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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9章 令人疑惑的贾敏

      官居一品养黛玉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令人疑惑的贾敏
    崔夫人办事雷厉风行,不过半日功夫,便接连处置了三个与赖发夫妇一般身份造假的僕役,又发落了几个因偷盗被前主家转卖的。她手段老练,既不留情面,又叫人挑不出错处,府中上下顿时肃然。
    此时,正房內雕花木床上的湘妃竹帘半卷,贾敏幽幽转醒。她下意识伸手摸索枕边的芙蓉软枕,却摸到了陌生的云锦被面。朦朧的视线中,绣著並蒂莲的帐幔隨风轻晃,而往日守在榻前的月鶯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张没那么熟悉的面孔。
    “太太,药煎好了,您趁热用了吧。”新晋大丫头寒鷺莲步轻移,手中的青花缠枝莲纹药碗腾起裊裊白雾。她身上簇新的月白色襦裙绣著细碎的海棠,那是只有大丫头才有的服饰规格,可眉眼间的侷促却暴露了她骤然升迁的不安。
    amp;quot;怎么是你?amp;quot;贾敏撑著身子坐起,锦被滑落时带起一阵淡淡的药香,接过药碗问道:amp;quot;月鶯呢?amp;quot;
    寒鷺攥紧裙角,崔夫人训诫犹在耳畔:“你家太太正病著,府中的骯脏事別让她知道!”她强作镇定:“回太太的话,昨夜月鶯姐姐不慎著了凉,崔夫人怕过了病气给您,特意让她挪出去將养了。”
    贾敏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想起昨日老爷说她身子不好请崔夫人暂掌家中的事,看著药汁映出她苍白的倒影,她不动声色地咽下苦涩的药汁,。
    amp;quot;崔夫人可说玉儿的身子好些了没?amp;quot;贾敏问道。
    寒鷺忙道:amp;quot;崔夫人今早还传话,说小姐已经大安了。只是初到扬州水土不服,再加上...amp;quot;她突然噤声,险些说漏了赖发家的那些混帐话。
    amp;quot;再加上什么?amp;quot;贾敏眼神犀利起来。
    amp;quot;再加上舟车劳顿,崔夫人说再调养两日就能送回府上了。amp;quot;寒鷺赶紧圆了话头,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还在贾敏没有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吩咐道:amp;quot;你去库房,將那对伽南香木镶金手鐲取来。amp;quot;
    寒鷺如蒙大赦,连忙退下。约莫一盏茶功夫,寒鷺捧著个精巧的梨花木匣子匆匆返回。匣子不过两只巴掌大小,却沉甸甸的,锁扣处鎏金的amp;quot;福寿amp;quot;二字已经有些磨损。
    贾敏接过木匣时,指尖在花纹上停留了片刻。这是她嫁妆里最珍爱的物件之一,当年祖母亲手交给她时曾说:amp;quot;这香木生於南海悬崖,百年才得寸许,最能镇邪安魂。amp;quot;她轻轻拨开鎏金铜扣,匣中丝绒衬里上静静臥著一对乌木镶金的手鐲。
    午后的阳光照样下,伽南香木泛著幽深的紫褐色光泽,木纹间隱约可见金丝般的脉络。內圈包裹的纯金薄如蝉翼,却將木质的温润与金属的华贵完美交融。最精巧的是木面上用金珠攒成的纹样——一侧是圆润饱满的团寿字,另一侧是飘逸舒展的长寿字,每个金珠不过芝麻大小,却颗颗圆润分明。
    贾敏將手鐲举到窗前细看,阳光穿透香木,在榻上投下琥珀色的光斑。一股清冽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似檀非檀,隱约带著花果的甜润与木质的沉稳。amp;quot;这是暹罗国进贡的奇楠香,戴在身上能避百邪。amp;quot;她轻轻摩挲著鐲身上细微的划痕,amp;quot;去交给崔夫人,请她务必给玉儿戴上。amp;quot;
    待寒鷺退下后,贾敏望著晃动的门帘出神。
    ――
    漕政同知府的朱漆大门在夕阳下泛著温润的光,檐角铜铃隨风轻响,崔夫人手持描金累丝海棠纹匣子,脚步轻快地踏入黛玉的房间。雕花槅扇半掩著,屋內瀰漫著淡淡沉香,五岁的黛玉正趴在窗欞边,小手托腮望著院中的芭蕉叶,神情有些落寞。
    “曦儿,看,这是你母亲送你的礼物。”崔夫人慈爱地笑著,轻轻打开匣子。剎那间,温润的伽南香木气息瀰漫开来,鐲身上金丝勾勒的团寿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黛玉的眼睛瞬间睁大,像被点亮的星辰,可转瞬又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崔夫人望著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心中满是疼惜。她太了解黛玉了,这孩子从小心思细腻如发。昨日御史府中刁奴的怠慢,任谁遇到都会委屈,更何况是个孩子。想到这里,崔夫人轻轻嘆了口气,这管家不严的过错,林如海和贾敏確实难辞其咎。
    打开匣子的瞬间,连见多识广的崔夫人也忍不住微微屏息。伽南香木本就珍贵异常,能製成如此精美的一对鐲子更是难得。可讚嘆过后,贾敏的行为却让她愈发困惑。说她不关心女儿,这价值连城的鐲子,就因为听说黛玉身体不適,便毫不犹豫地送了出来;说她在乎吧,可黛玉归家,她竟连房间布置、接待事宜都未曾亲自过问,全凭管事媳妇操办。
    “祖母,母亲为何要送曦儿这个?”黛玉的声音怯生生的,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崔夫人这才想起寒鷺送鐲子时只说“给小姐戴上”,却没提这鐲子根本不適合五岁孩童的尺寸。她心中暗嘆,面上却不动声色,温柔解释道:“你娘听说你身子不適,说伽南香木的香气有驱散邪祟的功效,让放在你床边,盼你早点痊癒。”
    “祖母……”黛玉的声音突然哽咽,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中打转,“这么说娘还是在乎曦儿的是不是?”话音未落,两行清泪已顺著她粉嫩的脸颊滑落。
    崔夫人赶忙掏出丝帕,轻柔地为黛玉擦拭眼泪。才短短两日,原本圆润可爱的小脸就消瘦了不少,看得她心疼不已。她將黛玉轻轻搂进怀里,像哄幼时的她那样拍著背:“你爹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怎么会不在乎呢?你爹刚调任巡盐御史,政务繁忙一时顾不到你也是有的。你娘本就病著,有些事力不从心,更何况她从没跟你相处过,甚至没自己养过孩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也是有的。就像祖母一样,你四个叔叔里,数你大叔叔最不让人省心,就是祖母第一次当娘,过於纵容才导致的。”
    黛玉闻言破涕为笑:“祖母,大叔叔知道你这么说他肯定会跟您闹彆扭的。”
    崔夫人见她终於露出笑容,悬著的心才放下。她板起脸,佯装严肃道:“曦儿,你这两天可惹祖母不高兴了知道吗?”
    “曦儿知错了,曦儿以后不会再掉这么多眼泪了。”黛玉乖乖坐直身子,奶声奶气地保证。
    崔夫人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又带著几分郑重:“疑心父母不在乎你,哭一哭倒是没什么,只是哭归哭,你不能茶饭不思作践自己的身子啊,本来就不圆润的小脸愈发瘦了。”
    黛玉偷偷转过身,对著铜镜打量自己。镜中的小脸確实清减了不少,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祖母教训的是,曦儿以后不会了。”
    “曦儿你要记得,以后无论觉得谁不在乎你都不要紧,祖父祖母肯定是在乎曦儿的,曾祖母和你四个叔叔也一样在乎你,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一定要在乎自己知道吗?你二叔叔要知道你因为胡思乱想瘦了这么多,肯定会气的把你胖胖的小鱼都饿的瘦瘦的。”崔夫人故意逗她,眼底满是笑意。
    黛玉果然紧张地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焦急:“不要,不要,曦儿会好好吃饭,不要告诉二叔叔,小鱼要胖胖的。”
    当晚,漕政同知府的膳房热闹非凡。厨房里蒸腾的热气中,厨娘们各展身手,为这顿充满爱意的晚餐忙碌著。餐桌之上,一道道精致菜餚宛如艺术品般陈列。
    文思豆腐被盛放在青瓷碗中,快刀分解出的豆腐丝细若髮丝,入高汤轻漾,似白菊绽於秋水,佐以嫩青葱末,汤鲜味美,入口即化;水晶餚肉晶莹剔透,猪蹄膀经硝盐醃渍,煮至皮冻晶莹,瘦肉絳红,冻如琥珀。切片透光,可见细密“星点”,佐以薑丝、香醋,入口弹滑,咸鲜中透著一丝甘甜;蟹粉狮子头则用肥瘦相间的猪肉手剁成蓉,掺蟹黄蟹肉,团成拳头大的肉圆,慢火燉至酥烂。汤色清亮,肉圆浮於碧绿菜心之上,筷子一夹,蟹粉与肉汁交融,鲜甜丰腴,肥而不腻;三套鸭层层相套,家鸭腹藏野鸭,野鸭腹裹乳鸽,燉至骨酥肉烂,鸭肉肥嫩,野鸭鲜香,鸽肉细滑,一勺舀下,三重鲜味縈绕舌尖;拆烩鰱鱼头將硕大鱼头拆骨取肉,烩入浓白高汤,鱼脑如凝脂,鱼肉雪白细嫩。端上桌时,汤麵浮一层金黄鱼油,入口胶质黏唇,鲜味直透喉底,配以冬笋、火腿,香气四溢。
    看著黛玉小口小口地吃著扬州炒饭,还香甜地吃下两块千层油糕,崔夫人欣慰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慈爱。
    饭后,黛玉迫不及待地跑到池塘边。池中锦鲤自在游弋,她蹲在岸边,望著那条金色的锦鲤,声音里带著担忧:“泽叔叔,金元宝瘦了好多。”
    林泽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条圆滚滚的金色锦鲤正欢快地吐著泡泡,努力摆动著胖胖的身子游动。他哭笑不得,实在看不出这条鱼哪里瘦了,可看著黛玉认真的模样,又不忍心反驳,只好笑著应和:“是啊,那曦儿可要多吃饭,让金元宝也有个伴儿长胖些。”
    夕阳的余暉洒在池塘上,泛起粼粼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