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晚了?不,是正好
疯了吧!你喂宠兽喝核废水? 作者:佚名
第82章 晚了?不,是正好
东海市,滨海大道。
十分钟前,这里还是车水马龙的繁华闹市。
十分钟后,这里已是修罗炼狱。
预言成真了。
紫色的妖雾如同倒扣的巨碗,將整座城市死死封锁。无数身穿狩衣的阴阳师操控著狰狞的式神,如潮水般从海岸线涌入,原本坚固的防波堤在鬼域面前脆得像张纸。
“轰!轰!轰!”
守军的火炮阵地在第一时间就被几只体型庞大的“鬼王”踩成了废铁。常规热武器打在这些灵体怪物身上,除了激起一圈圈波纹,毫无作用。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太弱了,实在是太弱了。”
城市中心广场的废墟之上,樱花国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大阴阳师睪苗,正站在一只高达十米的“骸骨鬼王”肩头。
他俯瞰著脚下血流成河的街道,脸上掛著病態的狂热笑容。
“这就是所谓的防线?在我樱花国的百鬼夜行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睪苗一挥手,几只浮游眼球状的式神飞上半空,镜头闪烁著诡异的红光。
“开启全球直播。”
睪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狩衣,对著镜头优雅地鞠了一躬,笑容狰狞:
“全世界的观眾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由樱花国独家赞助的特別节目——《东海沉没》。”
“东海,已归樱花国所有!”
这一刻,全球网络震动。无数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上那恐怖般的画面,大夏国的网络上更是一片震怒,却又深感无力。
……
万米高空,极速狂飆的黑色战机內。
“嗡——”
陆沉手腕上的战术终端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只跳动著一个简洁的名称:【项震】。
陆沉接通,耳机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陆沉。”
项震的声音由於信號干扰带著些许电流声,但这丝毫掩盖不了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镇定:
“东海市的直播,你看了吧。”
陆沉透过舷窗,面无表情地俯瞰著下方那团翻滚的紫色妖雾,声音平静:“我看到了。”
“看到了就好。”
项震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说出的內容却残酷得令人心惊:
“参谋部一分钟前完成了推演。s级鬼域『百鬼夜行』,內部防御瓦解,存活率判定为零。最高议会已经通过了『断尾』决议。”
“我们將在东海市外围五十公里处建立第二防线,封锁一切,等待天亮后再进行……清理。”
这就是大夏军神的理智。在敌人突袭占儘先机的局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最冷酷的止损。
项震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加低沉:
“我知道你的性格,也知道你现在就在帝都的病房里看著这一切。但我打电话是来警告你——”
“別动。”
“这是必死之局,也是樱花国的阳谋,就是为了引像你这样的顶级战力进去送死。大夏可以丟一座城,但不能折了你这把利剑。”
“留在帝都,这是命令。”
项震的话语里充满了上位者的威压与对局势的绝对掌控。
然而。
机舱內,陆沉看著屏幕下方那个正在废墟中耀武扬威、对著镜头展示“战利品”的樱花国指挥官,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项將军。”
陆沉的声音比项震更冷,透著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狂傲:
“你们总是喜欢坐在办公室里,对著数据算利弊。”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只能守成,而我能杀人。”
项震的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波动:“陆沉,不要意气用事。数据不会骗人,现在的形势已经来不及……”
“形势?”
陆沉轻笑一声,手指搭在了红色的掛断键上:
“我的字典里,没有什么形势,只有活物和死物。”
“另外,项將军,你搞错了一件事。”
陆沉看著下方越来越近的地面,声音森寒:
“我不在帝都看直播。”
“我就在他们头顶。”
“嘟……嘟……嘟……”
陆沉直接掛断了电话,一把捏碎了通讯器。
他站起身,走到舱门前,狂风在他耳边呼啸。
“白灵。”陆沉回头。
副驾驶上,白灵紧紧握著权杖,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主人,需要我加持护盾吗?”
“不用。”
陆沉转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你在飞机上待命。”
说罢,陆沉看向主驾驶位那个早已嚇得浑身哆嗦的飞行员,冷冷下令:
“打开舱门。”
“陆……陆將!这里是两万英尺高空!而且下面全是毒雾……”
“开!”
舱门轰然开启。
极寒的气流瞬间灌入,吹得陆沉衣衫猎猎作响。他俯瞰著下方那座正在遭受凌辱的城市,眼中的红光比下方的鬼火还要炽热。
“铁柱。”
“在,主人。”
“合体,陨石模式。”
“是!重力势能充能中……外骨骼装甲展开!”
原本附著在陆沉战术背心上的黑色金属瞬间液化,隨即疯狂蔓延,顷刻间化作一套狰狞、厚重、充满暴力美学的全身重甲。
下一秒。
陆沉纵身一跃。
没有降落伞,没有减速伞。
他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如同一颗燃烧的黑色流星,摩擦著大气层產生恐怖的音爆,裹挟著毁灭一切的动能,笔直地砸向东海市中心!
……
地面,中心广场。
睪苗似乎杀得兴起,他目光流转,落在了一处断墙下。
那里,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正瑟瑟发抖地抱著一只沾血的布娃娃,她的父母为了保护她,尸体正横陈在不远处。
“哟,还有个漏网的小老鼠。”
睪苗从鬼王肩头跳下,一步步走向小女孩,手中的武士刀在地上拖出一串火星。
“不要……不要过来……”小女孩哭得嗓子都哑了,绝望地向后缩去。
睪苗走到她面前,並没有急著动手,而是將那张狰狞的脸凑到直播镜头前,戏謔地笑道:
“看看这恐惧的眼神,多么美妙。”
“大夏虽大,却护不住一个孩子。”
“大夏无人啊!”
睪苗狞笑著,高高举起了屠刀,对准了小女孩稚嫩的脖颈:“记住了,下辈子,別投胎做大夏人。”
刀锋落下!
这一刻,屏幕前无数大夏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看这残忍的一幕。
然而。
就在刀锋距离小女孩只有十厘米的瞬间——
所有人都感觉到天色突然暗了一下。
那是……云层被高超音速物体硬生生撕裂的痕跡。
紧接著,是一声撕裂耳膜的尖啸!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一枚战术飞弹在广场中央引爆!
恐怖的衝击波混合著碎石,瞬间横扫方圆五百米!
那些围在四周看戏的低级式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这股霸道的气浪震成了齏粉!周围大厦的玻璃全部爆碎,化作漫天晶雨。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然而,令人惊悚的是——这股毁灭性的衝击波竟然是定向爆发的!
在落地的一瞬间,铁柱化作的黑色机甲背部装甲猛然闭合,將所有的动能与气浪强行导向前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扇形毁灭区。
而在陆沉的身后,却留下了一个直径两米的“绝对真空区”。
在这个小小的三角区內,连微风都没有惊起,甚至连地面上的尘土都未曾扬起。
那个红衣小女孩抱著布娃娃,呆呆地看著眼前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色背影。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钢铁巨人的脚后跟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
一步之遥。
前方是粉身碎骨的修罗场,后方却是安然无恙的避风港。
睪苗被这股定向宣泄的气浪直接掀飞出去十几米,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满脸的灰土,哪里还有刚才的优雅。
“八嘎!是什么东西?!飞弹吗?!”
睪苗惊恐地爬起来,死死盯著烟尘中心。
烟尘渐渐散去。
只见那个巨大的陨石坑中央,一个身穿漆黑狰狞战甲的身影半跪在地,单手撑著地面,每一次呼吸都喷吐著灼热的蒸汽。
而在那个身影的身后,那个红衣小女孩毫髮无损,正仰著头,看著这个为她挡住了整个世界的钢铁巨人。
陆沉缓缓站起身,面甲伴隨著机械声褪去,露出一张森寒如狱的脸。
他手里,正捏著半截断裂的武士刀——那是刚才衝击波爆发瞬间,他顺手截下的屠刀。
“咔嚓。”
陆沉隨手將那半截百炼钢刀像捏饼乾一样捏成废铁,隨手扔在地上。
他抬起头,那双满是杀意的眼睛透过屏幕,仿佛在看著每一个试图侵犯大夏的敌人。
“你……你是谁?!”
睪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太古凶兽死死锁定了气机,灵魂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慄。
身为阴阳师的直觉疯狂预警:会死!靠近这个男人绝对会死!
“大夏的军队不可能这么快赶到!现在来也晚了,这里已经是地狱了!”
睪苗色厉內荏地吼叫著,脚下却没有任何犹豫,整个人猛地向后暴退,同时手中的摺扇疯狂挥舞,试图召唤式神护驾。
然而。
“晚了?”
陆沉看著急速后退的睪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鬆开手。
“噹啷。”
那截捏成废铁的断刀掉落在地。
下一秒。
“轰!”
地面瞬间崩裂,炸出一个直径两米的蛛网状深坑。
陆沉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是快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空气中只留下一连串被音爆撕裂的残影!
“八嘎!快拦住他!!”
正在暴退的睪苗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因为他惊恐地发现,无论自己退得有多快,那个黑色的钢铁身影都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极速放大!
十米!
五米!
两米!
陆沉那张森寒如狱的脸,瞬间出现在睪苗的视野中,那双充满杀意的眸子,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
“你说这里是地狱?”
狂风呼啸中,陆沉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清晰地传入睪苗的耳中,也通过直播设备传遍了全球:
“没错,確实是地狱。”
陆沉抬起手,恐怖的灵能在掌心疯狂匯聚,抓向睪苗的咽喉:
“不过,是老子给你们造的地狱。”