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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4章 彻底绝望

      你的诡异已创建,请设置杀人规则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彻底绝望
    那是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
    暴戾,疯狂,不计后果。
    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副恐怖的幻象。
    整个东岛都陷入了火海。
    东京塔在浓烟中折断,议会大厦化为废墟,无数人在街头哀嚎、奔逃、死去。
    红白的旗帜被烈火吞噬,化为灰烬。
    而他,就站在这片废墟之上,冷漠地注视著这一切。
    铃木健二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嚇得一哆嗦,猛地回过神来。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那股几乎要衝破胸膛的黑色衝动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內心深处,一颗由“神明”亲手埋下的种子,正在被他无尽的恨意与绝望餵养著。
    悄然復甦。
    ......
    一周后。
    铃木健二拖著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
    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爱子?我回来了。”
    他喊。
    没有回应。
    “出去了么?”
    “明明告诉她,出院之后要好好养好身体的......”
    他摸索著打开灯,昏黄的灯光洒满客厅。
    爱子果然不在。
    餐桌上,却静静地放著一张摺叠起来的纸条。
    铃木健二的心猛地一悬,走过去,颤抖著手打开。
    一行娟秀的字跡,像刀子一样刻在他的眼球上。
    “对不起,健二君。”
    “我配不上你了。”
    “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疯了一样冲向爱子的臥室,一把推开门。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悬在半空中的、爱子那早已冰冷的身体。
    她穿著那件他送给她的、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在穿堂风中微微晃动。
    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
    世界的声音,在这一刻从铃木健二的耳边彻底消失了。
    他没有哭。
    也没有喊。
    他只是走过去,解下绳子,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下来。
    他抱著爱子渐渐僵硬的尸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整夜。
    那份超越了极限的悲痛,最终没有化为眼泪,而是变成了一片绝对的虚无。
    以及......死寂。
    在他身后。
    房间的角落里,光线诡异地扭曲了一下。
    一团比黑暗更加深邃的淡薄黑影,从他的后背上悄然分离,在角落里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个人形没有五官,没有实体,就那么静静地站著。
    用一种无法被理解的目光,注视著那个抱著尸体,灵魂已经死去的男人。
    ......
    爱子死后,铃木健二的世界只剩下了灰色。
    他的精神状態差到了极点,工作上频频出错,最终被公司以“无法胜任岗位”为由粗暴地开除了。
    他去劳动部门申诉,想要拿回应得的赔偿金,却被告知手续繁琐,证据不足,最后不了了之。
    他试图为自己代言,却在一次次的碰壁中,被现实敲得头破血流。
    这个世界,似乎根本不在乎一只螻蚁的死活。
    他行尸走肉般地活著。
    唯一的精神支柱,只剩下住在医院里的母亲。
    然而,命运的恶意,远未结束。
    母亲的病情突然急剧恶化,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告诉他,必须立刻进行一场重大手术,才有一线生机。
    而那笔手术费,是一个天文数字。
    铃木健二卖掉了他和母亲唯一的棲身之所,那个承载了他所有童年记忆的小房子。
    他取出了自己所有的定期储蓄。
    他將那一沓沓厚厚的钞票——他最后的希望——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紧紧地捂在怀中。
    他衝出银行,奔向医院。
    那是他母亲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街上,战爭的狂热已经达到了顶峰。
    巨型led屏幕上,自治区首相正在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讲,宣称要带领“国家”走向“新的荣光”。
    军国主义復辟的旗帜,像病毒一样插满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无数民眾走上街头,为即將到来的“圣战”而欢呼,他们的眼神狂热而偏执。
    整个国家,像一个被点燃了引线的巨大火药桶。
    而铃木健二,只是其中一粒无人在意的尘埃。
    他捂著怀里的信封,在狂热的人潮中逆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就在他即將穿过一个路口时。
    几个剃著寸头、眼神凶狠的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他们。
    是那天晚上,把爱子拖进巷子里的那群畜生。
    铃木健二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想要绕开。
    但已经晚了。
    “哟,这不是那个小白脸吗?”
    为首的暴徒认出了他,脸上露出戏謔的笑容。
    “怎么,还有心情出来逛街?”
    他的同伴们发出一阵鬨笑。
    铃木健二死死地咬著牙,心中的愤怒与仇恨充斥到极致。
    但他一言不发,只想儘快离开。
    他现在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理会这群人渣。
    他只想救他的母亲。
    然而,他越是想走,那群人就越是挡著不让。
    为首的暴徒注意到了他死死捂在怀里的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他眼神一动,笑容变得更加恶劣。
    “怀里揣著什么宝贝呢?”
    说著,他猛地伸手,一把將信封从铃木健二怀里抢了过去!
    “还给我!”
    铃木健二目眥欲裂,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砰!”
    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肚子上,將他踹翻在地。
    暴徒打开信封,看到里面厚厚的一沓钞票,眼睛都亮了。
    他抽出几张,在手里扇了扇,然后蹲下身,用钞票轻蔑地拍打著铃木健二的脸颊。
    “谢了啊。”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充满了羞辱和快意。
    “正好最近手头紧,就当是......替你为『圣战』捐款了!”
    “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的同伴们再次爆发出刺耳的狂笑。
    他们拿著那笔救命钱,勾肩搭背,扬长而去,很快就匯入了那片为战爭而欢呼的狂热人潮。
    只留下铃木健二一个人。
    他跪在冰冷的地上,看著空空如也的双手。
    绝望。
    彻骨的绝望。
    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刺穿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他张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嚎啕大哭。
    ......
    没了救命钱。
    铃木健二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回到了那个已经不属於他的家里。
    他不能放弃。
    母亲还在等他。
    他开始疯狂地打电话,向所有能想到的人借钱,向那些高利贷公司求助。
    他卑微地祈求,许下任何苛刻的条件。
    可是,没人愿意借钱给一个身无分文、连工作都没有的失败者。
    一整夜。
    他熬得双眼通红,脑袋昏沉得快要炸开。
    就在他趴在桌上,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昏睡过去时。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將他惊醒。
    是家里的座机。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挣扎著爬过去,接起了电话。
    “餵......”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公式化的女声。
    “请问是铃木健二先生吗?这里是东岛中央医院。”
    铃木健二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是!我是!我母亲她......”
    “铃木先生。”
    那个女声冷漠地打断了他,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由於您的费用,没能及时到帐。”
    “所以,手术无法进行。”
    “您的母亲,铃木美奈子女士......”
    “......就在刚刚,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