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黑大衣
四面佛:攻守易型玩得就是你 作者:佚名
第111章 黑大衣
但是从厕所里出来,又在门口看见了一直等待的薛宝添,他在卫生间门口抽著烟,昏暗的走廊里,薛宝添指间的火光明明灭灭。
薛宝添今晚腆著脸也要跟著诗力华,不管怎么拒绝都是无效的,诗力华崩溃,他想找人倾诉,但是给樊霄打电话没人接。
樊霄那边电话一直响,游书朗在动情之处拉拽著樊霄,让他去听电话,万一有正经事呢。
樊霄只是把他的头一次一次的掰正,用力的凑上去,不让游书朗去看手机,只想让他看著自己。
白天樊霄就发现游书朗昨晚回来脱掉放在衣架上的大衣是两人初见时,游书朗穿走的那件他的大衣。
之前被他发现还是一直放在衣柜里,但是昨晚游书朗去酒吧找他时,穿著他的衣服!!
当游书朗去拿生日礼物,樊霄就看到这件大衣,就已经激动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强忍到晚上,刚刚才哄著游书朗穿上衣服再给自己看看。
黑色的大衣包裹著男人修长的身形,游书朗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脊背挺直,穿衣显瘦,脱衣有薄肌。
完美的將长款风衣挺阔立正的版型展现出来。
就算里面没穿任何其他衣服。
游书朗用风衣遮挡住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把扣子全都扣好,站在樊霄面前。
樊霄只觉自己全身血液在沸腾,大衣將他全身都覆盖,只能从衣领处看到那抹半遮半掩的红痕。
没多久,黑色的风衣不是完整的黑色了,它成了其中一环。
可怜的衣服,应该需要被好好清洗一下了。
手机无人响应,就沉寂下去了,但是屋內断断续续的声音却没有。
诗力华烦躁的丟开手机,刚一抬头就见被自己使唤出去点酒的薛宝添点完酒,正苦大仇深的看著他。
屋內只有他们二人,诗力华让薛宝添搅得没兴致,让其他人都离开了。
诗力华看著他难受,虽然两人算是这种娱乐场所里的狐朋狗友,但是再怎么表面兄弟长兄弟短的,也没有真的这么黏人的。
闷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旁边的薛宝添立刻有眼力见儿的上前帮忙。
诗力华只能在沉默中爆发了,狠狠把手中的酒杯放到酒台上,无奈的问道“哎呦喂,薛副总!太子爷!您行行好,您这么跟著,我今晚一个妞儿都没法找,您有啥事您就麻溜儿说,我能办的肯定给您办,行吗?”
薛宝添长得其实有点俏丽,他本人不胖,五官带著点秀气,下巴尖尖的,如果他本人的气质能跟上这张脸,绝对是这个酒吧里最抢手的男人。
但很可惜,薛宝添本人的气质只能说离地痞流氓没多远,离谦谦君子没多近。
要不是家中有钱,把奢靡金钱的味道泡透进他骨子里,四肢百骸都漾著一股瀟洒恣意。
薛宝添叼根烟就能上幼儿园当防拐行动里的怪叔叔人贩子。
就这样的一张脸,苦大仇深的坐在诗力华旁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
看得诗力华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薛宝添不好意思说,他能对著自己的酒肉朋友说,我让个臭基佬儿上了,现在那个人赖著自己,自己昨晚差点被他抬走再次失去直男尊严。
因为昨晚被张弛威胁,薛宝添有点恐慌了,来找诗力华寻求一些安全感以及顺便看看诗力华能不能给他点建设性安全意见。
薛宝添不知道诗力华早已清楚他的悲惨遭遇,还想维护自己为数不多的面子。
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诗公子,我也不是故意非得搅您的好兴致,只是我...我有点害怕。我跟您坐在一起,我有安全感。”
“不是?太子爷,您是拿我当镇宅兽还是辟邪符使呢?我还有这功能吗?我咋不知道?”诗力华眉间的川字越挤越深,不满的意思相当明显。
薛宝添连忙安抚赔笑“诗公子,我没这个意思,就是...就是昨晚那个人,他后面不是威胁我吗?我这也是为了身心安全考虑。”
诗力华无语“真想自己安安全全的,薛副总老老实实在家待著不就好了,难不成那人敢去你家里把你掳走?”
薛宝添表情变换,直接起跳叫嚷“他算个什么东西?还要老子在家素著,就为躲他?”
变脸之快,看得诗力华拍案叫绝,这人是怎么长成这一副又怂又爱玩又嘴硬的极致贱人模样。
诗力华想不明白,自然也不难为自己,毕竟自己身边这种奇葩也不只有薛宝添一个。
薛宝添为著自己的面子叫嚷完,还是回到诗力华身边,殷勤的倒著酒“我这还是得仰仗诗公子,顺便也想让诗公子给我出出主意。”
诗力华斜睨著他,撇著嘴说道“出什么主意?”
薛宝添狭长的眼眸中冒著復仇的火焰“我必须要收拾那个小子,上一次找人弄他但是没打过,我还又...咳咳...”
“我薛宝添还从没有被人威胁成这样,我不整他,违背我做人的原则!”
诗力华秒懂,薛宝添可是正经大直男,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是阅女人无数的公子哥,冷不丁被人这么弄,这不整回来他肯定难受。
但是诗力华八卦的心又上线了,侧著头盯著薛宝添脸上的表情“太子爷细说说,那人干什么的?连您找的人都没整过他?”
薛宝添似是想起什么,脸色僵硬的说道“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一个工地工人,不过就是有把子力气,好像还知道点道上的事儿,上次跟我雇的那几个人,居然他妈的私下里认识!”说完还呸了一口,很是不屑的感觉。
诗力华想到昨晚见到的那人,的確体格不错,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
眼珠一转,诗力华有个损招儿,他想看热闹啊。
抬眉对著薛宝添说“你觉得这人精明吗?”
薛宝添不知他问这话的意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就是个大撒比!精明这两个字,自己上外面找根绳儿给自己上吊勒死,都不会想跟那个撒比沾半点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