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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6章 全村都是帮凶!

      让你开密室,没让你放真鬼啊! 作者:佚名
    第36章 全村都是帮凶!
    “老赵,把手电打亮的一点。”
    光束聚焦在那本发黄的作业本上。
    “这字跡,是那个杨院长的。”
    陈宇凑在旁边,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
    “他的字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和刚才那份心理评估报告上的签名笔锋一致,特別是那个“杨”字。”
    “別管字跡了。”
    王振国的手指有些粗糙,指尖按在第一行的名字上。
    “念。”
    老赵吞了口唾沫,继续读道。
    “2016年3月12日,刘二狗,抓捕费,1000元。”
    “2016年3月15日,张大妈,线索费,200元。”
    “2016年4月1日,王瘸子,协助运送物资,500元。”
    “2016年5月……”
    老赵念不下去了。
    “队长,这后面……全是这种帐目。”
    “密密麻麻,记了小半本!”
    “全是人名,后面跟著金额和事由。”
    “这哪是帐本?这他妈分明是……”
    “生死簿啊。”
    一直没说话的法医刘刀突然插嘴。
    刘刀往前走了一步,指著那个“刘二狗”的名字。
    “我记得这人。”
    刘刀的声音被气得发颤。
    “当初专案组进驻裕章书院调查取证的时候,我也去了。”
    “我们在村里走访。”
    “这个刘二狗,当时正蹲在村口卖自家种的柑橘。”
    “他拉著我的手,痛哭流涕地说杨院长是个大善人,是再世活佛,帮他们村解决了好多留守儿童的教育问题。”
    “他还说,书院里的孩子都是因为不听话才送进去的,打一打就好了,那是为了孩子好。”
    刘刀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那个张大妈。”
    “她给我们专案组煮了鸡蛋,说经常听到书院里有读书声,从来没听过惨叫。”
    “呵。”
    刘刀冷笑了一声。
    “原来不是没听见。”
    “是那200块钱,把耳朵给堵上了。”
    “呵呵,这哪是把耳朵给堵上了!这简直就是把良心都给堵没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见惯了生死和罪恶的刑警。
    他们见过变態杀人狂,见过为了钱弒父杀母的畜生。
    但这种……
    一整个村子,几百户人家,像吸血鬼一样趴在一所这种学校身上吸血。
    把那些试图逃跑、试图求救的孩子,当成行走的財富。
    这种恶让人脊背发凉。
    “怪不得。”
    陈宇咬著牙。
    “怪不得当年的卷宗里,所有周边村民的口供都出奇的一致,没有任何人说书院有问题。”
    “怪不得那几个跑出来的孩子,最后都在离书院不到三公里的地方就被抓了回去。”
    “这根本不是一所孤岛一样的学校。”
    “这是一个建立在全村利益链上的集中营。”
    “只要那些孩子还在惨叫,这帮村民就有外快赚。”
    王振国没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个帐本,翻页的手指用力到有些微微颤抖。
    “哗啦——”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老宋。”
    王振国突然喊了一声。
    “在。”
    犯罪心理学顾问宋教授立刻应声。
    “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怎么解释这种现象?”
    宋教授嘆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著那些名字。
    “法不责眾。”
    “以及……责任分散效应。”
    “当作恶的人足够多,每个人分摊到的罪恶感就会无限趋近於零。”
    “在他们眼里,这不叫帮凶。”
    “这叫创收,这叫为了生活。”
    “甚至,他们会自我催眠,认为自己是在帮家长管教坏孩子,是在行善积德。”
    “这就是人性里最烂的那一部分。”
    “这就是杨勇的高明之处!”
    “一旦有了利益捆绑,良心这东西,確实是可以按斤卖的。”
    王振国“啪”地一声合上帐本的一半。
    “好一个按斤卖。”
    “我看他们不仅卖了良心,连人皮都扒了!”
    “接著翻。”
    王振国的声音越来越冷。
    “这只是针对村民的小钱。”
    “能让杨勇在这个地方盘踞十年不倒,光靠这群村民可不够。”
    “一定还有別的。”
    老赵点了点头,手指继续往后翻。
    “后面这部分,金额变大了。”
    “2017年1月,夜巡补助,3000元。”
    “2017年3月,特殊贡献,5000元。”
    “收款人没写名字,只有代號。”
    “a1,b3,c2……”
    “看这个频率,像是给內部核心人员发的奖金。”
    陈宇凑近看了看。
    “这种不清不楚的帐目,通常都是用来处理脏事的。”
    “比如……某个孩子被打断了腿,需要人偷偷送去外地小诊所处理。”
    “或者……某个家长来闹事,需要人去摆平。”
    “这些代號,应该就是刘教官、王医生那帮核心打手。”
    王振国冷哼一声。
    “这帮人,跑不掉。”
    “这帐本只要带出去,鑑定科做个笔跡鑑定,再结合资金流向去查银行流水,一查一个准。”
    “杨勇以为自己记的是流水帐。”
    “其实是给自己挖的坟。”
    就在这时。
    一直盯著帐本末尾的老赵,手指突然一顿。
    “队……队长。”
    老赵的声音变了调,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悚感。
    “怎么了?”
    王振国皱眉,“见鬼了?”
    “不是鬼。”
    老赵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著指向帐本的最后一页,那是2024年8月的记录。
    也就是张文死去的那个月。
    “你……你看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