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疼痛
四面佛:攻守易型玩得就是你 作者:佚名
第96章 疼痛
樊霄只能充满懊悔的在游书朗耳边重复“书朗,別这样,都是我的错。”眼眶通红,声音干哑。
已经不管自己的右臂还有伤,强行用有力的臂膀锁住自贬的游书朗。
把他的头牢牢按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只期望这样可以堵上游书朗的嘴。
像明月高悬於天的游书朗,不应该说这些话来贬损自己,所有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低估了自己对游书朗的伤害,忽略了游书朗的感受,他有罪。
信徒在此刻发觉自己对神明的褻瀆让神明跌下神坛,信徒慌了。
感受到自己肩膀传来的濡湿,樊霄只觉呼吸堵塞,自小到大,在他经歷过海啸与丧母之痛后,他就再没有过这种感觉。
原来这世上还有不用真实的身体伤害也能感受到心被刀剜著的痛楚。
就好像尖锐的刀锋顺著胸膛捅入,传来刺痛,尖刀插在那里,拔出就会失血而死,而不拔出就会被尖刀持续顶入心臟。
他,在这一瞬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惶恐无措。
那是近二十多年来头一次发觉,原来有自己掌控不了的人和事,原来有自己做不到的事,原来有的错误一旦犯下,就会毫无退路。
两人抱在一起情绪翻涌之际,门外传来电梯到达的声音。
游书朗回神,一把推开强抱著他的樊霄,面无表情的留下一句“辛苦樊总的人把那些垃圾带走,钥匙放在桌上就好。”
转身踉蹌的走回屋里。
樊霄的怀抱空落落的,外面的阿火也傻眼的看著屋內的人。
阿火小心翼翼的说道“老板,这是钥匙。”
樊霄擦乾眼睛,转身望向阿火,吩咐道“把屋內的摄像头都拆下来带走,门外那个也带走。”
眼神又向著臥室紧闭的烦那个门看去,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阿火感受到屋內气氛有异,听到命令就立刻行动起来,发现桌子上有三个摄像头碎片,知晓今天这场是因何而来的了,默不作声的上前將碎片们收集好。
查询一番后,在卫生间將最后两个摄像头拿走,他就出门去拆对面房屋门口的摄像头,全部解决后,阿火报告给老板“老板全部解决了。”
樊霄一挥手让他下楼去等著。
自己则在游书朗的门口,犹豫著是否要敲门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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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再看看游书朗,他不想两人分道扬鑣,还想再爭取一下。
犹豫半天还是轻敲门板“书朗...”
“咚!”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屋內重物砸门的声音,知晓这是游书朗让他滚,樊霄手指驀的攥紧。
不敢再多说,樊霄留下钥匙就关上门离开,每走一步,樊霄都觉得自己心口上的刀尖更近了一点。
下楼后也没有离开,站在车边,一个人孤独著抽菸,抬头望向那间窗户,刚刚已经让阿火回去了,他想一个人静静。
他这次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在酒店里两人对峙,他还能看出游书朗对自己还有感觉,他还能掌控两人的关係。
但是现在他说不准了,游书朗好像真的不想要他了,他该怎么办,他后面要如何挽救自己在游书朗心里的地位。
今天本来是想耍心眼儿糊弄过去,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晚风中抽著烟,樊霄神情茫然,头髮隨著风飘荡,精英形象荡然无存。
自嘲的笑著,心中也念叨,樊霄,你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但当自己真的问內心,能还给游书朗他要的自由吗?
不能!
脑中只有这两个字。
他不能!他做不到!
游书朗现在已经深入他的骨髓,已经是他未来的基石,从两人彻底结合在一起的那天开始,他就不可能放过游书朗。
心底的善念在此时上线一小会儿,要是把游书朗逼疯了怎么办?
尖刀再度深入,鲜血顺著尖刀流下,仿若要將这个心臟內发黑的血液全都放乾净。
樊霄不能看到游书朗有任何问题,像刚刚的事情他不想再让游书朗经歷一遍了,哪怕是自己也不能。
既然他现在已经不喜欢自己,想要摆脱掉自己,那就让他摆脱掉,成全他,自己在暗处默默看著他,万一哪一天他能回头看看自己呢?
有罪的信徒奢望著,祈求著后面的赎罪可以获取神明的原谅。
抽著烟,暗下决心,思索今后要守著游书朗的樊霄,看不见楼上漆黑的屋內窗帘边长立的那个身影。
巨大的情绪抒发下,游书朗刚刚在屋內自己消化了很长时间。
刚刚的情绪崩溃一部分是出於今天突然知晓监控的事情,另一部分就是缘於上辈子自己经歷恶语时的迁怒。
本是想嚇樊霄,但没想到自己居然没绷住,真的上头了,在之前居然有一瞬间是想过不如真跟樊霄彻底两断好了。
可是在樊霄就算颤抖著,也要用力抱住自己,一遍一遍的重复著他错了的时候。
游书朗察觉到樊霄的无助与仓惶,他真的很担心自己。
心中想,哎,毕竟还是一张小黑纸,还是自家的,再抢救一下吧。
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今天本想教训他,但是这小子鸡贼,直接跑到黄启民家里去。
以为去黄启民家会有什么用吗?
哼!以为能逃掉这一顿打吗?
今天他先发制人,用情绪把控,自己占据道德制高点,直接向下俯射樊霄。
虽然樊霄的道德水准有待商量,但是他对自己在相处中是用了真心的,只是他自己没发现,如今被刺激后,会做出怎样的改变,游书朗也不知道。
他在赌,赌樊霄对他的用心,赌樊霄心底的善良,赌樊霄现在真的...爱他。
在窗边看著楼下那个寂寥抽菸的独影,游书朗同样心中闷痛。
你什么时候能学乖呢?
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