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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章 撒旦

      四面佛:攻守易型玩得就是你 作者:佚名
    第24章 撒旦
    自己刚刚虽然揍他,但都是挑筋骨结实的地方,只是皮外伤不会出现其他问题。
    但要是这副尊容去了医院,樊霄也就在这边彻底出名了。
    这时的樊霄还有意识,眼睛一错不错的看著游书朗,好似在他面前的是香香喷喷的肉骨头。
    別看被打了一顿,但是药效还没过去,樊霄的手自己动了起来。
    男人没有爬起来,就这么大喇喇地躺在地上,眼神中带著燃烧灵魂的慾火看著游书朗,脖颈哥胸膛上的汗液反射著粼粼的光,显现浑身紧绷的肌肉线条,粗重的呼吸声音渐渐大起来。
    欲望在包房內蔓延,五彩繽纷的灯球更是给这层欲望加注了混乱,那些表面的温和儒雅都在最原始的欲望中被撕碎。看著面前清俊乾净的男人,他再多的坚持和理智都一点点被瓦解。
    游书朗不知他现在是否还真的清醒,径直走到他的面前,搬了张凳子坐在他前方,俯视著这个可怜虫,看著他给自己表演限制级情节。
    这样也算是报了视频之仇了!
    嗯,结果符合预期,很快。
    幸好他没有录像的爱好,要不还得浪费內存,就一小会儿(小手指)。
    听著喘息声渐渐变小,游书朗知道他该恢復理智了。
    起身在樊霄的外套里找寻,找到了他的手机。
    密码还是那个密码,直接解锁,翻找通讯录,找到了诗力华的联繫方式,给他打电话,让他来这儿接他兄弟回去。
    本想直接就走,但不知为何还是坐在凳子上抽出根烟,蓝色的火焰点燃香菸,尼古丁的气味中和了包房內的迷乱味道。
    还在地上的樊霄,从他的视角里,只见游书朗优雅地坐在椅子上背脊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抬起香菸,吐出裊裊散开的白烟,遮住他精致的眉眼,两条修长的长腿隨意交叠,精致光洁的皮鞋反射出包厢的光,西装裤紧紧贴在他的皮肉上,勾勒出紧俏饱满的臀形,裤腿处漏出被包裹在黑色长袜里线条明显的脚踝。
    是如此纤细,感觉他一只手都可以握住那两个脚踝。
    光在他的头顶上,五顏六色的灯球映照著这个男人,散发出最迷人的色彩,像是魅惑的撒旦,勾引著旅客进入地狱。
    只听撒旦说话了。
    “樊总这么喜欢在地上躺著?”叼著烟的游书朗斜睨著地上的发呆的男人,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眼角眉梢都透著些不加掩饰地媚態。
    他清楚这个药,过了劲也就好了,想到一会儿诗力华就该带人来了,別看到他在地上躺著,再赖上自己。
    樊霄没有动。
    “游主任下手可真够狠的,我现在的確没有力气起来,游主任可得为我负责啊!”语气繾綣,像是情人之间的撒娇对话。
    “放屁,你自己清楚我为什么打你。你先发疯,別他妈的在这儿装!”游书朗一句粗口爆出。
    “是游主任的酒把我喝出了问题,都是男人,我找你帮一下忙,这不是应该的吗?”樊霄紧盯著游书朗的脚踝,像是饿了很久的饿狼看到羔羊一般。
    游书朗眼神微眯“樊总是忘了我跟你说过的,我是gay,樊总有事居然找我解决,是什么居心?”
    樊霄换了个姿势,好能直接面向游书朗“游主任一杯酒,让一个笔直的男人弯了,游主任难道不用负责?”他眼底的兴奋和贪婪呼之欲出。
    游书朗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感受到如此无语的时候了,这个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这个问题真的很困扰游书朗。
    他听见一声冷哼从自己的嗓子里发出“樊总这倒打一耙的功力真是无人能敌,在下佩服。”说著站起身在桌子上找了个菸灰缸按灭手中的菸头,走到樊霄面前,俯下身对著樊霄说“可惜,我不想陪樊总玩了,希望以后再也不见。”
    刚抽完烟还带有尼古丁味道的呼气吹在樊霄脸上,令他迷醉。
    游书朗说完话就站起身走到包厢门,刚搭上扶手,转头对樊霄说“樊总,作为忠告好心告诉你,小孩子好奇心不要太重,小孩儿就该去玩小孩儿的东西,別来招惹大人。”
    樊霄听明白他这是说自己没有技术,像个小孩儿!
    立马回嘴“那游主任不也是很激动吗?我感觉的到!”
    游书朗不屑地笑了笑“都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难道樊总不知道?差就是差!”说完没给他一个眼神,直接拉开门出去。
    正好看到匆匆忙忙赶来的诗力华,两人错身而过,谁也没和谁打招呼。
    诗力华进屋就看见半坐在地上的樊霄,凑近一看,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全都青青紫紫的。
    大呼“哎呦!我去!你没事吧?这都是那个姓游的乾的?他怎么敢这么对你!”
    “不行,我得给他点顏色瞧瞧。”说著就要打电话找人弄游书朗。
    一只手拦住要打电话的他,樊霄褪去了平日的温和,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侵略感,不知是不是被批作业说差破防了,只是哑声说出几个字“不用,我要他!”
    说完没去看表情丰富的诗力华,只是扶著诗力华踉踉蹌蹌的站起来,走到桌前找到刚刚游书朗没抽完就按灭的那支烟。
    菸头还剩下一半,他特意將已经被濡湿的菸嘴放入嘴中,好似在回味刚刚品尝过的美味,用已经红肿的双臂,艰难的从兜里掏出火柴,还没等他取出火柴点亮,旁边伸过来一个点燃的打火机。
    诗力华顶著一张无语脸,实在没办法看著这个伤患像80岁老头一样颤抖著手划著名火柴,会让他觉得心累。
    此时此刻,抽別人抽了一半的烟这种事甚至都已经不算什么了。
    诗力华的表情特別有『关於我的高富帅闺蜜非得看上一个喝酒斗殴黄毛怎么办?』的既视感。
    他不解的问“老霄,你没事吧?你不会让他揍出那个啥斯德啥尔摩的病了吧?”像他们这种豪门的二代,要什么人没有,多的是人爬床,怎么就非得玩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