资调理,於固护阳气、驱散体內残留寒邪最为有益。”
    福建?岭南?皇帝听到这两个地名,心中那点疑云倒是散去了大半。
    若林淡真想借病离京,首选多半是熟悉的江南林家祖地,何必要去那被视为“烟瘴之地”的岭南等处?看来,这病情严重到需要远避严寒,倒不像作假。
    他暗骂自己一声多疑,可这多疑早已是刻入骨髓的习惯。
    刚刚那一瞬间,他確实怀疑林淡与孙一帆串通,以“需回江南养病”为藉口,行辞官离京之实。但孙一帆给出的答案,完全打破了这个预设。
    然而,皇帝不知道的是,他的预判,早已被林淡预判了。
    林淡確实与孙一帆有过一场开诚布公的达成了一项“交易”。
    但林淡提出的,並非让孙一帆谎称他需要回江南,而是根据他真实的体质情况,建议一个真正更利於他康復的、且能最大程度打消皇帝装病离京疑心的遥远之地。
    作为交换,林淡承诺,孙家若有用得著林家之处,林家必会酌情相助。
    对於不求財、只求家族长远安稳的孙一帆而言,这个交易远比收受金银更有吸引力,且於医理无悖,於良心无愧。
    皇帝的头疼愈发剧烈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不是因为怀疑得到证实,而是因为现实似乎比怀疑更糟——林淡的病情,可能真的严重到需要远赴岭南,离开他的视线和控制范围长达数年之久。
    而商部这个摊子,可能还要继续烂下去……
    忠顺王爷眼观鼻鼻观心,孙御医恭敬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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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內只剩下烛火嗶剥的声响,和皇帝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窗外的朔风,似乎颳得更紧了。
    “夏守忠,等林爱卿风寒痊癒,寻个阳光好的午后,朕要亲自去看看他。”
    ——
    林府。
    林淡这回染上风寒,倒真是实打实的,並非作偽。
    只是这缘由,远没有孙一帆在御前回稟的那般凶险,更不可能导致旧疾復发。
    调养了近半载,御药房的珍贵药材流水般用著,岳家送来的白山老参,师父珍藏的灵芝,甚至连远在苏州的故交周维也托他爹捎来了上好的阿胶与血燕。
    林淡底子本就不算太差,这般精心將养下来,內里元气其实已恢復了大半。
    那日京中突降鹅毛大雪,天地间一片莹白,他见之欣喜,想起儿子阿鲤还未曾见过真正的雪景,一时心血来潮,竟不顾下人劝阻,亲自披了厚氅,到院中滚了两个不大不小的雪球,堆了个憨態可掬的迷你雪人,命婆子抱著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的小阿鲤在廊下看。
    小阿鲤看到那白白胖胖的“怪东西”,果然兴奋得手舞足蹈,咿咿呀呀地叫唤,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新奇。
    林淡在雪地里忙活出一身薄汗,看著儿子开心的模样,自己也觉得畅快,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
    然而乐极生悲。他到底是大病初癒之人,寒气侵体,当夜便有些咳嗽鼻塞,次日竟发起低热来。
    虽不严重,但足以让全家上下如临大敌。
    后果便是,从张老夫人到江挽澜,从林清、林涵到管事嬤嬤、贴身小廝,乃至侄女黛玉,轮番上阵,將这位一家之主从各个角度数落了一遍。
    张老夫人拄著拐杖,点著他的额头骂他不知轻重;江挽澜红著眼圈,好几日没给他好脸色看;黛玉则一边亲自守著煎药,一边软语埋怨“叔父怎的像个小孩子般胡闹”;连林清都难得板著脸,说他“不顾自身,亦让家人悬心”。
    林淡自知理亏,只能摸著鼻子,老老实实喝药、臥床,在家人监视下,又养了十来日,直到连孙一帆都再三確认已无大碍,这场小小的风波才算过去。只是经此一事,他病弱需静养的形象,在家里是更加根深蒂固了。
    皇上微服驾临林府这日,恰是一个早春的午后。
    连日的阴寒被阳光碟机散,空气里有了些许暖融融的意味。
    林淡自觉已全然康復,精神颇佳。
    此刻,他正斜倚在暖阁窗下的紫檀木榻上,身下垫著厚厚的狐皮褥子,背后靠著软枕。
    小阿鲤已经六个多月,养得极好,藕节似的手臂胖嘟嘟的,穿著大红绸缎绣福字的小袄,像个年画娃娃。
    他被安置在林淡身侧,稳稳地靠著父亲的身体,一双小手正努力抓握著一个五彩斑斕的拨浪鼓,时不时笨拙地摇一下,发出“咚咚”的清脆声响,自己便跟著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