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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02章 回家

      官居一品养黛玉 作者:佚名
    第602章 回家
    后来的御医们顾不上寒暄,也顾不上对院內那口黑漆棺材表示惊骇,立刻在孙一帆的安排下,按照资歷和专长,排著队轻手轻脚地进入內室,为昏迷不醒的林淡诊脉。
    每一个手指搭上那细弱手腕的医官,脸色都会迅速凝重几分,有的甚至微微摇头,露出绝望之色。
    诊完脉,他们便自动退到廊下,聚在一起,压低声音,急促地交换著看法,爭论著用药的思路。有人主张猛药攻伐,有人坚持温补固元,意见不一。
    孙一帆也將一直守在一旁的王大夫拉入討论,毕竟他最了解林淡平日的体质和发病之初的情形。王大夫知无不言,將脉案和用药细节和盘托出,眾人传阅,皆是嘆息——方子没错,甚至颇见功力,奈何病势如山倒,非寻常手段可挡。
    最终,还是孙一帆凭藉御医令的权威和对病情的整体把握,一锤定音:“林大人心脉大损,元气溃散,此刻虽有龙骨奇药强行吊住一丝生机,但体內邪火鬱结未散,虚实夹杂。用猛药恐其虚不受补,反促其亡;纯用温补,又恐闭门留寇。当务之急,是先以平和之剂,散其鬱结之火气,疏通气机,为后续调理留出余地。”
    他迅速口述了一剂以疏散鬱热、理气安神为主的方子,眾人稍作商议,觉得稳妥,便立刻有人去抓药煎制。
    然而,天不遂人愿。
    这边疏散火气的汤药尚未煎好,內室便传来丫鬟带著哭腔的惊呼:“不好了!老爷的额头好烫!”
    林淡又添了高热!
    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达到了临界点。
    孙一帆衝进去一摸,林淡的额头果然滚烫如火,原本金黄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微弱。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高热会进一步消耗本已濒临枯竭的元气,加速病情的恶化。
    就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人心惶惶之际,奉命前来探病的萧承炯,踏入了林府二门。
    他先是像所有初来者一样,被庭院正中那口乌沉沉、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棺材结结实实地震慑了一下,心头猛地一沉。
    紧接著,他便听到后面正院里传来不同寻常的喧闹和隱约的哭泣声,与府门前压抑的寂静形成诡异对比。他连忙加快脚步,想拦住一个从正院方向跑出来的、神色仓惶的婆子询问情况,但那婆子仿佛没看见他,只顾抹著眼泪匆匆往后厨方向跑去。
    萧承炯眉头紧锁,不再耽搁,大步流星跨进正院。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更紧:正房的门户大开,丫鬟小廝端著水盆、拿著巾帕、捧著药罐进进出出,个个面色不佳,眼神惊恐。內室方向传来的压抑啜泣和御医们急促低沉的商议声混杂在一起。
    他三步並作两步跨入正房外间,浓重的药味几乎令人窒息。
    一位刚好从內室退出来的御医署年轻医官,抬头认出了他,嚇得连忙躬身行礼:“下官见过世子。”
    萧承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上前,压低声音急切问道:“不必多礼。皇上派本世子前来探视林大人病情,林大人眼下究竟如何了?”
    他奉旨前来,本以为只是探视一位触怒圣顏后“称病”的臣子,想来不过是替皇上安抚一下,何曾想到会是这般如同弥留的景象?
    那年轻医官脸色灰败,眼神躲闪,飞快地瞥了一眼內室方向,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无尽的恐惧和一丝认命般的绝望:“回世子爷,林大人……林大人刚刚又突发高热,脉象凶险至极。只怕……只怕是……”
    他咽了口唾沫,几乎带著哭腔,“下官等,怕是真的要给林大人陪葬了。”
    一贯以沉稳冷静、喜怒不形於色著称的萧承炯,此刻也控制不住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陪葬?!皇上只是让他来探病,可没人告诉他,林淡已经病入膏肓、到了需要御医“陪葬”的地步啊!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昨日不还好好的吗?
    巨大的信息衝击让他一时失语。但他毕竟久经朝堂,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地不宜详谈,更不宜久留添乱。
    他深吸一口气,对那医官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身退出了正房。
    站在廊下,初夏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著,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寒意和凝重。
    他迅速召来自己的心腹长隨,低声吩咐:“你留在这里,机灵点,有任何紧要消息,无论病情好坏,立刻来报我。”
    然后,他看了一眼那扇仿佛吞噬著生命气息的房门,转身大步离开林府,翻身上马,朝著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他必须立刻面圣。
    ――
    而此刻,在那张被无数人紧张注视的雕花拔步床上,林淡的意识,却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混沌中,飘荡到了一片奇异而些许陌生的环境之中。
    最先闯入感知的,是一种规律的、清脆的“滴、滴”声,节奏稳定,带著某种冰冷的科技感,与他熟悉的更漏、虫鸣截然不同。他艰难地,如同挣脱粘稠的泥沼,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片白。
    刺眼的白。
    天花板是毫无装饰的惨白,灯光是冷冰冰的白。
    他茫然地转动眼珠,视线所及,是金属栏杆的床沿,透明的软管,还有旁边一台闪烁著绿色波浪线和数字的仪器——那是心电监护仪?
    医院?他从书里穿越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混沌的脑子陡然清醒了一瞬。他急切地想转动脖子,看清更多。
    然后,他看到了。
    穿著淡蓝色无菌服,戴著帽子和口罩,站在病床边的,是他的父母。
    只是和记忆中的父母,却又似乎有些不同。父亲鬢角的白髮多了许多,眼角的皱纹深刻得像是刀刻,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盛满了疲惫和深不见底的担忧。
    母亲更是瘦了一圈,眼眶深陷,此刻正紧紧握著父亲的手,眼神却死死盯著病床上(他)的脸,一眨不眨,仿佛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